云清趴在他的心口聽著熟悉而久違的心跳,點頭。
“我也是。”
沒有過多的語言。
我想你。
我也是。
足夠了。
兩人靠在一起,直到兩人的心跳都恢復(fù)了正常。
一路回到了湖邊別墅,兩人手一直緊緊的扣著。
坐到沙發(fā)上,云清才問道:“你怎么在閉關(guān)室磨蹭了半個小時?”
君逸塵把云清摟在懷里,一吻印在她的唇上。
“想著你會在外面,梳洗打扮了一下?!本輭m捏了捏云清的細腰,“怎么瘦了?鐘家的飯菜不好嗎?”
云清拍開他的大手,“哪里瘦了,別亂摸?!?br/>
君逸塵湊近,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頭埋在了云清的脖頸里。
“讓我抱抱。”
天知道在閉關(guān)期間,他想云清想的都要發(fā)瘋了。
云清沒有推開他,也享受著這久違的懷抱。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特別容易蹉跎時間,等君叁來喊君逸塵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在別墅沙發(fā)上縮了兩個小時。
如老爺子所說,家里陸續(xù)來了客人,都是對君逸塵表示恭喜的,他自然是要出去招待。
*
云清沒有露面,在湖邊別墅待著。
到了午飯的時候君叁把她叫到了城堡建筑。
鐘家的人來了,甄家的人也來了,都坐在待客廳里。
云清走進去,看了看君逸塵,又看了看鐘凌霄,猶豫了一下走到了鐘凌霄面前坐下。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還是和君逸塵表現(xiàn)的不要那么親近。
然而看在君逸塵的眼里就不是滋味了。
要不是對方是云清的哥哥,他或許真的會怨恨上。
甄不悔敞著腿悠閑的仿佛坐在自家的后花園里,偶爾抬頭視線會落在云清身上。
云清偶爾和他的視線對在一起的時候會對他點頭一笑。
兩人總歸說已經(jīng)是朋友了,云清笑的真誠。
而君逸塵的眉心又蹙了蹙。
兩個月的空白期,他似乎錯失了云清很多的東西。
一整天的時間耳邊都是恭賀的聲音,但是君逸塵的臉色卻已經(jīng)越發(fā)的不耐煩了。
大家都熟悉,午飯就在餐廳里吃的,不知道大家是怎么坐的,等云清坐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甄不悔就坐在他旁邊。
幾乎是下意識的,云清抬頭看向了君逸塵的方向。
然而君逸塵只是淡淡的瞥了這邊一眼,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一點都不在意?
云清狐疑的看了他好幾眼,確定他就是一點不在意的樣子。
既然他沒生氣,那她也就不用故避嫌了,索性就放松了下來和旁邊的甄不悔有說有笑。
云清也發(fā)現(xiàn)甄不悔在熟悉的人面前挺放得開的,說的話題也挺有意思的。
“上次我去黑市的時候又見你未婚妻了,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甄不悔臉色不快,“掃興,什么不想提你偏提什么?!?br/>
云清挑眉,“你什么表情,人家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除了不是異人這一點哪里配不上你?”
“嘖~不爽,你怎么也這么說?”甄不悔直接把不悅寫在了臉上。
“我說的是實話,感情都是培養(yǎng)出來的,就像我和君逸塵,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就互相喜歡對方啊?!?br/>
甄不悔蹙了蹙眉,“愛情是這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br/>
“是嗎?那你還心心念念了君莫離這么多年,我還記得當(dāng)時你知道君莫離的火靈芝被我用了之后你連殺我的心思都有了?!?br/>
甄不悔悶了一口酒,“那不一樣,莫離對于我來說就像是親人,那是超乎愛情的感情,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但是你總歸是要結(jié)婚的吧,孫靜姝是不錯的選擇。”
甄不悔嗤笑,“是誰說必須結(jié)婚的的?法律規(guī)定嗎?”
云清張了張嘴,卻是無話可說。
甄不悔喝了兩口酒,瞥了一眼君逸塵的方向,湊近了云清耳邊,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云清往他的方向湊了湊,“你剛剛說什么?”
甄不悔嘴角勾笑,再次湊近了云清,“我說,別看君逸塵現(xiàn)在一臉淡定,心里肯定比吃了翔還難受。”
云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君逸塵和旁邊的楊貴繁不知道在說著什么,確實是一臉淡定。
“騙人?!?br/>
甄不悔笑意加深,嘴唇幾乎是略著云清的耳朵,“不信你等著看,等你離開的時候君逸塵一定生悶氣不會搭理你。”
云清狐疑看了看君逸塵,又看了看甄不悔,“是嗎?”
