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體大,鄧布利多不太信任你的人。”斯內(nèi)普平淡的說。
不過這話卻無疑是火上澆油,克勞奇的火蹭的一下更大了。
“注意你的身份斯內(nèi)普!”他冷冰冰的看著斯內(nèi)普。
“也許你該拉起你的左手臂,看看上面的是什么?”
克勞奇上前一步,逼迫著斯內(nèi)普,“有人更換了比賽的器具,是門鑰匙對吧,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這個人。你覺得我該不該懷疑你?”
他冰冷的口吻像是能吐出冰渣來。
而斯內(nèi)普果然沒有再繼續(xù)開口,他只是冷漠的站在一旁,眼神復(fù)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哦!謝天謝地!你們都還活著?!丙湼窠淌趶拈T庭走了過來。
她得在鄧布利多離開后,維持比賽秩序。
如此,就算她已經(jīng)很迅速了,但還是晚來了一會。
“沒事,都還活著?!彼蛊談谔亟淌趶男∥讕熤凶吡顺鰜?。
“只是波特先生受了點皮外傷。”
哈利的手臂流著血,大家都注意到了。
剛剛龐弗雷夫人用了些白鮮治好了他。
“還有兩個——”
斯普勞特教授說的自然是秋·張和加布麗。
鉆心咒的折磨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況且那還是伏地魔施展而出的。
她們兩個早就昏厥了,就連剛剛傳送回來也是,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幫的忙。
他們一人扛起一位。
“沒什么大礙?!?br/>
麥格教授焦急的走了過去,她顫抖的伸出手,握著嘴巴,而這時,龐弗雷夫人也已經(jīng)檢查完了她們兩個。
“只是昏厥過去了,身上沒受什么傷,睡一晚就好,不過可能會有些心理陰影或者是戰(zhàn)爭后遺癥,這得需要時間撫平。”
聞聲,一旁的小巫師和教授們無不松了口氣。
要知道長時間的被折磨,是能摧毀一個人的意識的,納威的父母就是這樣瘋掉的。
哈利赫敏都知道。
所以哈利剛剛才會那么想的留在阿茲卡班,他想要做些什么,以挽回因為他而帶給別人的傷痛。
他心底的愧疚就像是黑湖的水,表面看起來波瀾不驚,但湖底早已暗流涌動。
“很好!”克勞奇終于從斯內(nèi)普的身上收回了視線,“我有些問題要詢問他們?!?br/>
他強勢的擠了過來。
冷漠的眼神從在場所有小巫師的臉上掠過。
“不?!丙湼窠淌谝姞盍⒖虖娪驳膶⑿∥讕焸冏o在身后,“他們沒有必要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這只是一群孩子,克勞奇先生。
他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是療傷!”
“我需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剛剛?!笨藙谄娌粸樗鶆樱廊焕淠恼驹邴湼窠淌诿媲?。
擺出一副麥格教授如果不允許他進行問詢,他就不讓開的姿態(tài)。
“伏地魔又回來了,變得更強了,而且攻占了阿茲卡班!”哈利大叫著,他瞪著克勞奇,目光充斥著憤怒。
“荒謬,阿茲卡班一直都在魔法部的手里!”
“信不信由你!”
“夠了!”麥格教授厲聲打斷了哈利的話,她看向克勞奇,語氣愈發(fā)的不善起來,“先生,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你的魔法部。
你沒有權(quán)利要求任何一位小巫師做什么,他們不是罪犯!
現(xiàn)在,龐弗雷、波莫娜請把他們送去校醫(yī)護室,服些安眠的藥劑,讓他們好好地睡上一覺?!?br/>
聞聲,兩位教授點了點頭,接著在其他教授的幫助下,帶著小巫師們離開了禮堂。
“至于其他的問題?!丙湼窠淌谀抗馊缁?,“等阿不思回來之后,你親自問他吧!”
