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楊少陽看的冒火,楊家真是白養(yǎng)了一群廢物了,十幾個人居然還打不過三個人。楊少林在后方看得火冒三丈,直接抽了把殺豬刀沖到了宋璃光面前。
宋璃光此刻剛打散剛抓住夏商商的一個男人,轉頭就看見一把碩大的殺豬刀已經立在了自己的眼前,而楊少陽面色整猙獰,宛如厲鬼。
宋璃光帶著夏商商一個干脆利落的后退飛身,待兩人穩(wěn)穩(wěn)的落在后面的地上時,楊少陽撲了個空這時也摔了個狗吃屎。
“好!”不知是誰,在人群中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一道聲音,摔在地上楊少陽臉色越發(fā)難看。悄無聲息的摸了摸掛在腰邊的小瓶子,看來,只有用這個殺手锏才能制服住他們了。
還未出手,“住手!”一道聲音卻是響起。
楊少陽臉色一喜,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飛快向宋璃光投去一個“你死定了”的欠揍表情,沖著自己的老爹就跑了過去。
“爹!您可得為孩兒做主啊!”楊少陽一個撲通就跪下了,抱著楊知府的大腿一通哭訴。
誰料楊知府卻是干脆的甩開袍子,看也不看自己的寶貝兒子一眼,恭敬的沖著宋風月等人走了過去,謙聲道,“不知三王四王駕到,下官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宋風月同宋璃光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看過去卻是紛紛吃驚了,“是你?”
這個人,宋璃光兩兄弟是認識的。
去年年末的群臣匯報會,楊知府就作為陜安的父母官,來了京城匯報工作。宋風月雖是閑散王爺,卻也是要上上朝做做樣子的,而宋璃光是自己有自己的關系網,這個人,就在情報網之內。
楊知府面色尷尬,卻是帶了誠懇的歉意,“下官管教不方,還請兩位王爺莫要見怪·······”
楊知府心里忐忑,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從小就被自家夫人寵著捧著長大,為非作歹慣了。平日里的一些小事,楊知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可是今日,楊知府卻是怎么也想不出法子去為自己的兒子開脫。
畢竟,楊少陽調戲四王妃在先,挨四爺這一腳,楊知府覺得不虧······
更何況,比起在朝有著記錄在冊職位的宋風月,楊知府心里頭卻是比明鏡還要明白,這位深藏不露的四爺,才是這群人里,最令人忌憚的那一位。就連皇上,也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宋璃光臉色仍舊不好,諷刺道,“想不到楊知府一介父母官,以清廉愛民為政而出名,令公子的行徑卻是如此的猖狂大膽,實在是有辱楊家三代良臣的名聲?!?br/>
楊知府聽到宋璃光這話,頓時覺得春日的陽光今日有些冷了起來,不停地打著哈哈,“是是是,四爺說得對!下官一定會去好生管教,對,您說得對?!?br/>
這時,楊少陽小聲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個沒有官籍的閑散王爺,這么討好他做些什么,爹也真是的,我都被踢成這樣了!”
就算此時楊少陽再不滿,那也只能忍著小聲抱怨,畢竟,自己父親都卑躬屈膝的人,自己還往槍口上面撞?
“今日的事,楊知府是不是該給我以及我的夫人一個交代?”宋璃光卻是不理會楊知府刻意的討好。直言道。
若是自己剛才沒有及時剛到,那么夏商商是不是就會被人抓了去?宋璃光一想到楊少陽看著夏商商那種垂涎的眼神,心里頭就十分不痛快。他的夫人,只有他一人能看!
楊知府征了怔,面色有些發(fā)苦。自己因為老來得子,對少陽這個孩子從小就是十分的寵愛,也養(yǎng)成他現(xiàn)在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為非作歹的性格,可是若是真的要對自己的兒子下手,楊知府心里頭也是十分不痛快的。
宋璃光面色淡淡,似乎并不認為這對于楊知府來說這是什么難題,她=他想要的,就是一個說法!
