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兒雙手都抖得快抽筋了,什么禮物?要讓她在太子殿下跟前討賞,還不如把她的小腦袋砍下來丟油鍋算了。大文學她拼命地搖搖頭,急急說道:“不用了,我什么都不要……”
赫宇對于這個答案卻似乎有點驚訝。那鷹隼的眉頭一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再懷疑地問:“什么都不要?”
他那語氣在說明他很驚訝。夏晴兒看著他的臉突然離自己好近,他的那個迫人氣場頓時鋪天蓋地而來。那種感覺居然有說不上來的熟悉,就連她自己都沒發(fā)覺耳根已經迅速地躥紅著,直到整個身子差點燃燒起來……
“這僅僅是感謝你為皇室做過的事兒,沒有其他。大文學”赫宇看緊她,解釋道。
“不用了,什么獎賞什么禮物,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即使那天的人不是法國公爵的愛子,晴兒還是會救。爹娘從小就說過,做善事要由衷……那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晴兒讀書不多,資歷尚淺,在做一樣事情的時候從來沒有額外的心思去想別的。我不是殿下所認識的那些聰明人……也沒有他們的聰明腦子……”
她抬起頭,看著太子殿下一口氣就說完了心里所想。她從來都是勇敢的女孩兒,也從來不會因為顧忌任何人的身份任人懷疑。因為她是夏晴兒啊……
赫宇沉默地聽著她的那句話,像是在辯解,也像在為自己出頭。大文學在看到夏晴兒糾結地抓著那大腿時,他眼明的發(fā)現(xiàn)那里的一灘血跡,剛想說些什么,敲門聲就不適時地響起——
“進來!”太子殿下收起想要說的話,對外凜然地命令。
“殿下,四公子求見?!鄙驅帍澤矸A告著。夏晴兒聽到她的話,剛剛的不安愈來愈強烈。那頑劣不堪的四公子來做何?如是來添亂,那她寧可四公子不來!赫宇聽了,只是風淡云輕地看了夏晴兒一眼,再回應道:
“讓他進來?!?br/>
夏晴兒一聽,臉都刷白了。讓他進來作甚?作甚??她勇敢歸勇敢,可沒有多余的位置讓心臟負荷這些,此時此刻她只想逃離這個讓人無法呼吸的空間。
沈寧剛退出去,就聽見旋風一般的腳步聲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隨之出現(xiàn)在眼簾的就是那帶著太多叛逆的臉孔。赫肖全身喘著氣,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雄師,隨時都有噴張火焰的沖動。當他看到了沙發(fā)上安然無恙的夏晴兒時,心里的七上八下總算有了些著落。連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皇兄?!焙障鲆娧矍斑@讓人敬而生畏的男人,還是壓抑著脾氣禮貌地叫道。整個皇室都知道他放蕩不羈,但他敢于忤逆任何人,卻唯獨這父皇和太子殿下。因為這兩個人不僅是他的父親大哥家人,甚至還是他的導師,他活著的指標!
“您回來了……”赫霄說著,眼神卻早已漂浮到夏晴兒身上。夏晴兒覺得渾身一冷,反應性地拉了拉領口。
“嗯……你甚少來我太和殿。有事?”赫宇終于轉過身來,看著這個弟弟,帶著大哥的威嚴正經地問。
“皇兄,您……把夏晴兒叫來這里作甚?夏晴兒是我肖煌殿的人,是不是她做錯什么事兒了?”赫霄說著說著,眼神還是懷疑地上下打量著夏晴兒,看看她究竟有沒有受了什么委屈。太和殿不是一個任何人都能進出的地方,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他嚴肅地看了赫霄一眼,再問:“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問此事?我做事向來都有自己的理由和方式。你現(xiàn)在是在懷疑我處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