說著,教授轉(zhuǎn)身就跟著小巫師們一道離開了禮堂。
而克勞奇先生則陰沉的站在原地,哪怕他心里已經(jīng)怒火滔天了,他沒有立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不是福吉那個蠢蛋。
麥格說的不錯,他的確沒有權(quán)利要求小巫師做什么。這里不是魔法部,而是霍格沃茨。
在這里,部長的權(quán)利甚至不如一位教授。
小巫師對他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種對上位者的本能,而并非真的對他的職位有什么尊敬。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他冷冷的念叨著。
眼神落在走出禮堂的麥格教授的身上。
“你們都不學(xué)習(xí)的嗎?”禮堂的教授冷著臉喊了一句,然后那些圍觀的小巫師們一個個面露驚恐的表情,接著連忙各自散開。
而那聲音很大,顯然麥格教授并不是只給小巫師們說的。
她這是在送客。
巴蒂·克勞奇自然是聽出了麥格教授的弦外之音。
他目光凌厲,腦袋里忽然想起了之前烏姆里奇提出的意見。
是的!
是的!!
霍格沃茨游歷于魔法部之外的確太久了,現(xiàn)在的校長既驕縱又蠻橫,他的確得有所行動。
是時候把霍格沃茨變成魔法部的一份子了。
心念著,克勞奇先生一言不發(fā)的邁開腳步,在門庭幾位傲羅的接應(yīng)下,他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至于禮堂的其他人,也各自識趣的離開了。
今天注定是令人難以度過的一天。
關(guān)于哈利他們突然消失,以及蘇醒的歐文,這兩個話題足夠小巫師們徹夜暢聊了。
直到月上梢頭,否則他們的精力不會這么快的消耗完的。
另一邊。
歐文的確是第二天才醒來的
麥格教授還真是說到做到。
在她的指示下,龐弗雷夫人給他灌了好大一口安神劑,就算他已經(jīng)睡了幾個月,一場大戰(zhàn)過后,沒有什么困意也不行,身體抵擋不住魔藥的效果??!
不過他倒是第一個醒來的。
清晨,所有人的小巫師們,包括其他學(xué)校的巫師齊聚禮堂。
“早上好,歐文?!?br/>
“早上好!”他回應(yīng)道。
“嗨!你活過來耶!”
“真是好運,昏迷三個月都能醒過來?!?br/>
“早安,桑切斯,你看著精神好多了?!?br/>
盧娜、賈斯廷、馬爾福還有厄尼。
一路上,遇見他的所有小巫師都在和他打招呼。
大家雖然心底滿是好奇。
但在看見歐文時,卻一個個露著笑容。
就好像城堡里的某個重要東西回來了一樣。
三個月來的不適感,忽然消失。
城堡又回歸了正常。
歐文是沒想到,他苦心經(jīng)營四年的聲望,還不如他昏迷三個月提高的多。
反正,他是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禮堂。
他過來是打算過來找點東西吃,順帶給格蘭杰小姐,還有其他小巫師們也帶回去點。
說起格蘭杰小姐.
她真把自己餓成皮包骨頭了
這可把他心痛壞了,不管了,接下來養(yǎng)胖赫敏是一大重要的事。
“歐文?”
“哇!真是歐文!”
“歐耶!我們赫奇帕奇又要崛起了!”
“.”
“你赫奇帕奇不是一直在崛起嗎?”
“切——什么赫奇帕奇,明明是我們格蘭芬多在崛起!他早就是我們格蘭芬多的人了?!?br/>
“呵呵!你們的格蘭杰是赫奇帕奇的人還差不多呢,你可真臉大!”
“.”
他的出現(xiàn)瞬間便在禮堂里引起了一陣騷動。
與他同行的自不必提。
其他小巫師雖然昨天就知道他已經(jīng)醒來,也看見他跟著哈利一同消失的。
但如此近距離看到活人,這三個月來還真是第一次。
昨天本來是有許多小巫師打算偷偷的跑去校醫(yī)護室,不過這些人還沒踏入門內(nèi),就被龐弗雷夫人趕了回去。
雙子還想辦法,裝生病企圖混進校醫(yī)護室,但都被火眼金睛的龐弗雷夫人一秒識破。
“歐文!”
漢娜跑了過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他,接著又是拍拍他的胳膊,又是拍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檢查他的身體有沒有散架。
“活蹦亂跳的?!睔W文擺了擺手,甚至還有心情打趣道,“一覺睡起來還長高了幾英寸呢!”
