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瑤氣急敗壞的爬起來,怒氣沖沖的打開門看著他表演。
“公主,我錯了,求你不要趕我走!”公子靖說著站起身來,給月星瑤拋了一個媚眼。
月星瑤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玩什么花招,他以前可從來沒有對原主這么卑微過。
原主雖然對他卑微,但是原主并不傻,可他卻把原主當一個傻子耍。
元主愛他不跟他計較,可她又不愛他,憑什么要她也忍受這樣的男人呢?
“有話就說,說完快滾,我不想見到你?!痹滦乾幍目粗?,語氣疏離。
“???”公子靖。還是不太適應(yīng)不做他舔狗的月星瑤。
他一把將月星瑤推進了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隨即將她壓在門上做了一個壁咚,眼神魅惑性感;
“公主,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不應(yīng)該做點更有意義的事嗎?洞房花燭夜不該如此虛度才是!”
月星瑤冷笑看著他,刻薄的開口;
“有病就去治,我不會治病,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br/>
“這……”美男計都不管用了嗎?
他月神國第一美男子,居然還搞不定一個女人?他不相信!
“是啊,我確實是得病了,不過我得的是相思病,一個時辰不見你,我對你的思念猶如滔滔江水……”
月星瑤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個手指頭將他推開,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懶得搭理他。
她又不是沒有原主的記憶,當她是個傻子,這么好忽悠嗎?
剛才出去之前,恨不得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這才一會兒不見,就想她想得害了相思病,騙鬼吧?
那么喜歡公主雅容,最好趕緊去找她,千萬別回來。
她現(xiàn)在不需要男人,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從明天開始,趕緊把自己的武功,蠱術(shù),輕功,醫(yī)術(shù)全都練回來。
她已經(jīng)虧欠她的小元愷太多了,他可沒有心思應(yīng)對月神國的任何人,她要趕緊回去。
小元愷那么小,她就不在他身邊陪他,元愷到現(xiàn)在可能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
她只想趁著孩子長大之前陪在他的身邊,讓他記住他母親的容顏。
所以男人什么的,最好滾遠一點,不要影響她的計劃。
她還不確定南疆鬼師到底死了沒有?
所以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辦,她哪有心情談戀愛?
公子靖見月星瑤背對著他躺著,一言不發(fā),他也有些吃不準月星瑤在想什么?
“公主,你餓不餓?要不要傳膳?”公子靖問。
“公主……你被子沒蓋好,我來給你蓋上吧!”公子靖貼心的走上前去給她蓋好被子。
“公主……”
月星瑤正在想著要怎么回去,就聽到公子靖在他耳邊一直嗡嗡嗡一直說,沒完沒了,吵得她心煩意亂。
“你到底想干什么?”月星瑤大吼一聲,直接把公子靖給嚇得愣住了。
“我想和你洞房!”公子靖說的一本正經(jīng),那神情就好像在說我要跟你一起吃飯一樣。
“我沒興趣,請你走遠一點?!痹滦乾幠贸隽俗约哼@輩子最大的耐心勸說他。
“我不要,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那……”
“閉嘴!”月星瑤忍無可忍,抱著被子走到了換衣間里面。
換衣間里面有一張小榻,剛好夠一個人躺。
她進去后把門關(guān)上,又拉了一個箱子來頂住。
總算是清靜了,從借尸還魂成功后,她的腦子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在想辦法要怎么樣才能盡快離開這里。
好不容易想著想著睡著了,剛睡著又被這貨給吵醒,現(xiàn)在的她非常的暴躁。
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明天再想辦法離開。
這個男人,原主活著的時候就天天折騰原主,讓他傷心又傷身。
現(xiàn)在又換成了她,雖然不傷他心,也不傷他身了,但是也太討厭了,擱誰誰受得了?。?br/>
四周終于安靜了下來,她用被子將自己裹住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公子靖站在門外得意的笑了。
只要沒把他趕出去,公主要睡哪里他不關(guān)心。
正好現(xiàn)在床騰出來了,他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
次日
天還沒亮,公子靖就看到月星瑤從換衣間里面走了出來。
正想問問她去哪里,但隨即一想她去哪里關(guān)他什么事兒,翻過身繼續(xù)睡。
月星瑤看也不看他一眼,打開房間門便直接離開了。
他要出去將自己的武功和輕功練出來。
等她練功回來的時候,府里的管事,正好帶著宮里的人進門。
宮里的人是來檢查昨天晚上她們有沒有圓房的。
這個時候公子靖已經(jīng)起床了,正被人服侍著在用膳。
宮里的官員將紅萃早就準備好的床單拿走了。
“公主,先用早膳吧!”紅萃扶著月星瑤來到桌邊。
月星瑤看著一桌子的包子,菜包,肉包,粉絲包,海鮮包……
她下意識的有點覺得惡心,這原主到底是多愛吃包子?
她腦子里的記憶告訴她,原主從小到大就沒吃過別的食物,一直都是吃包子。
不論什么東西,都要包在包子里她才肯吃。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愛好,簡直了!
“讓廚子寫個菜單給我,以后我要吃菜,不要每天都吃包子。”
月星瑤這話剛說出來,公子靖就噴了一桌子的茶。
他茶剛喝進嘴里,就聽到了她這番話,他不敢相信以包子為性命的人,居然說以后不吃包子了?
“你是認真的嗎?”公子靖問。
月星瑤白了他一眼;“你怎么還在這,我不是叫你走嗎?”
這話聽起來極度傷人,公子靖心里一酸,悻悻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如果按照他以前的脾氣和秉性,他一定會當場把茶杯摔了,起身就走。
可是他現(xiàn)在不敢了,他怕他摔了茶杯說要走,月星瑤肯定不會挽留他。
昨天晚上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所以今天收斂了不少。
他沒發(fā)脾氣,讓月星瑤和紅萃都有些意外。
他沒有接月星瑤的話,而是將茶杯放好之后起身說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難不成轉(zhuǎn)性了嗎?”紅萃問月星瑤。
“不可能,狗怎么改得了吃屎呢?”月星瑤撇撇嘴表示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