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聯(lián)文學(xué)網(wǎng)】 相隔幾天的晚上,古玄派中金鳴之聲頓起,把綠萼從沉睡中吵醒,剛醒的綠萼迷迷糊糊的,等到完全清醒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沖向大門,可守在她身邊的歐陽律快了她一比,擋在門前。
“我去看個熱鬧還不成嗎?”綠萼苦著臉,往外張望。
“……”歐陽律無聲地看向竹意等人,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要他們同意。綠萼也同樣看向坐著閉目的四人。
“想看就去吧!”竹意閉著眼回答。
“太好了!”綠萼高興地閃過歐陽律,拉開門閂,門卻沒有如預(yù)期的打開,綠萼錯愕地看著門,想到幾天前有人告訴她門被人動了手腳,暫時無法打開,“前幾天主人明明就能出去的……”把門閂放回去,求助地看向竹意。
“要出去就自己想辦法?!敝褚獠粸樗鶆印?br/>
“奸詐!”綠萼恨恨地小聲嘀咕,拉著門又試了試,沒有打開的跡象,“不想我出去直接講啊,這樣是什么意思,允許我出去卻不給我開門,跟不許我出去有什么區(qū)別?”綠萼沖到竹意的旁邊,對著竹意抱怨。
“區(qū)別是有的,不過你剛好不能打開那門而已?!敝褚鈴堥_眼睛,對綠萼解釋,“那扇門想困住的是你,不是其他人,你去開門自然不能打開!”
“律哥能開嗎?”綠萼期待地看著竹意,不停地追問,“能嗎能嗎?”
“試試就知道了!”說完又閉上了眼睛?!俺鋈ブ笤谌松俚牡胤娇礋狒[吧,別往人多的地方去?!?br/>
“知道了!”綠萼拉上歐陽律,沖到門后,抽出門閂,把歐陽律給推了上去,歐陽律自知不能拒絕。伸手試了試,用了七成地力道,終于把門打開。
“終于能出去嘍!”拉著歐陽律往外沖,歐陽律被動地被綠萼拉著,想著開門時手上用的力道,馬上想明白為什么綠萼就拿那門沒有辦法,實在是她的實力不夠。小心地護著綠萼。跟著她來到了大點的空地上。
古玄派的上空站立著上千人,分為兩個陣營,相互對峙著,這兩個陣營之外便是過來聽講的散修。這些人全是憑借自身實力站在空中,沒有借助任何地法寶,顯然空中的人都已經(jīng)超過金丹期,最低都有元嬰期的修為。
天上古玄派和落秋宗、竹翔派、火耀宗、幻水閣的人對峙著,地面上,古玄派中,古玄派的門人也和四派的門人對峙著,但和空中的修真者相比,地面上地早早的動起了手。而且四個門派帶過來的門人比古玄派多出了一半,在兩個打一個的情況向,古玄派只能依靠陣勢勉強抵擋。
落秋宗、竹翔派、火耀宗、幻水閣地門人還有不少從遠處趕來,散修中也沖出一部分加入到四派中,對著古玄派一陣凌厲的攻擊。
綠萼和歐陽律兩人聽從竹意的吩咐。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躲著,此時看到源源不斷地加入戰(zhàn)斗的四門派的門人,忍不住好奇:“落秋宗、竹翔派、火耀宗、幻水閣哪來那么多的門人?”
散修中沖出來的這部分人,元嬰期以上的加入了四派天空中地陣營,不到元嬰期的則加入到地上的圍殺,遠遠地還看到有一群人叢遠處趕來,不知是哪一派的盟友。
“有一部分是散修,被四派的人給利用了!”歐陽律看得分明,從散修中沖出來地只有小部分是四個門派的人。更多的則是散修。這些散修看到有人沖上去對付古玄派的門人也下意識地跟了上去。造成了如今混亂的局面,“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而已。真正的主角并不是他們,而是天上的那些人!”