可惜,他的玩笑并沒有人共鳴。
大家都盯著他,賈斯廷、羅恩、還有盧娜他們。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成為了人們心中最重要的東西了。沒人希望他會真的會離開。
“回去坐下吧!”他和漢娜坐回了長椅上。
接著身邊的小巫師們一個個的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的胡亂問他些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過這騷動很快就被主席臺上一聲清脆的響聲掩蓋了。
這時候,歐文才注意到,鄧布利多已經(jīng)回來了。
還有其他教授。
關(guān)于昨天的流言蜚語早就在霍格沃茨廣為流傳了。
畢竟勇士和人質(zhì)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門鑰匙傳送走的,大家都看見了。
而且后來教授們著急忙慌的離開,這更是加重了他們的猜測——一些不好的猜測。
當(dāng)鄧布利多出現(xiàn)后,所有小巫師們的目光都齊聚在他身上。
而鄧布利多。
他完全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他緩緩的起身,環(huán)顧周圍,然后原原本本的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小巫師。
包括:這是食死徒的陰謀,伏地魔變的更加強壯了和阿茲卡班淪陷的事情。
對此,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表現(xiàn)的——嗯——怎么說呢——有些平淡。
見慣大風(fēng)大浪的他們已經(jīng)有了很高的心理防備。
想象這些小巫師,前年見證傳說中拉文克勞靈魂,那名為菈妮的女巫和教授的巔峰之戰(zhàn)。
去年,食死徒,伏地魔更是親自襲擊了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村,魔法部長都死了。
現(xiàn)在不過是聽說伏地魔變強和一個食死徒的陰謀嘛——他們表示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伏地魔都回來一年了,他不變的更加強大,難道還變?nèi)跣×耍?br/>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今年一整年,大家還不是該上學(xué)的上學(xué),該睡覺的睡覺,就是魔咒,魔法技巧的練習(xí)越來越勤奮了些。
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可是穆迪,他雖然疑神疑鬼,而且性格十分暴躁,絕不是當(dāng)老師那塊料,但人家的確是有真材實料的,他完全是以訓(xùn)練傲羅的要求教學(xué)小巫師們的。
這讓他們的進步飛快,可以說是四年來最快的一年。
畢竟一個資深傲羅,系統(tǒng)性的教學(xué)可比小天狼星或是歐文的補習(xí)班,這樣的半吊子強多了。
但,這個消息,對于其他學(xué)校的小巫師而言,卻是天塌地陷的消息。
伏地魔——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黑巫師,他的威名整個歐洲都知曉,雖然食死徒的肆虐并沒有嚴(yán)重影響到歐文國家,但是這位傳奇黑巫師的殘忍邪惡的過往,他們這些出生于伏地魔第一次倒臺后的年歲里的小巫師大抵都聽過。
而當(dāng)伏地魔回歸變強的消息在禮堂傳開。
一下子,整個禮堂就變得吵鬧了起來。
大家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最終還是在鄧布利多的一聲‘安靜’后才歸于平靜。
接著他說起了另一件事,爭霸賽的冠軍。
是的,雖然第三場比賽因為食死徒的攪局,導(dǎo)致比賽發(fā)生一些變故。
但比賽的前半段卻還是完整的,食死徒的陰謀畢竟只到小巫師觸碰人質(zhì),觸發(fā)門鑰匙之后。
在此之前,勇士們的考驗還是作數(shù)的。
而且不是有位勇士完成了比賽嗎?
當(dāng)然,她完成的方式是把人質(zhì)撞出水面.
但無論怎么講,赫敏都是唯一一位成功解救了人質(zhì)的勇士,再加上之前兩場比賽,她的比賽積分是最高的。
把冠軍頒給她也是無可爭議的。
接下來就是一些俗套的話了。
鄧布利多用著沉重的口吻說著,魔法世界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無論是霍格沃茨還是布巴斯頓,又或者其他魔法學(xué)院,其他的國家,其他大洲的巫師都應(yīng)該團結(jié)一致,危險并不僅僅只是伏地魔,還有更加邪惡的,黑暗的陰謀。
在此危難之際,大家應(yīng)該眾志成城,齊心協(xié)力,魔法世界自有歷史以來就是在不斷的分裂和內(nèi)斗,他呼吁各方應(yīng)該停止不必要的爭端,將精力用到對抗邪惡的事業(yè)之上去。
最后他誠懇的歡迎其他學(xué)校的小巫師能夠待到學(xué)期末。
這將會是巫師世界友誼的一次破冰行動.
