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太陽系救援,算是落下了帷幕,雖然成功救下聶云,但也充滿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兇險!
包羅萬象的浩瀚宇宙,被困一月有余的聶云,為什么還活著?他這一月有余的孤獨、黑暗、冰冷人生里,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沒有人知道,那就先放下不說。
花開兩朵,話分兩頭。
神控基地,這里是夜晚,一個廊亭里,蒙著面紗的神控軍師在坐在一張矮長桌后面,桌上放著一把古琴,芊芊十指正在撫琴,琴音委婉連綿。
蕭瑤百無聊賴的來到了這里,站在一邊看著軍師撫琴。
從聶天離開這里那天開始,蕭瑤就整天悶悶不樂,她一直在等聶天聯(lián)系自己,哄哄自己,然后自己就跑去找他,可手機一直未曾想過。她也想過放下面子給聶天打電話過去,可又鼓不起勇氣……
“大小姐,有事?”神控軍師停止了撫琴,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蕭瑤。
蕭瑤情緒不高,看著她軍師,輕輕搖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大小姐可是為聶天而煩惱?”
蕭瑤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軍師瞧了她一眼,繼續(xù)撫琴,也一字一句的說:“古往今來,沒有誰能逃過一個情字,為情而煩惱,是每個人的通病,只是大小姐的煩惱是自己找的,若大小姐想要和聶天長長久久走下去,該去找他了。”
“為什么是我找他,他就不能來找我嗎?”蕭瑤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撫琴的軍師。
軍師不看她,撫自己的琴,說著:“聶天不是聯(lián)系你的,你這樣等下去,只會將他等沒,知道為什么嗎?”
蕭瑤心中一緊,望著軍師:“為……什么?”
“第一,聶天現(xiàn)在很忙,很多事等著他處理,哪有功夫搭理你?等他有時間的時候,已處理好了現(xiàn)在這個亂局,可那個時候他又為什么要搭理你呢?世界上很多漂亮的女人,會有很多選擇,而這些選擇里,沒有你,就算有你,你也不過是其中一個?!?br/>
蕭瑤目光大了一分。
“第二,別看現(xiàn)在聶天面臨的局面很亂,很兇險,但他會處理好,尤其是他身邊還有那坐輪椅的易水流,這易水流可不是一般人,博古通今算得上世間第一謀臣,有易水流輔佐他,大事可成。到時候罰獄之主,陰陽宮的宮主,兩大組織的主宰,是所有人望塵莫及的,也將沒有任何事會難倒聶天,等處理了現(xiàn)在的亂局,今后他的路會一帆風順,也不在有什么困難,到那時,大小姐你想和他吃苦,都沒機會了。”
“人都是往高處走,為何要選擇和他吃苦?”蕭瑤不是很理解。
“一個男人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好,往往是這個女人在這個男人生命里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陪著他,而現(xiàn)在就是聶天漫長人生路上最艱難最需要人幫助他的人生階段,可大小姐你卻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和他鬧脾氣,如果你這個時候不陪在他身邊一起面對困難,他日他的榮耀與你無關(guān),就算愿意娶你,你也不過是他身邊可有可無的一個女人,因為你沒有陪他走過最艱難的歲月?!?br/>
此言一出,蕭瑤似乎開竅了,趕緊走了過來,蹲在軍師身邊,望著她問:“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撫琴的軍師,抬眼看了她一眼,垂眼繼續(xù)撫琴:“這些天,大小姐你的氣也該消了,該去主動找他了,別等到他身邊有別的女人陪著了,你才出現(xiàn),那個時候你就等著靠邊站?!?br/>
“軍師你就別說風涼話了,上次他介意我的紋身,還不讓我為我家人求情,我能不生氣嗎?”
