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mark的秘密(上)
“你說凱瑟琳阿姨去世了?”“嗯,昨天晚上離開的。她生前還說,你是她最大的驕傲……”“……”電話里m國的老朋友傳來的突如其來的噩耗,讓mark耳朵一陣“嗡嗡”聲,“我和澤川交代下,然后買最近的特快航班趕回去!”mark眼角有些濕潤,略帶哽咽地說道。
魔都機場,飛機載著mark與他急切的心情一同直入云霄,他深呼了口氣,看了看窗外的藍天,然后放下了遮陽板,緩緩閉上雙眼,陷入了久久的回憶……
“凱瑟琳阿姨,為什么學校里的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只有我沒有?”“因為小mark的爸爸媽媽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啊?!薄皠P瑟琳阿姨,為什么我們一定要住在教堂里啊?”“這里這么大,難道不好嗎?”“凱瑟琳阿姨,為什么大家都要來這里祈禱?”“因為這里是最接近上帝的地方?!毙r候的mark,是一個孤兒,在m國中部的一座小城諾維奇的教堂門口,被修女凱瑟琳撿了回來。16歲之前的他,就是在教堂里長大的,沒有母愛,沒有父愛,沒有和其他小朋友一樣的玩具,唯一有的,就是凱瑟琳阿姨的照顧與關(guān)懷。
飛機跨越太平洋在m國首都機場降落的時候和z國出發(fā)時一樣,依舊是上午的十一點多,mark在飛機上渡過昏昏沉沉的十幾個小時卻根本沒有完全睡著,下飛機后卻又片刻不敢耽擱地坐火車向小城諾維奇進發(fā)。到達小城的教堂,已經(jīng)是深夜,他拖著充滿疲憊卻又急促的步伐走到了教堂門前。步子停了下來,mark抬頭看了看教堂門前的常青樹,二十年前的那些畫面與這棵常青樹重合,再一次浮現(xiàn)在了眼前……
“凱瑟琳阿姨,我好喜歡這棵樹,他從來不掉葉子,一年四季都可以陪著我玩耍?!薄八谐G鄻?,它不掉葉子是因為它很堅強,因為堅強,所以強大。”“我以后也要做一個堅強的孩子,這樣才能變得強大?!保皠P瑟琳阿姨,你看這個來禱告的姐姐,她胸針上面有一棵常青樹耶!”“那是常青樹大學聯(lián)盟的標志,常青樹大學聯(lián)盟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學,只有最強大、最有智慧的人才能在那里讀書?!薄皠P瑟琳阿姨,mark長大以后也要在那里讀書!”……就這樣,年少的mark開始樂此不疲地讀書、學習,眼前的這棵樹,為那個當時只有十三歲的少年,種下了成功的希望。
“吱”教堂的門,輕輕地被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探出了頭:“請問,你找誰?”,“我是……趕來參加凱瑟琳阿姨的葬禮?!薄芭叮憔褪莔ark吧?!边@一次門被大方地打開了,“快進來吧”......mark緊隨這為中年女人身后,壓著腳步走進了教堂,教堂如二十年前一樣,依舊那么神圣,那么溫馨,不禁在mark心中卷起小小的波浪,畢竟,這里是曾經(jīng)陪伴過自己十幾年的地方,只是,物是人非,那個陪伴自己長大的人,如今已去了天堂......
葬禮在次日的早上舉行,于是mark便被安排在一間不大的房間過夜。夜,靜的出奇,只能聽到奔波了一天的mark睡沉后的呼吸聲。一墻之隔的教堂內(nèi),鐘聲敲了三下,夢,再次將mark帶入了那過往的記憶:“凱瑟琳阿姨,我寄給常青樹的申請通過了,我終于有資格在那里讀書了!”18歲略帶青澀的mark開心地說道?!昂?,就知道m(xù)ark是最棒的?!笨墒歉吲d的mark根本沒有注意到,凱瑟琳眼角的一絲憂慮――常青樹的學費,真的太貴了......mark如愿上了世界上最好的學校,并在自己的努力下得到了學費減半的獎勵,只是他并不知道,那剩下一半的學費,凱瑟琳阿姨交的多么沉重......
整晚,mark都是在夢境中渡過,他夢到了過去的點滴,甚至連睡熟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微笑。而在大洋彼岸z國的魔都,此時正是艷陽高照的午后,王晨在彌漫著睡意的辦公間里卻顯得格外清醒,“王晨,我說你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處于亢奮狀態(tài),想什么呢?”坐在他旁邊的男同事沖了杯咖啡,拍拍王晨的肩膀問道。王晨看了看身邊這位懶懶散散的同事,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自顧自地問道:“你聽說過金澤川這個人嗎?”“金澤川啊,”顯然,這個話題頓時提起對方的興趣:“那是極品高富帥,男人為之驕傲,女人為之折腰啊!想到咱以后也是金澤川的員工了,這自豪感,啊,無與倫比啊也是......”“等等,等等”王晨打住他的話,毫無頭緒地問道:“你說什么?什么叫“咱們也是金澤川的員工”?”“......咱們公司被收購了你不曉得么?”“好像聽說了......”“對啊,就是被金澤川的澤威爾集團收購的啊!”“......”同事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王晨完全不顧旁邊那位接下來的滔滔不絕,因為他終于在腦海中漸漸弄清了,這段時間里田青青身上發(fā)生的怪事的來龍去脈。他看了看坐在辦公間離他十幾米遠地方工作著的青青,搖了搖頭,露出會心的微笑。
清晨的陽光照亮了m國中部小城諾維奇,睡夢中的mark被昨晚把自己領(lǐng)到房間的女人叫了醒來:“年輕人,起來吃些東西吧,一會兒大家一起去參加凱瑟琳的葬禮?!眒ark接過女人遞來的一杯牛奶和一顆雞蛋,沒有說什么,只是向她禮節(jié)性地點了點頭。mark喝了口奶,從窗戶向教堂外的常青樹望去,鳥兒在枝頭唧唧咋咋,一切都顯得那么祥和。然而,mark并不知道,這棵伴隨著他成長了十幾年的常青樹,還有他即將參加葬禮的那位曾經(jīng)陪伴他長大的修女凱瑟琳,在他們身上,還有一些秘密,mark直到現(xiàn)在,都還并不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