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他,我們不會死在那里,我們有能力?!?br/>
水生將我的話傳達給了艾布拉。
此時的艾布拉稍微冷靜了一點兒,他抬起頭來,對上了我的目光,看了我片刻后,他竟然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還是隨著他的示意走到了他的身前。這時,我看到艾布拉的拳頭由小變大,已經(jīng)近在我的眼前,他居然襲擊我。
我輕輕的一側頭,避開了那一拳。
艾布拉另一只拳頭隨即揮了過來,拳未到,風先至,其速度還很快,力道也不小,異常凌厲。沒有想到,這艾布拉還是個練家子。
不過,就他這拳腳功夫在我眼前肯定是不夠看,我伸出一只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的拳頭。
他往回抽手,卻被我攥得緊緊的紋絲不動。
此時,艾布拉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的目光不再渾濁呆滯,而是躍上了一抹狠色,看著我,如同面對一個敵人,空閑的那只拳頭又直沖我的面門砸來。
我伸手抓住了他手腕,控制了他?! ∵@個艾布拉的身上,有一股子武者的狠勁兒,他一雙眼睛犀利的瞪著我,咬著牙,雙手用力的想自我的掌中掙脫,肌肉因為用力過度,痙攣的收縮著,我感覺他的身體內(nèi)有一股狂暴的力量,那股力量
在燃燒著他,似乎會將他燃為灰燼,會讓他再次發(fā)瘋發(fā)狂,而他似乎在努力的克制自己,最后,他的額頭上開始慢慢的滲出汗珠來……
我靜靜的看著他,直視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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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艾布拉這點兒功夫,與我比來是云泥之別,但與普通的武者而言,他這伸手相對算是不錯的,年輕之時應該更盛之。
突如其來的一幕,并沒有讓水生和五爪金龍慌亂,屋子里一時陷入了安靜之中,只有我與艾布拉對視的目光,似乎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廝殺。
很快,他的目光在我的注視下一寸一寸地弱了下來,手上也同時沒了力道,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的。
我松開了他的手,他癱軟在了床上??谥朽哉Z著。
水生跟我說,艾布拉說我深不可測,是個高人,并且我還帶著一條神龍,或者真的有能力。
他剛才是試探我。
我對水生道:“你告訴他,我想跟他好好聊聊?!?br/>
水生點了點頭,將我的意思轉達給了艾布拉。
聽了水生的話,艾布拉的眼神變得綿遠而悠長,像是在回憶多年之前他經(jīng)歷的一切。
沉默。
長久的沉默之后,艾布拉的目光落在了水生的身上,眼神異常堅定的與他說了些什么?
水生跟我翻譯道:“他說他可以將一切都告訴你,但你要答應他一個要求,帶他一起去那個地方?!?br/>
“什么?”我真懷疑這話是不是水生翻譯錯了?! 【椭八赣H的講述,與艾布拉的狀況來看,他應該是在那個地方遇到了什么駭人的事情,同行十數(shù)人都死了,他好不容易逃了回來,并在提及那個地方時,他每每顯得異常驚恐,甚至為了逃避人
們的追問,他不惜裝瘋賣傻了半輩子,這會兒他怎么又要回去呢?
“他還說,如果你們不答應他,他就什么都不會說?!彼a充道。
我納悶艾布拉是怎么想的。五爪金龍卻生怕他反悔了一般,當下道:“你告訴他,我們同意了,他去更好,省得還需我們自己費勁去找?!?br/>
“可是……”
這下水生倒是有些為難了,往門外看了一眼,意思很明顯,那老太太不同意怎么辦?畢竟艾布拉現(xiàn)在也不再年輕,又有過之前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經(jīng)歷,那么此去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
艾布拉明白水生的意思,可他似乎去意已決,他跟水生說,他負責將老太太那邊說通,他還說啥是時候該給大家一個交代,一個了斷了。
既然艾布拉執(zhí)意如此,水生也不能左右他,便點頭隨了他?! ∥冶具€有許多關于地圖,關于他們當年的經(jīng)歷,以及他們所去的那個地方內(nèi)到底有什么發(fā)現(xiàn)等等,一些問題要問艾布拉,可他卻讓我們先回去,說他要交代一些事情,再做一些準備,兩天之后帶我們
出發(fā),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說。
他說這話時我注意到,他的表情非常的決絕,似乎這一去就不打算回來了。
他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我們,我也不能急在一時,只得尊重他的意見。
我重新背著水生的父親,連同水生、五爪金龍,離開了艾布拉家?! ∥覀冞€沒走到水生家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