“那……”綠萼抬頭看向天上涇渭分明的兩隊人,相隔著二十米的距離,遙遙相對。
古玄派上空地人僅僅只是站著,短時間內(nèi)并沒有動手地意思,天上的人一個個都看著地上兩方地人的戰(zhàn)斗,因為人數(shù)上的劣勢,古玄派的門人已經(jīng)被逼到了門派中的廣場,一退入廣場,廣場上亮起五光十色的光芒,把古玄派正殿外的廣場護住,追著古玄派進入廣場的四門派的門人和散修,立刻就覺得手腳不靈活,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飛劍、法寶往自己身上招呼,看到卻沒發(fā)躲開。
一時之間,在廣場上陣法的幫助下,古玄派勉強和龍蛇混雜的四門派不相上下。
“古玄派竟然還有這樣的陣法?!碧焐系娜丝吹胤置鳎瑥V場上的陣法發(fā)動之后,他們的人動作就受到限制,一時陷入被動。
“哼,投機取巧罷了!”縱使因為陣法的存在,擋住了他們的進攻,但在人數(shù)優(yōu)勢面前,古玄派想要獲得勝利也沒那么容易,更何況下面的不過是開胃菜,他們這些人才是戰(zhàn)斗中真正的主力。
“哇!沒想到古玄派還有這樣的陣法?。 本G萼眼睛發(fā)亮,看著前方的五光十色的陣法,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四門派對這樣的消耗不覺得的有什么,但古玄派的人卻為此肉疼,特別是看到門人在幾人的圍攻下最終被殺死,別提有多心疼了。古玄派收徒要求嚴格,幾千年的積累才有今天的盛況,誰能想到落秋宗、竹翔派、火耀宗、幻水閣四個門派突然發(fā)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底下古玄派未來的中流底柱正在不斷地消耗。
古玄派中突然飛出一個人,往地面上的戰(zhàn)場飛去,還不曾靠近就被另一方的人攔住,兩人一個救人心切,一個努力攔人,不可避免地戰(zhàn)在了一處。
兩個人的動手,可以說是這場戰(zhàn)斗的升級,之后紛紛有數(shù)十人出來挑戰(zhàn)對方地人。最后空中多了十幾對正在戰(zhàn)斗的人,法寶相撞的絢麗光芒不時在天空亮起,看得四周的修真者如癡如醉,再也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地上的修真者身上。
地上的修真者看到天空中地戰(zhàn)斗,紛紛停下來觀看,顧不得現(xiàn)在還在和人戰(zhàn)斗。聰明狡猾一點的則趁著這難得的機會溜出古玄派的廣場,一離開就覺得神清氣爽,之前的壓抑一掃而空。
“律哥……”綠萼拉了拉歐陽律,“我們出去看?”兩人躲著的地方不能看到空中所有人的戰(zhàn)斗。
“安靜地呆在這里,你主人是怎么跟你說地?”歐陽律現(xiàn)在可不敢讓綠萼出去,綠萼的實力在地上的修真者之上,他們躲著的地方還算偏僻。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經(jīng)過地人,但天上的戰(zhàn)斗威力遠比地上的強,他們的實力是還不錯,如果天上的人都拉個人就打在一起。他們的實力也僅能自保。
“……”綠萼低頭不語,天上的戰(zhàn)斗很華麗,如綻放的禮花一般,但卻是致命的危險,只是湊個熱鬧而已,用不著靠得太近。而且他們身邊現(xiàn)在可沒人保護,遇上認識他們地四個門派的人,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各種心思一一轉(zhuǎn)過,綠萼終于同意躲在這里。不換地方。
地上的戰(zhàn)斗基本已經(jīng)停止,古玄派在廣場陣法的幫助下,還是傷亡慘重,但戰(zhàn)斗的另一方地情況比他們也好不了多少,隨著戰(zhàn)斗的升級。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聚集到了天上,在天上戰(zhàn)斗的人也越來越多,還站立在空中的人已經(jīng)不到原來人數(shù)的一半。
竹意、簫玉、墨始、甘翰呆在房間,閉著眼睛用神念觀看著天空中的戰(zhàn)斗,古玄派雖然只是一個門派,但元嬰期以上的高手數(shù)量基本和四個門派持平,當(dāng)然四門派不可能把所有的元嬰期高手都帶出來,而這里還是古玄派地住址,除了外出游歷地門人基本就都在這里了。
不管是古玄派的散仙還是四個門派地散仙。都沒有出現(xiàn)在天空中。他們和房間中的竹意他們一樣,都用神念觀察著戰(zhàn)斗。隨時準備在己放的人不支的時候出場。
“恐怕又是消耗戰(zhàn)?!笨催^剛才元嬰期以下的修真者的戰(zhàn)斗,幾乎是用以命換命的方式殺敵,能最后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是實力、智慧超凡之輩。
“真正的結(jié)果,還要看散仙動手后的結(jié)果,修真者在這里不過只是助戰(zhàn)!”簫玉睜開眼睛,看著天空中的一個方向,“他們已經(jīng)離開住處,往其他地方去了!”
