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女孩旁邊的一個公子哥瀟灑的打了個響指,便有服務(wù)生端來了幾杯紅酒,替換下了幾人手中的空杯。
朱珠仔細看了一下這位穿著華麗的女孩,赫然就是吳葉兒的那個表姐葉紫塵,見她一臉享受地接受著周圍公子哥們的恭維,如同交際花般周旋在幾人中間,簡直不想承認自己竟然跟她認識。
陳昊然見朱珠許久不說話,而是略顯憤怒地盯著一個女孩,便順著朱珠的視線看了過去,雖然覺得是有些面熟,但一時之間卻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只好開口問道:“珠珠,你這是在看什么呢?那個女孩你認識?”
“何止認識呀,那不就是小葉子那個綠茶表姐嘛!”朱珠一張小嘴損起人來的時候向來犀利的很。
“哦,是她呀,我倒是也見過一面,難怪看著面熟呢?!标愱蝗贿@才記起,自己是跟她有過一面之緣的,但自己對她的印象并不怎么好,總覺得這女孩外表看似柔弱,眼神卻總赤裸裸地盯著自己,好像自己就是她眼中的獵物一般,只是礙于她是葉兒的表姐,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過后也就把這個不曾留意過的女孩拋之腦后了。
“哼,小葉子的訂婚宴,她穿這么招搖做什么?”朱珠氣呼呼的說道。
確實,跟吳葉兒簡約的小禮服比起來,葉紫塵的這一身看起來繁雜的多。拖地的長禮服上又是繡花又是串珠,間或還來幾顆亮閃閃的水鉆,收腰的設(shè)計倒是很能凸顯她纖細的腰身,后背的深V設(shè)計,讓周圍的男人對她遐想連篇。
陳昊然也仔細打量了一下,有些不悅的說道:“是啊,今天葉兒這位準新娘才是女主角,但凡懂事些的女孩都不會穿的過于艷麗,生怕會搶了準新娘的風(fēng)采,她還是葉兒的表姐呢,怎么這么不注意?”
朱珠很滿意陳昊然看待葉紫塵的態(tài)度,笑著說道:“不過,就她這樣的,即便我們家小葉子穿的再簡樸,也分分鐘能夠秒殺她!”
陳昊然贊同的說道:“葉兒自身的出塵氣質(zhì)便足夠引人注目了,何況她相貌絕美,身材高挑,無論站在哪里,都會是全場的焦點?!?br/>
朱珠聽到陳昊然如此夸贊吳葉兒,心中沒有半點兒的不快,反而很是驕傲的說道:“那當(dāng)然嘍,葉紫塵拿什么跟我們家小葉子比啊,即便她用金箔打一件禮服出來,也只是個沒有靈魂的花瓶而已?!?br/>
陳昊然看著憤憤不平的朱珠,輕抿著薄唇微笑不語。
這時,訂婚儀式的主持人走上了舞臺中央,滿臉含笑的用他清亮明朗的聲音說道:“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大家上午好!”
聽到主持人的聲音,大家很自覺的安靜了下來,微笑著看向臺上,靜候著司儀接下來的話語。
主持人說完稍微停頓了一下,待大家都看過來之后,才繼續(xù)說道:“良辰行樂事,吉日結(jié)良緣!在這個喜慶而又美好的日子里,我們歡聚一堂,為聶心遠先生和吳葉兒小姐舉行隆重的訂婚儀式!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聶心遠先生和吳葉兒小姐及其家人對各位不避嚴寒,頂風(fēng)冒雪錢來參加聶心遠先生和吳葉兒女士的訂婚儀式表示熱忱的歡迎和中心的感謝!同時,對聶心遠先生和吳葉兒小姐喜結(jié)良緣表示最真心的祝福!
下面,我們首先有請我們今天的主角,我們的最美麗的準新娘吳葉兒小姐和最幸福的準新郎聶心遠先生上臺!”