軍師不言。
“那我現(xiàn)在去找他了?!笔挰幤鹕砭妥?。
撫琴的軍師,抬眼看著她跑遠的背影,低聲自語:“但愿你不會,像我與秦白一樣?!?br/>
琴聲悠揚,開始帶著點人生的可笑。
于此同時,南極萬年冰川下的這個如龍宮一般的基地。
這里被海水淹沒已超過十二天了。當然,對于聶天他們而言,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反正很長很長了。
十二天時間里,海水中的這條寒冰高鐵,是蜿蜒崎嶇如游龍一般,更似海底里的萬里長城。
同時隨著他們的不斷摸索著前行,聚攏了很多人,包括長歌和左護法,零零種種有數(shù)千人。
這些人有的是恰巧碰見了聶天,有的是自己沿著這條海底寒冰高鐵找來的??梢驗槿颂啵谶@如寒冰高鐵里排起了長龍。這樣一個形式,讓聶天感覺隱患很大,畢竟一旦中途有什么鯊魚或海底人攻擊,首尾不能顧,自己鐵定來不及回援冰封海水,畢竟藍淚只有一條。
經(jīng)過眾人商量,在安全的地方冰封出了一個很大的空間,然后讓一些傷者待在這里,伺機而動。所以,這幾天時間里,像這樣臨時安置的空間開辟出了好幾十個,供陰陽宮門人暫時存身。
除了聚攏這些人外,這些天也很兇險,因為海水里不僅僅有兇猛的鯊魚,還有攻擊性極強巨大烏賊,甚至還有很多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劇毒海蛇,光聶天他們遭遇的鯊魚攻擊就有七八條。除了這些海底兇獸,還有海底人神出鬼沒的發(fā)起偷襲,或伏擊,或群起攻之,讓聶天他們前行的路很艱險,一路上也死傷無數(shù),可謂是步步殺機,九死一生!
為了減少傷亡,聶天讓很多人都先藏起來,跟著聶天的只有八個人,也是最強的,比如逝東魂,長歌,若塵,冷三箭,還有半天月,鳳姬,崇厲,外加一個最弱的九月。
聶天必須將九月帶在身邊,這可關(guān)乎能否控制秦白的最好武器;同時半天月他們也必須帶上,因為他們熟悉這里,可以讓他們帶路,直逼這個基地的核心地帶!
可以說現(xiàn)在的聶天,恨不得活吞這個基地,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
“宮主,累了就歇息一會兒吧。”逝東魂擔心的說,因為這漫長的時間里,全是聶天一個人拿著藍淚在冰路前行,可以說休息的時間很少很少,頂多是進食的時候停下來瞇瞪一會兒,若長此下去,宮主必吃不消,哪怕宮主年輕精力旺盛。
聶天嗯了一聲,沒有說話,繼續(xù)往前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聶天開始拓寬冰路,拓寬出一個很大的空間,供眾人歇息。
“宮主,我和崇厲出去看看環(huán)境,好確定往哪兒走。”
聶天瞧了一眼說話的鳳姬,點頭揮手。
鳳姬和崇厲在這里生活了十二年,雖然不如海底人不懼怕海水,但還是比一般人強。因此二人破冰出去,在海水里游曳查看環(huán)境。而聶天也趕緊用藍淚冰封住他們出去的這個窟窿。
眾人待在這個空間里席地而坐,歇息著,吃著食物。
“天天?!比魤m將一塊鯊魚肉遞給聶天。
聶天接過來,用劍一片一片的削著送入嘴里,同時看向蹲在旁邊的九月,見她臉色有點不好,問:“你沒事吧?”
這些天九月跟在聶天他們身邊,一直在冰路里前行,極其寒冷,加上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早已感冒了,好在聶天和若塵他們不時用強大的內(nèi)力給她驅(qū)寒,否則她倒下了。
九月無精打采的吃著生魚片,勉強沖聶天一笑:“還好?!?br/>
“這么長的時間,秦白沒有來找你,我們也一直沒有碰見他,你能說說你的看法嗎?”聶天問她。
眾人都看向她九月。
“他,不會不管我的,他應(yīng)該出了什么事……但愿他沒出事?!?br/>
此刻外面在海水里游曳巡查的鳳姬和崇厲兩人,似覺察到了什么,因為他們感覺水位在逐漸下降,這一幕讓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后感覺朝天頂上游去。在上面待了一會兒,果然發(fā)現(xiàn)水位在不斷下降。
的確是這樣,因為十分鐘前,這個基地的指揮中心,在姬玄的命令下,開始排水,畢竟這么多天了,就算殺進來的這些人是絕頂高手,在海水里浸泡著早已筋疲力盡,何況還有各種深海兇獸以及自己的人到處搜殺,想來沒什么活口了,就算有,也不在是威脅!加上還得尋找秦白的妻子九月,所以必須要排水了,否則秦白這里不好交代。
水位不斷下降!
隨著水位下降,那些沒有來得及被排出去的鯊魚、章禹、劇毒海蛇等等皆到處都是,而且還有無數(shù)的尸體到處都是,令人觸目驚心!
冰墻破裂,正休息著的聶天猛然睜眼,拿著藍淚就準備冰封,卻未見洶涌的海水撲進來,進來的只有鳳姬和崇厲。
“宮主,海水退了!”崇厲興奮的說。
“當真?”聶天激動的問。
眾人也激動了起來,紛紛朝窟窿外面一看,果然沒有見到海水了,這一下子全部來了力量,噼里啪啦的踹冰墻,若塵還罵咧著:“終于不憋屈了,老子要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