甄不悔點頭,視線落在了君逸塵攥成拳頭的手上。
以他對君逸塵的了解,他肯定是憋著怒氣的。
云清狐疑,甄不悔就是在鬧著玩,君逸塵一點都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然而在離開的時候,云清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楊貴繁道別,和甄不悔離開。
甄不悔在上車之前對著云清笑了笑,即使那笑在其他人看來有點兇惡。
云清對他揮了揮手,也和鐘進舒以及鐘敬成、鐘凌霄離開的。
君逸塵一一道別,但是到了云清這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連說話的意思沒有,和在湖邊別墅抱著她不松手的樣子形成了的鮮明的對比。
想到了在吃飯的時候甄不悔說的話,云清眉梢挑了挑。
還真是讓他說準(zhǔn)了。
君逸塵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云清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盯著他看了好幾眼他連看也沒看她。
云清不悅,坐上車離開了一段再在回頭看,君逸塵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云清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是閉關(guān)后遺癥?
回到鐘家,云清去空間翻找出了很多書,坐在床頭翻看,看是否真的有這種病。
然而兩本醫(yī)書都看完了都沒找出和這方面有關(guān)的病癥。
云清有點煩躁,拿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撥通了君逸塵的號碼。
電話無人接聽。
云清在撥打了一遍,依舊沒人接聽。
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好端端的怎么了?有話就不能說嗎?
云清郁悶,丟下了手里的醫(yī)書去洗澡了。
君逸塵爬窗戶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云清。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君逸塵走到床邊拿起剛剛被云清隨意丟在床上的醫(yī)書,靠在床上翻看著。
云清洗完澡出來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她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唰的向著床邊看過來,果然看到了君逸塵。
心里還有氣,云清假裝沒看到他,拿了吹風(fēng)機去吹頭發(fā)。
君逸塵視線已經(jīng)從醫(yī)書移到了云清身上。
她的頭發(fā)還是像以前一樣柔順,瘦了,即使穿著寬松的睡衣那腰身還是盈盈一握。
君逸塵看著出神,以至于云清吹完了頭發(fā)看過來的時候正好和云清視線對在一起。
云清走到了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君逸塵挑眉,靠近云清,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側(cè)臉。
“我還沒生氣你就氣上了?”
君逸塵挑起云清的頭發(fā),卻是被她一把打開。
“你不是不搭理我嗎?偷偷來我房間干什么?”云清轉(zhuǎn)過身怒瞪著讓躺在身邊的君逸塵。
君逸塵愣,“那還不是你和甄不悔這么親密,眉來眼去把我當(dāng)空氣嗎?”
“我和他哪里眉來眼去了?”
“都看到了,你和他聊的什么?還讓他靠你這么近?!?br/>
“我和他難道連話都不能說了嗎?”
“你和他什么時候這么熟?”
“你的口氣怎么像我和他不能熟似的?”
爭吵之間兩人面對面的坐在床上,云清瞪著君逸塵,君逸塵瞪著她,都不退讓。
“我是你男朋友,你卻和其他男人打得火熱,我能高興嗎?”
“你都說了你是我男朋友,難道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嗎?你不是好奇我跟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就在你閉關(guān)的兩個月里,很多事情都是他幫的我,我難道不能把他當(dāng)朋友對待嗎?”
想著兩個月沒見面他們的感情應(yīng)該會更親密才是,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兩人竟然在吵架。
而且是確定了關(guān)系之后第一次吵架。
“大晚上的你要是來找我吵架的我不奉陪,你從哪來回哪去?!?br/>
說著云清躺下,不想再搭理君逸塵。
君逸塵盯著云清的后背。
理智告訴他,此時如果他就這樣走了云清估計再也不會搭理他了。
想到自己缺失了云清兩個月的時間,君逸塵心里憋屈的那股氣也慢慢降了下去。
躺下來,君逸塵攬住云清的腰。
云清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
“能給我講講這兩個月發(fā)生什么了嗎?”
君逸塵下巴低著云清的頭頂,聲音柔和。
云清沒有搭理她。
君逸塵攬著她腰間大手收緊幾分,
鼻尖充斥著洗發(fā)水的味道,雙臂傳來她的溫度,天知道這對于他來說是多么大的誘惑。
云清不搭理他,感覺他慢慢上移的手,她臉頰紅了。
“別鬧?!?br/>
聽到她別扭的語氣,君逸塵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手上的動作不停,一只手已經(jīng)掀開了睡衣滑了進去。
云清心跳都加快了,趕忙按住了他的大手。
“這里是鐘家?!?br/>
云清轉(zhuǎn)過身瞪著他,他的呼吸已經(jīng)急促。
“誰讓你不搭理我?!?br/>
“是你先惹我生氣。”
“好好好,我錯了,咱們能繼續(xù)嗎?”君逸塵摸向了他的后腰。
云清掐上了他的腰,“你亂來我就喊人!”
“清清······”他嘴唇摩擦著云清的耳朵,瞬間讓云清心跳加速。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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