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子杰。既然你閑著沒事干的話,就過來我這里玩玩吧。最近我這檔子里也是缺了個看場子的人。你要是有興趣的,就幫我的檔子看看場子吧。我給你一個月一萬塊的工錢。至于你有什么困難要狗哥幫忙的話,來我場子里再慢慢說吧!”
“好的好的,你的檔子,還是在廣城郊東那邊吧?”楊子杰連連點(diǎn)著頭,說道。
“對對對,還是在那,你什么時候有空的話就過來吧。通常沒什么事的話,我也會在這的!”狗哥說道。
“既然這樣,我待會就過去吧!先掛了啊,狗哥?!睏钭咏芟驳?。
“好的?!惫犯缯f完了以后,也就把電話給掛了。
楊子杰撥完了這一通電話以后,心情頓時就好了很多。
這個叫做狗哥的人,其名為袁東,本來是一名街頭混混。楊子杰上初中那會,也跟他混過幾天。
袁東這人的長處不多,就是打起架來夠狠,狠得像瘋狗一樣,所以,不管是他的敵人或者朋友,都稱他為狗哥。
而且,袁東還有一個特點(diǎn),就是比較講義氣,對身邊的朋友弟兄特好,這些弟兄們每當(dāng)遇上困難找他的時候,他都會盡量的去幫忙。
所以,混了幾年后,他倒也收到了一群為他效忠的小弟,成為了一個街頭混混中的小頭目。
成為了混混中的小頭目以后,袁東便在廣城郊東那邊開了一間地下賭場,平時,倒也有著不少的賭徒前來參賭。近幾年來,袁東倒也從中獲利不少,他的人脈勢力,也隨著他資產(chǎn)的增長,而逐漸壯大。
上一次,楊子杰拿來對付顧曉的那些麻醉劑,也是通過袁東手下的一個小弟那里弄來的。
如今,楊子杰也知道,如果他還想要去對付顧曉的話,光靠自己一人的力量,應(yīng)該是不太可能的了。所以,他必須依靠狗哥的力量。
只有借助狗哥的力量,他才有機(jī)會對付得了顧曉。
顧曉目光直直的看著攤在書桌上的語文試題,感到頭腦的上方有著金星直冒。
真搞不懂,明明是一堆能夠看懂的文字,怎么一湊起來,變成了古文以后,就完全看不懂了?那些修改病句的題目,麻蛋的,明明讀起來都是那么通順,怎么偏要說他錯了?
顧曉真的覺得,搞出這些題目來的人,真是太閑得慌了吧?好好的,怎么要弄這些題目來坑學(xué)生呢?說一句話還要搞什么主謂賓的,真的是瞎搞!
對于這些問題,顧曉可是已經(jīng)郁悶了好幾年了,可是,這幾年來,他都是始終不能將其搞懂。
“你做這試題都做了一個上午了,怎么連一半都還沒做到???”趙雨靈本想讓顧曉先做完這套試題以后,再向顧曉講解其中錯誤之處,但是現(xiàn)在,顧曉都已經(jīng)做了快兩個小時了,卻連閱讀部分都還沒做完,后面還有一篇作文要寫呢。要是換作在高考,都快交卷了,他還不是gg思密達(dá)了?
“好難啊”顧曉無奈的抓著頭皮,趴在了桌子上。對于他來說,做這些試卷,就是一種折磨。遇到會做的題還好,遇到不會做的,那簡直是有一種頭都要裂開的感覺。
然而,通常一張?jiān)嚲砩?,大部分的題目,顧曉都是不大會的他開始有點(diǎn)后悔接受趙雨靈的輔導(dǎo)了。
這簡直就跟平時在學(xué)校刷卷子沒區(qū)別嘛,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能夠與一個美人妮子單獨(dú)相處罷了
“難也得做?。‰y道你高考的時候,對監(jiān)考老師說好難,他們就能幫得到你?”趙雨靈沒好氣的白了顧曉一眼,真是的都到什么時候了,還是這副愛做不做的樣子。
“我實(shí)在做不下去了。”顧曉一副想哭的樣子,搖頭說道。
趙雨靈看著顧曉,不由對其投以愚子不可教也的目光,一開始,她還想著能夠幫顧曉輔導(dǎo)一下,讓他提高一下成績,也算是報答一下顧曉之前對自己的幫助了。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顧曉是不打算自救的了。趙雨靈忽然有了一種良心被當(dāng)狗肺的感覺。
“算吧,既然你都復(fù)讀了兩遍,都還是這么不上進(jìn),我也就懶得理你了?!壁w雨靈哼了一聲,又說道:“你就等著畢業(yè)典禮那天被姓馬的羞辱得體無完膚吧!而且,你這樣子,能不能考上大學(xué),還是個問題呢!”
趙雨靈越想越搞不懂,顧曉當(dāng)時究竟是哪來的自信,去跟馬超群打賭高考成績?。?br/>
顧曉聽著趙雨靈的訓(xùn)斥,也不反駁,事實(shí)上,他也的確是該罵。
都復(fù)讀了兩遍了,竟然還是這么菜的水平。他自問自己的智商也不是太差,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學(xué)習(xí)成績始終都搞不上去
幸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著高考的答案在手,不然的話,他這一回估計又要讓家人失望了。
“你餓嗎?”顧曉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快到中午時分了,當(dāng)即開口問道。
說真的,他可連一分鐘也不想再看這些試卷了,當(dāng)即扯開了話題。
趙雨靈聽了,不由得捂了捂肚子,說真的,她還真是有點(diǎn)餓了,今天早上,她只是吃了一塊面包、喝了一杯牛奶而已。
“餓。”趙雨靈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
顧曉看見趙雨靈點(diǎn)頭,當(dāng)即心里一喜。
“要不,我煮飯給你吃去?”顧曉提議地問道。
“你還會做飯?”趙雨靈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顧曉,真想不到,他居然還會做飯。
“當(dāng)然會啦。平時我爸媽出去上班的時候,只剩下我跟妹妹在家,通常都是由我來煮飯炒菜的?!鳖檿杂行┑靡獾恼f道。做飯這事兒,對于他來說,實(shí)在太過簡單了,而且,他做的飯味道還是不錯的呢。
“你還有一個妹妹?”趙雨靈不由地問道。
“是的。她在讀初中呢。不過,她讀書可厲害了,至少比我強(qiáng)得多?!鳖檿孕α诵?,提起妹妹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表現(xiàn)出了作為兄長的欣慰。
顧曉頓了片刻后,就不再在這話題上停留了,他笑對趙雨靈道:“今天,就讓你嘗一下我做的飯是多么好吃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