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爍磊氣得臉都綠了,咬牙切齒地聲稱以后魚家的伙食費他包了。
結(jié)果岳爍磊第一次買菜就大發(fā)神威,他讓手下買排骨,那手下很實誠地把一只豬的排骨送了來,那可真嚇到沈春華了,家里冰箱沒那么大地方,要退又退不了,若讓岳爍磊帶回去估計只有扔垃圾堆的下場。所以沈春華忙活了一整個晚上,糖醋排骨做了好幾鍋,打包送人之余還剩下不少,于是第二天魚小晰就把多的那些帶來了公司。中午吃飯的時候分給眾姐妹吃。
那可是收服了岳爍磊的糖醋排骨,也讓魚小晰在秘書處一鳴驚人了。尤其是艾米,她啃得滿手滿嘴都是醬汁,碗里擺了幾塊排骨,眼睛還死盯著盤里的,直嚷著:“我看誰那么沒素質(zhì),凈往自己碗里搶??!一人三塊,三塊知道嗎?吃完了再拿!哎……你誰啊你?!把排骨放下!”她吐出骨頭就沖早先給魚小晰做訓(xùn)練的訓(xùn)練官吆喝。
訓(xùn)練官直接把排骨扔到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艾米姐,幾天不見別裝不認識啊?!?br/>
“走走走!別再來了?。 卑讚]手攆他。
魚小晰忙跟艾米說,如果她喜歡,以后家里做了還幫她帶,艾米一副欣喜的表情,其他人紛紛響應(yīng)。
這頓糖醋排骨成了量變到質(zhì)變的轉(zhuǎn)折點,從那以后,秘書處的氛圍為之一變,大家對魚小晰的態(tài)度都親熱起來,魚小晰的工作愈發(fā)順利起來。
喬陽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冷冰冰的,好處是再沒有那天一樣的過度刁難,只常會安排她跑腿辦事,有外出的工作時會辛苦些,因為他一次會給布置四五樣工作,還會做時間的要求。于是魚小晰就準(zhǔn)備了一雙平底鞋。外出的時候就換上。是故在奕陽的大樓里經(jīng)常見到一個身穿套裝腳踩著平底鞋抱著一堆東西拔足狂奔的女孩子。慢慢的魚小晰的名聲就起來了,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追求者。
起初魚小晰并沒有意識到,還是艾米提醒了她。
那是營運部的一個專員。姓張,最近跑秘書處跑得很勤,每天上來把營運部的簽核帶回去。魚小晰樂得他這么做,因為營運部是奕陽最大的部門,占了一層樓,他把文件帶走了意味著她可以少跑一層樓。所以小張每次來她都笑臉相迎。偶爾還跟他拉幾句家常。
有一次小張走后,魚小晰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兩張電影票。她以為是小張遺落的,就要跑去還給他。艾米拉了她一把,擠眉弄眼地說:“你真是白目,沒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他把電影票扔這里是要請你看電影的意思?!?br/>
“啊?”魚小晰愣住了,接著反駁,“你說什么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艾米不屑地瞥她一眼,伸手拿過電影票看了看,指著日期跟魚小晰說?!翱矗裢砩嫌车哪?,《魂斷藍橋》,老片子哎。你看這里,還是貴賓廳,情侶座。這還不夠明顯?!”
魚小晰拿回電影票。仔細地看。果然是艾米說得那樣。她頓時發(fā)愁了。
貝蒂也湊過來了,看到電影票后就跟著起哄:“真的哎!小魚你撞桃花了!恭喜你哎!”
“我看看我看看!珍妮也從座位上蹦起來。擠到貝蒂身邊,確認電影票屬實后,她夸張地大聲說:“小魚!厲害呀!剛到公司不到一個月就有追求者了耶!你看艾米都來兩年了,沒一個男人敢招惹她的!”
“說什么呢你!”艾米伸手就去掐珍妮,掐得她嗷嗷叫著。
魚小晰被她們鬧成個大紅臉,又見艾米跟珍妮鬧在一起了,便趕緊去拉架。貝蒂靠著桌子站著,捂著嘴偷笑?!鞍捉?,你是嫉妒了吧?要不你也叫人給你送電影票??!”珍妮擋著艾米的手,嘴硬地繼續(xù)挑釁。
“我看你是皮子緊了,讓姐給你松松!”艾米氣得要命,轉(zhuǎn)掐為撓,珍妮邊笑邊躲,哎呦哎呦直叫。
“你們別鬧了!”瑟琳娜毫無威懾力地喊。
貝蒂卻輕飄飄道:“怕什么啊瑟琳娜,今天總裁又沒來上班,難得熱鬧熱鬧,你就別管了?!?br/>
瑟琳娜被堵了一下,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只好又坐了回去。
珍妮被艾米撓得受不了,轉(zhuǎn)身就往外跑,她邊跑邊回頭看艾米是否追了上來,沒留神裝在一個人身上,轉(zhuǎn)頭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魂兒都被嚇飛了。
“喬……總……”珍妮只覺得腿軟,忙伸手握住門把,這才站穩(wěn)了。
追在后面的艾米也傻了,她這次胡鬧被抓了現(xiàn)行,也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
貝蒂趕緊做回座位去了,魚小晰捏著兩張電影票呆站在辦公桌后面,倒是替那兩人擔(dān)心比替自己多些。
喬陽一言不發(fā)地徑直走了進來,只朝瑟琳娜示意跟著他進總裁室。徐成拎著包跟著,他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魚小晰,魚小晰沒法說什么,只能搖搖頭。
待那行人進了總裁室后,艾米跟珍妮才火速跑回座位坐好,一副心里惴惴的樣子,誰都不說話了。
魚小晰伸手拍拍艾米的背,艾米轉(zhuǎn)過身,滿臉惶然。魚小晰趕緊笑著安慰她:“沒事兒的,沒事兒的啊?!?br/>
“你知道什么呀!”艾米愁眉苦臉地說,“喬總他可厲害了,你知道秘書處都換了幾波人了?!我跟艾米還有貝蒂都是這幾個月才被調(diào)過來的,這里干得比較久的只有瑟琳娜!唉!我也是貪財,圖這邊賺得多,早知道就留在人力資源部,雖說賺得少些,起碼不用整天提心吊膽過日子!”