“煩請幾位道友來做個公正?!币坏缆曇魝魅胫褚馑娜说亩校逦陕?。
聽到聲音后,三人齊刷刷地看向簫玉,四人中簫玉的年齡最大,經(jīng)驗最為豐富,聽他的想必不會錯。
“請大家稍等?!焙嵱駧е硗馊?,快速來到兩方人馬相約戰(zhàn)斗的地方,古玄派一共十一人,四派一共十五人聚在古玄派所在星球的附近,虛空而立。
簫玉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兩方人還沒有動手,但氣氛有點小緊張,直到他們四人到來,才有緩和的趨勢。
“各位請我們來的目的已經(jīng)知曉,那么請你們說了比試的方法?!毙拚娼缰斜仍嚇O為常見,在兩方實力相當(dāng)?shù)那闆r下,如果有什么爭分一般都會用比試來解決?,F(xiàn)在古玄派和落秋宗、竹翔派、火耀宗、幻水閣四派,正是要用這么方法來解決,在場的二十六人,無一不是散仙,不適合修真者之間的爭斗,所以便有了這場比試。
“七戰(zhàn)四勝!”在簫玉來之前,他們似乎已經(jīng)溝通過,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
“既然這樣,請兩方把七人的出場順序交給我?!焙嵱駥煞降亩苏f,簫玉的實力在他們中已經(jīng)算頂尖,比得上簫玉的只有古玄派中一位頭發(fā)、胡子花白的老頭,擰著胡子站在一旁看著,置身事外,在之前簫玉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人;還有一人比簫玉稍遜,也屬于古玄派一方。
古玄派一方有兩個實力高于對方的散仙,但四門派并沒有因此退縮,古玄派中除了兩個人。其他人都不算出眾,只要勝了比試的四場,那么就算他們勝了。
“比試是點到為止還是生死各論?”簫玉疑惑地看著他們。
“點到為止吧!”古玄派中唯一一個超越簫玉的存在,豁然開口,“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點到為止即可,下面的……讓他們多歷練歷練也好。”說完安靜地站在一旁。不再出聲,但二十六人中自他說話后就也在沒有人反駁,顯然都贊同此事。
“那么,在兩人戰(zhàn)斗中,有一方危及生命,是不是由我動手阻止?”簫玉挑眉問,沒想到古玄派的這個老頭如此寬厚。以古玄派的實力完全不需要和其他門派來比試,只要古玄派中地兩個散仙高手出手,另一方立刻潰敗。
“全憑道友做主。”又是那個老頭,他一出聲。原本還有話說的人紛紛閉嘴,就是其他門派的散仙也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那么,就由我做主吧!”簫玉看著場中的老頭,老頭看上去像個凡人,老態(tài)一覽無余,但又站得那么筆直,“各位可以把名單交給我了。”
簫玉說完這話就看到兩方人紛紛聚在一起討論,只有老頭站在一邊,沒有討論古玄派出場的人選。反而一臉深思的看著簫玉身邊的四人,看過竹意時還停頓了一秒。
就這么點時間,簫玉有種被人看透地錯覺,這要是虎大還在,哪輪得到他那么自在。
竹意是四人中唯一沒有任何感覺的人。竹意現(xiàn)在的實力早就在簫玉之上,距離仙尊亦是不遠,不過這些竹意不曾和身邊的人說過,在外人看到他只是大乘期地修真者。
竹意的八個魂體集體產(chǎn)生意識后,他的實力就飆升,幾乎是一日千里,距離渡劫之期只剩下一半,魂體的意識在加強,自身的實力也在飆升。竹意在覺得《煉神訣》變態(tài)的同時。也知道自己逗留在修真界的時日不長。
很快兩方叫給了簫玉一份玉簡,玉簡中按順序記錄著上場散仙的順序。為了方便簫玉辨認,玉簡中還有每人的影像,簫玉看完兩方地玉簡后,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把玉簡收起來,做了個請的收拾。
古玄派出場的人并沒有實力最強的老頭,簫玉對此費解,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給自己尋找答案的時候,只有先解決了古玄派和其他四個門派地問題,才能解決他的小小疑問。為了節(jié)省時間,七場一起進行,大家沒有意見吧?”簫玉比了比他們下方的星球,意思很明顯,如果他們不快點解決到下面去阻止他們,各派的消耗都不會小。
看清楚簫玉的指的方向,本來還想仔細算算大家恩怨的眾人紛紛點頭,自覺地站到簫玉劃出來的位置,不久就纏斗在一起。
戰(zhàn)斗的十四人不再像剛才那么輕松,因為簫玉提醒了他們,他們地晚輩還在進行著殊死搏斗,他們早點結(jié)束就能早點回去救下一兩個門人。
