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我是白羽,和你們區(qū)主是好朋友,不需要出入證吧?!?br/>
守衛(wèi)面無表情的說道:“請出示出入證?!?br/>
白羽把頭伸出車窗外,盯著這守衛(wèi)怒視了半天,見他沒有反應(yīng),氣呼呼又把頭伸了回來。
福滿倉尷尬的小聲問道:“白小姐,你不會是沒有吧?!?br/>
她大喊道:“當(dāng)然有,給你,給你,給你,都拿去熬湯喝吧?!?br/>
卻是白羽一邊大發(fā)雷霆一邊從收納箱里拿出一摞白色的證,扔到了那守衛(wèi)的懷里,上面印的全是出入證三個字。
福滿倉詫異道:“這?”
“這什么這,這就是出入證?!卑子饖A槍帶棒的說道。
“請?!笔匦l(wèi)的臉像是驢一樣長,他側(cè)身打開城門讓他們開了進(jìn)去。
白羽罵罵咧咧的把車開進(jìn)了白虎區(qū)里,福滿倉也不敢多說話,他只好看向車窗外,這里的街道和商店,竟然全都是古代風(fēng)格。
甚至連地面都是青磚鋪設(shè)的,繁多林立的商鋪古香古色,有酒肆、飯莊、綢緞莊、醫(yī)館等等。
在5730年的今日,福滿倉一剎那仿佛又回到了萬年前,他和原始神穿越之前的空間,他問道:“白小姐,這白虎區(qū)怎的與朱雀區(qū)完全不一樣?”
白羽還在吐槽著剛才守衛(wèi)的事情,壓根沒聽到福滿倉的疑問,他只好先趕緊勸道:“白小姐,您消消氣,別生氣,傷身?!?br/>
她不爽道:“你根本不知道,那一摞一摞的出入證,都是因為白虎區(qū)的區(qū)主,那只“虎豬”!”
“他總是失憶,忘記所有現(xiàn)在的事情,只記得曾經(jīng)他活過的時代,這破街搞得就像古城的旅游景點?!?br/>
福滿倉卻小聲的說道:“我卻覺得甚好?!?br/>
白羽沒聽清,她問道:“你說什么?”
他一愣,遂而轉(zhuǎn)移話題問道:“虎,虎豬是個什么鬼?”
白羽把車停到路邊,拉開車門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下了車,指著身后那做莊嚴(yán)肅穆的銀白色建筑,說道:“就是這里的主人,一只笨的像豬一樣的虎妖!”
福滿倉站在車旁,抬頭看向那座白色建筑,即便是微弱天光和銀白色的積雪襯托下,反光幾乎還是刺的人睜不開眼睛。
白羽抄著褲子口袋不滿道:“你少看這破樓,小心瞎了眼?!?br/>
“浮夸,浮夸,還是浮夸?!?br/>
她一邊走上一層層臺階,一邊指著兩側(cè)的白虎雕塑無情的吐槽著,從進(jìn)了這白虎區(qū),白羽就像打開了吐槽模式的開關(guān),一路不停的嘮叨著。
福滿倉只好跟在她的身后,聽得耳朵發(fā)脹,也不敢說什么。
等到終于走完那一百多級臺階,白羽也是給累的夠嗆,因為臺階的質(zhì)地也是銀質(zhì)的,周遭的雕塑裝飾也是銀質(zhì)的,晃眼還很滑。
她忍著怒火,拍了拍大門,喊道:“白浪,你開門!要不然,我有可能忍不住給你刷上黑漆!”
“來者何人,膽敢口出狂言!”一個震天吼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出來。
白羽終于忍不住了爆發(fā)而出的脾氣,她掐著腰大喊道:“來者是你奶奶,孫子趕緊出來拜見!”
福滿倉以為門內(nèi)的人也要生氣了,卻不想,門竟然開了。
白羽拉著福滿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接著進(jìn)入眼簾的一幕和人,差點讓他脫口而出喊出一句竟然是你。
因為,那白羽口中的虎妖,竟然是真正的神獸白虎,那個曾經(jīng)與福滿倉一起修煉的上神白蘇炎!
福滿倉定在了那里,白羽見拉不動他,就回頭看去,他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白浪和他的宅子。
她拍了拍福滿倉的肩膀,笑道:“小滿倉,這虎妖的宅子雖然很浮夸,但是裝修的確實很棒?!?br/>
“不過你也不用這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表情吧?!?br/>
卻是不等白羽在這里滔滔不絕完了,只見到白浪居然也跨著大步走向了他們。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以為咱們倆都姓白,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白羽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驚詫的問道。
可是,白浪仍是一句未言,他來到福滿倉的面前,停下來接著毫不猶豫又干脆的擁抱住了他。
此刻,白羽是驚呆的,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白浪,即便是沒有失憶的時候,他無論是對白羽這個摯友,還是對其他任何人。
他都是同樣的冰霜臉色,就算是天地崩裂,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到任何波瀾起伏。
而且白浪從不與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更別說這個緊緊的擁抱。
福滿倉是百感交集的,他整個被白浪環(huán)住的身體甚至有些顫抖,他輕聲喚道:“白上神。”
白浪沒有反應(yīng),福滿倉以為他沒有聽清楚,便又喚道:“白蘇炎?!?br/>
他仍然沒有答應(yīng),而是仿佛驚醒了一樣,趕緊松開了抱住福滿倉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眉頭略是微蹙的看著他們兩人。
白羽指著白浪問道:“你認(rèn)識他?”
福滿倉眼中滿是期待和欣喜,他等待著白浪的回答。
白浪卻是搖了搖頭,微微躬身歉道:“是在下唐突了,先生請莫要見怪?!?br/>
“在下不知為何,總之是白某的問題?!?br/>
福滿倉原本熱切的表情,在聽到白浪的回答后,瞬間失去了色彩,他怔了怔說道:“無,無妨。”
白羽卻覺得兩人一定認(rèn)識,而且感情似乎非常深厚,只是白浪全然記不起來了而已。
她一把摟過來福滿倉的肩膀,笑著對白浪說道:“老白,老朋友相見,不請我們進(jìn)去嘗一嘗你的茶嗎?”
白浪的眼神從福滿倉的臉上,挪到了白羽摟著他肩膀的手上,他躊躇了一下,還是上前把她搭在福滿倉肩上的手扯了下來。
白羽一個猝不及防的沒站穩(wěn)險些摔在地上,她生氣的吼道:“死虎妖,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脾氣比我還反復(fù)無常?!?br/>
福滿倉趕緊拉了一把白羽的胳膊,說道:“白小姐,白上,呃,白先生無意的?!?br/>
白羽懶得搭理這兩個奇怪的人,她抱著雙臂說道:“老白,你怎么又失憶了,而且還這么久,已經(jīng)半年了?!?br/>
“你還記不起我是誰嗎?”
白浪仔細(xì)看了看她的臉,搖頭說道:“雖然不識得你,但是有這位先生在,定然不會有問題?!?br/>
白羽急道:“白浪,你!”
他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能提供在下手書的出入證的只有在下的朋友?!?br/>
白羽緩了緩點點頭,傲嬌的說道:“嗯,總算說了一句中聽的話?!?br/>
被加在中間的福滿倉此刻臉上只有尷尬加尷尬等于尷尬。
白羽繼續(xù)說道:“說正事吧,我要去萬合市場,第14號攤位?!?br/>
白浪點點頭,從衣襟中拿出一把銀質(zhì)的鑰匙,遞給了白羽,然后問道:“他與你一同前往嗎?”
她接過鑰匙,笑著說道:“是啊,是啊,謝啦老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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