聶心遠早在司儀準備上臺的時候,便來到了化妝間,將吳葉兒帶到了指定候場的位置,聽到主持人的話之后,滿面春風(fēng)的聶心遠在眾人齊刷刷的掌聲中,牽著自己未婚妻的小手邁步走到臺上,并向著大家招手示意了一下。
吳葉兒的出場引起了一片嘩然,很多名門淑女都以為聶家之所以與吳家聯(lián)姻,純粹只是為了兩家能夠進行更深入的合作,畢竟吳氏集團的實力在那里擺著。甚至于京都盛傳著一種說法,說吳葉兒姿色平平,借由著聶家想要進行商業(yè)合作,要挾聶心遠迎娶自己,而聶心遠為了家族的發(fā)展委曲求全,迫不得已答應(yīng)了吳葉兒的要求,還含恨遣散了眾多女友。
讓這些名媛們沒想到的是,準新娘吳葉兒竟然如此的美若天仙,是的,就是天仙!先不說吳葉兒的身材和美貌,只她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就是如此的超凡脫俗,舉手投足間更是優(yōu)雅從容,一雙星眸隨意地在嘉賓之間掃過,眸中閃耀的星光似乎能夠直接照到人的心底。一件在名媛們眼里簡單的甚至有些寒酸的小禮服穿在她的身上,竟也顯得如此的清麗出塵。讓這些見慣了奢華禮服的名媛們絲毫不敢因為禮服的簡約而對她有任何的蔑視。
當(dāng)然,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吳葉兒頭上那顆艷彩的碩大粉鉆。在座的可都是京都和中海的名門望族,只看鉆石折射出來的光芒,便沒有人懷疑這顆粉鉆的真假。如此一顆價值連城的鉆石,竟然僅僅用來做成了發(fā)飾,在幾十顆大小不一的高純度粉鉆的襯托之下,更是顯得豪奢無比。尤其是在場的名媛們,無不對此心生向往。雖然她們的家世也都是常人羨慕不來的,但能夠擁有一兩件幾克拉的粉鉆飾品,便已經(jīng)足以跟人炫耀了,而這顆被做成發(fā)飾的粉鉆,目測怕不得接近二十克拉???女孩們忘記了矜持,紛紛議論了起來。
“中海吳家還真是有錢,這么大一顆粉鉆呀,純凈清透,顏色還這么好,怕不得過億吧?”
“我覺得你還低估了,你看看她的耳釘、手鏈,我的天,我都要嫉妒她了!”
“要我說啊,傳聞還真的是不可靠,什么相貌平平?什么迫不得已?吳家大小姐長得跟下凡的天女似的,還是妥妥的中海首富,我要是個男的,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把她娶回家呀!”
“可不嘛!你看看,光這飾品怕就得幾個億了,那嫁妝得豐厚成什么樣子啊?”
“我可是聽說,這吳家大小姐是獨女,還談什么嫁妝???娶了她,整個吳氏集團都是他的了!”
“唉,我本以為這門婚事是委屈了聶少,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覺得委屈了人家吳小姐?”
“就是啊,吳小姐一看就是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這位聶少可是閱女無數(shù)了,這么算起來,吳家大小姐還真是虧了!”
“你們懂什么?浪子回頭金不換,聶少都肯為她浪子回頭了,她還虧什么呀?”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有了這么一位未婚妻,其他的鶯鶯燕燕哪里還能入聶少的法眼啊?難怪他肯遣散后宮呢!”
“我可是愛慕了聶少好幾年了,唉,看來我是沒有機會了!”
“你呀,以后就別想了,人家聶少現(xiàn)在也是名草有主了!”
臺上的主持人見吳葉兒與聶心遠上臺,很自覺地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腳步,將舞臺的中央留給了一對新人,本待繼續(xù)他的祝詞,發(fā)現(xiàn)臺下眾人都在對著新娘感嘆,只得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想必大家都被準新娘的美麗容顏和出塵的氣質(zhì)所震撼,我能有幸站在準新娘的身邊,真是覺得萬分的榮幸,近距離看咱們的準新娘,更是覺得她美的攝人心魄。咱們的準新郎聶心遠先生也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令人羨慕啊!
請原諒我的詞窮,本人擔(dān)任婚禮主持也有七八年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兩個詞說的是最多的,但今天,絕對是我說的最真誠、最誠摯的一次!
現(xiàn)在,我想問問咱們的準新郎聶心遠先生,能夠與這樣一位足以讓天下男人為之傾倒的女士結(jié)下秦晉之好,你有什么想說的?”
聶心遠接過主持人遞過來話筒,眼神專注地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未婚妻,語氣堅定地說了一句:“不負遇見!”
主持人也沒想到聶心遠的回答竟是如此的簡潔鏗鏘,接回話筒后感嘆道:“短短的四個字,不僅包含了咱們準新郎對準新娘的愛意,還包含了一份承諾!
我想再問一下咱們的準新娘吳葉兒小姐,能夠?qū)ふ业竭@樣一位能讓京都所有名媛都心生向往的男士來托付終生,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吳葉兒臉上的笑容恬靜又從容,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后,輕啟朱唇,也吐出了四個字:“只如初見!”
主持人這回兒倒有了心理準備了,滿臉含笑的接回話筒后,說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咱們的準新娘顯然是期望著與準新郎之間永如初見時的美好,也讓我們共同祝福這一對新人之間的感情能夠歷久彌新,永如初見!”
臺下又響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聶心遠心中卻明白吳葉兒這句話另外的一層意思。主持人的解析并不能說不正確,但那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層含義,吳葉兒另外的一層意思是說:你的過去即便再荒唐,也與我無關(guān),我眼中的你,只是你我初見之時的那個男子,只要你不忘初心,我便相依相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