古玄派地老頭自七方的打斗開始,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十四人地身上,戰(zhàn)斗的十四人對自己的對手都有一定的了解,一上來就用上了自己的最強攻擊,快的僅一個回合就分出了勝負,慢的也在幾個小時內(nèi)分出了高下。
結(jié)果古玄派略占上風(fēng)。
四派的散仙對結(jié)果倒不怎么在意,輸了就是輸了,門派之間的戰(zhàn)斗還會繼續(xù),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僅僅只是為了確定哪方可以幫助自己的門派,古玄派勝了,就能幫助門人對付四派的人們,而四派輸了的散仙,他們則不能干涉。
得出結(jié)果后,三十人從宇宙中回到星球上,快速穿過海面,來到兩方人馬戰(zhàn)斗著的古玄派上空,經(jīng)過戰(zhàn)斗,古玄派掌管的區(qū)域上空都有戰(zhàn)斗著的修真者,地面上的戰(zhàn)斗反而不似天空激烈。
簫玉遠遠地跟在二十六人的身后,隨著他們來到戰(zhàn)斗的地點,立刻就看到地面上到處亂竄的綠萼,頓時皺起了眉。
“綠萼!”竹意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落單的綠萼,“歐陽律呢?”
“主人……”綠萼聽到竹意的聲音,差點就哭出來,說話聲中帶著哭音,“我也不知道律哥在什么地方,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嗚……律哥不會有事吧?”
竹意飛到綠萼的身邊,把綠萼拉上來,但就那么一個小的動作,就引起了不少修真者的注意,偷襲的法寶一件跟著一件落在竹意身上。
“哎……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竹意把人拉到空中后,掃了眼偷襲他的人所在的位置,嚇得偷襲的人縮著頭,躲起來,就怕給竹意看到,上來找他們麻煩。
“主人!”綠萼撲到竹意懷里哭了個肝腸寸斷。
“……”竹意僵硬地護著懷里的綠萼,立刻在人群中找歐陽律,歐艷律躲在角落,警惕地看著四周,確定沒有威脅后又換了個位置,明顯在找人。
看到歐陽律后,竹意頓時覺得無比輕松,來到歐陽律身后,在歐陽律察覺到有人靠近、并且在他背后,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把在他懷里哭著的綠萼推了過去,歐陽律手忙腳亂的接住綠萼后,才看到竹意。
“別在讓她哭了,煩!”竹意把人丟出去后,渾身都覺得舒坦了,“你們兩個跟著我走?!闭f著找到空中簫玉他們所在的位置,往那個方向飛去。
綠萼和歐陽律跟在竹意身后,看著竹意輕松地把原本打在一起的人丟出去,硬生生的給他們整理出了一條通道,如此彪悍的畫面看得綠萼和歐陽律目瞪口呆,直嚷著要近距離地湊熱鬧,被竹意瞪了一眼后,都安靜下來。
竹意丟人的時候收下留了力,只會把人分開,兩人被他丟出去后,順便還能砸上其他正斗得熱火朝天的修真者,被竹意這么一搗亂,他附近的人想打都打不起來。
很快竹意就帶著后面的尾巴來到的簫玉身邊,安全靠近四人的綠萼和歐陽律這才完全放心,身邊有四個高手保護肯定是安全無虞了。
“你們兩個啊……”甘翰看到綠萼和歐陽律兩人狼狽的模樣,就想念叨幾句。
“我知道錯了!”在甘翰還沒有開始前,綠萼趕緊認錯,否則就要聽他的長篇大論了,沒個半天根本就不會停下來,“能不能等我們看完熱鬧再說?”
“……”甘翰索性不再說話,跟其他人站在高處,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戰(zhàn)斗覆蓋的面積極廣,戰(zhàn)斗也極為慘烈,多數(shù)人都掛傷戰(zhàn)斗著,不到最后都不曾停下來。
竹意他們的位置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也有人試著沖上去,但前進到一半的時候再也上不去半步,硬撐著上去一步,就會被上方柔和的力量送下來一步,多番嘗試都是如此,索性就找上附近和他一樣的修真者,之后就再沒有人想試著找上面幾人的麻煩,他們不找下面人的麻煩就不錯了,戰(zhàn)斗不管如何激烈,這些人都留了份心思在竹意他們的位置,一但不對完全可以自救。
竹意看著下面修真者的反應(yīng),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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