楊知府躊躇道,三王四王雖然位分尊貴,但是自己的兒子才是自己的心頭啊。
“四爺,我把我這個不孝子帶回去關禁閉,關到四爺您滿意為止?”楊知府思來想去,這大概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宋璃光當然是不樂意的,關禁閉?在自己家里關禁閉能有多受罪?但是夏商商卻是暗暗拉住了宋璃光的袖子,阻止了宋璃光還要反駁的話,
“那就依楊知府說的做吧。索性,我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br/>
這句話,頓時讓楊知府朝夏商商投來了一個十分感激的眼神。但是,宋璃光等人卻是詫異,就連宋風月,也有些不舒服,這么輕易的便放過楊少陽,那么他們先前為夏商商出的頭,不是白做了。
夏商商悄聲對著他們說道:“楊知府是陜安的知府,咱們此次要在陜安買下那么山谷,少不得還需要楊知府在其中運作。若是真是惹惱了他,雖然我相信你們的能力和財力,但是能省的麻煩就盡量省去不是?更何況,咱們早點辦完事,英兒也好早些回去養(yǎng)胎?!?br/>
上官譽為一聽,有些感激的沖著夏商商抱了抱拳,宋風月也無所謂了,卻仍問道,“你就不介意了么?”
夏商商搖搖頭,“從璃光踹了他那一腳我就不氣了。反而我心疼璃光還要動氣傷身。”
聽到這話,宋璃光黑黑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宋風月癟癟嘴,他就是關心兩句,居然也能被秀一臉。
“既然如此,那下官便謹遵夫人的吩咐?!睏钪譀_著夏商商感激的投來一瞥,認認真真的行過禮后,楊知府邀請道,
“三王,四爺,此次前來陜安,要不去我府上住下?想必兩位爺,也是為了那片山谷來的吧?下官這里正好有著關于那片山谷的資料,沒準還能幫上兩位爺!”
宋璃光等人略略思索一番,便答應了。
楊知府也是激動不已,能和四爺搭上關系,還能讓四爺在自己家中住下,這對于自己來說,已經是很激動的事情了。要知道,四爺,在大雁朝的百姓心目中,就是一個神話。
若是能夠得到四爺?shù)奶狳c,自己這片落后的小陜安,沒準今后能夠發(fā)展一二。
楊知府激動的主動走在前頭為宋璃光五人開路,甚至都顧不上還躺在后面哼哼唧唧起不來的親生兒子了。
這一路上,楊知府拉著宋璃光大談特談,話里話外,說了些關于自己對陜安的建筑,也說了現(xiàn)在的困境。
宋璃光面色淡淡,他心里頭卻對這個楊知府存了些欣賞。一個父母官,能夠為百姓做到這種份上,操心至此,也是令人歌頌了。
夏商商在旁邊聽著,也是欽佩不已。陜安從前十分的落后,窮到上任的官員來了第一天就怕得跑了的那種,但是這些年在楊知府的管理之下,陜安卻是變成如今這邊豐衣足食的面貌。
雖說目前陜安的發(fā)展還有些許的落后,但是比起楊知府口中說的從前,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也不知道嗎,這般優(yōu)秀的父母官,怎么會有那么一個紈绔不羈的兒子·····
癟了癟嘴,夏商商心里想道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哦。
不過,在看到楊少陽的母親之后,夏商商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有句話叫做“慈母多敗兒”
夏商商剛踏入府中,便聽到一聲尖叫。
緊接著,一道華服從身邊嗖的一下穿了過去,直直的跑到被人攙扶著的楊少陽的面前,
“我兒!是哪個毒人將你打得這樣狠!”楊夫人痛心疾首,摸著楊少陽臉上的傷口已經是淚流滿面。
楊少陽剛想開口說話,看見自己父親一道警告的延伸過來,立即噤了聲,忍著說道,“沒事?!?br/>
楊夫人依舊圍著自己兒子不停的說道,“怎么會沒事?你看看你這一身的傷,皮膚都給我打青了!蒼天啊,我楊秀蓮就這么一個兒子,為什么還要讓他受這種苦?兒啊,你不是同你父親一同回來的嗎?那個賤人可有被你父親抓到?抓到了直接帶到楊府來,娘親為你出氣!”
“蘭芳,蘭芳,快點給少爺把跌打藥給拿過來!”楊夫人又絮絮叨叨額說道。
楊少陽此時心情不佳,很是不耐煩的推了一把楊秀蓮,“你煩不煩,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了!”
轉身,楊少陽便瘸著腿,回房了。
夏商商瞠目結舌的看著楊秀蓮利索的爬起來,似乎這種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很多次一般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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