不過嘛——場面話是這么說的。
但實際上
坐在底下的歐文是想不出他們到底有啥友誼存在.
半年來他們的爭斗從未停歇。
友誼?
死敵!
至少霍格沃茨學(xué)校和伊法魔尼學(xué)校之間已經(jīng)發(fā)展到死敵的程度了。
三個月來他們之間大大小小的爭斗從未停止過。
最大的一次是雙子組織的全體斗毆事件。
最后的結(jié)果是他們這個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全體關(guān)禁閉而結(jié)束的。
這些都是剛剛羅恩告訴他的。
所以真不是歐文說什么,爭霸賽是加強了學(xué)校之間的交流,但交流不一定就會結(jié)出友誼的果實?。?br/>
歷史上,歐洲人與美洲人接觸,有接觸出什么友誼的果實嗎?
接觸出屠殺倒是真的。
不過目前為止,歐文并沒有什么心思去處理關(guān)于兩個學(xué)校的矛盾,那是鄧布利多的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
心事重重的他,隱約聽見了老鄧頭說在一周后舉辦一次頒獎典禮什么的。
然后,他就靜等開飯了。
等飯菜上來后,歐文抄起魔杖,直接搬空了一節(jié).
然后在小巫師們驚愕的眼神中,轉(zhuǎn)頭就跑。
——————
回到校醫(yī)護室的歐文,發(fā)現(xiàn)大門被人打開了。
他快步走進去。
發(fā)現(xiàn)海格正在呆在哈利的病床前,他已經(jīng)醒來了。
或者說,大部分小巫師都已經(jīng)醒來了。除了龐弗雷夫人故意下了猛藥的赫敏還在熟睡著。
“克勞奇太過分了,他居然敢質(zhì)疑鄧布利多?!?br/>
歐文一進門就聽見海格正在那氣憤的控訴著:“他竟然威脅鄧布利多,說要撤換他校長的職位!”
“天吶!我看他真是昏過了頭!他大概是忘了前年要不是鄧布利多支持他,他根本當(dāng)不上魔法部部長?!?br/>
“哈?鄧布利多支持了克勞奇?”哈利驚訝的說,他手臂打著繃帶,額頭也纏繞著些,雖然他自己認為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但龐弗雷夫人根本聽不進去,“我還以為——可他為什么要質(zhì)疑鄧布利多,還要換掉他?除了鄧布利多誰還能當(dāng)霍格沃茨的校長呢?”
“格林德沃?”
“.”海格瞪了眼哈利,而破特也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他知道海格不喜歡像格林德沃這樣的黑巫師,哪怕他并沒有覺得格林德沃先生有什么邪惡的,反而大部分小巫師都認為格林德沃先生簡直酷斃了,強硬的手段,獨特的氣質(zhì),加上那迷人的經(jīng)久風(fēng)霜的身影,簡直就是青少年心目中的完美巫師想象
他們認為鄧布利多在某些方面,比如衣著打扮上太浮夸了。
“這次阿茲卡班,有幾名傲羅受了傷。”海格不耐煩的說,“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傲羅嘛!哪有沒受過傷的,可克勞奇卻責(zé)怪鄧布利多事先沒有通報他,沒有將反擊的計劃和盤托出?!?br/>
說著,海格忽然臉上露出了個嘲笑的表情,“他大概是忘了魔法部的安全措施有多么完美無缺了,上一次神秘人權(quán)力鼎盛時有多少魔法部部員當(dāng)了臥底,他比我清楚!”
海格曾被魔法部污蔑不經(jīng)審判的被丟進了阿茲卡班,他可太了解那些部里的高官了,各個都是墻頭草見風(fēng)使舵的爛人,要是鄧布利多真的把計劃和盤托出,他敢保證!魯弗斯·斯克林杰(傲羅辦公室主任)知道計劃的時間不會早于神秘人知道的時間。
魔法部的情報機構(gòu)在反滲透方面,不見得比軍情-六處要強多少!
反正都被別人滲透成了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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