魚小晰也沒法說什么了。在奕陽,喬陽以嚴厲著稱,人家背地里都管他叫路西法,長得一表人才性格惡劣得像魔鬼。至于他會不會把秘書處這一窩人都開了,她還真不好猜測。
徐成先從總裁室出來,他叫了魚小晰到外面走廊問出了什么事。魚小晰也不好意思跟他說有人請她看電影,就只說同事們摸魚玩鬧而已。徐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接著又跟她匯報了喬陽最近的情況,他剛起個頭,魚小晰就打斷他說:“徐成,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以后你別再提了?!?br/>
魚小晰回來的時候,正趕上瑟琳娜也出來了。她看了魚小晰一眼,一言不發(fā)地回到座位上,打開電腦就進入工作狀態(tài)。魚小晰訕訕地湊過去,小心地問:“瑟琳娜,喬總他……他有沒有什么指示?”
“有?!鄙漳饶樕懿缓玫鼗卮?,“所有人扣半個月獎金?!?br/>
豎著耳朵偷聽的艾米、貝蒂、珍妮聽到這話,立馬松了口氣。魚小晰倒是心疼,可她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就問瑟琳娜:“連你也是嗎?”
瑟琳娜點了下頭。
這……不公平吧。魚小晰訝然,沒想到喬陽會把瑟琳娜也一起罰了。她錯愕間,瑟琳娜拿起電話,撥了簡碼后,對著電話說:“喬總要你們總監(jiān)上來一趟。”然后她就埋頭工作,再也不肯理會魚小晰。
魚小晰心想瑟琳娜估計是生氣了,只好慢慢走回自己位子上做了。
片刻后營運總監(jiān)跑了上來,瑟琳娜直接指了指總裁辦公室示意他自己進去。營運總監(jiān)忐忑不安地進去了,沒多久他又出來,直接到瑟琳娜面前,笑得很言不由衷的樣子,問:“瑟琳娜,小張他犯了什么錯?弄得喬總非要開除他?”
瑟琳娜緊閉著嘴搖頭,悶聲回答:“不知道?!?br/>
營運總監(jiān)對瑟琳娜也有所了解,這姑娘嘴嚴得很,套話是沒希望的。他也只能納著悶離開了。
秘書處陷入低氣壓,人人自危。魚小晰看著桌上的兩張電影票,想著喬陽為什么會開除小張。她腦子里閃過數(shù)個猜想,那弄得她有些心浮氣躁。
中午吃飯的時候,艾米跟珍妮還覺得心里沉甸甸的,提不起精神,她們只買了些蔬菜沙拉,沒滋沒味地吃著。貝蒂瞅著她倆那樣,難免出口安慰:“別揪心了好吧!獎金也扣了,人也開除了,這事兒就算完了,看你倆嚇得那樣兒!”
“你懂什么呀!”艾米瞪了貝蒂一眼,忿忿地說,“他這叫殺雞儆猴,比開了我還難受!”
旁邊的魚小晰愣了下,便默默地繼續(xù)吃飯。
“知道他是殺雞儆猴!可你能怎么樣?要不就別干了唄?!必惖倮浜咭宦暤?。
“說得輕巧啊,我還有房貸呢,不干了我喝西北風(fēng)去啊?”艾米插起一塊黃瓜,送到嘴里嘎吱嘎吱地嚼。
下午回去之后,喬陽突然給魚小晰安排了一大堆工作后就走了。魚小晰忙得焦頭爛額,她干到下班都沒弄完,只好加班。瑟琳娜今天一天情緒都不好,下班的時候也沒跟魚小晰打招呼,拿著包就離開了。艾米等也都不是愛心泛濫之人,她們跟魚小晰說了幾句安慰的話,紛紛下班回家了。偌大的秘書處就剩下魚小晰一個人在電腦前拼命。
今天恰巧孫婷婷跟岳爍磊都出差了,是故魚小晰只跟沈春華報備了加班的事情,然后就專心工作,忙一些會讓她少想些事情,心里反而安寧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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