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老余一行十來個人占據(jù)了整個頭等艙,回到故土大家的心情都格外激動,一個穿著花褲子的男人落座后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停過。
“哎呀,在平壤去哪都靠腿,一回國老余就給個頭等艙的待遇,總算是回本了?!?br/>
老余笑呵呵地擺擺手:“還差得遠,下次等大家一起撤回國,咱們直接包機。”
“那敢情好?!被ㄑ澴优d奮地翹起二郎腿:“頭等艙就是爽,空間這么大?!彼呎f邊往后仰,朝路遼的方向說道:“路先生,早日實現(xiàn)包機大業(yè)都仰仗你了?!?br/>
好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花褲子往后探了探頭:“路先生,路先生睡了嗎?”
“他哪有功夫理你?!崩嫌嘈α艘宦暎骸叭思颐χ亍!?br/>
“忙什么?”花褲子嘀咕一聲看向路遼,只見他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走廊的盡頭。順著他的目光,花褲子見到了一位熟悉的空姐。
煙灰色的裙裝,頭發(fā)盤成發(fā)髻梳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身姿曼妙,溫婉知性。
“哎,蘇小姐,坐下來聊會天唄?!崩嫌嗟鮾豪僧?shù)爻α诵Γ骸斑@動來動去的,有的人靜不下心來啊。”
“稍等?!?br/>
“好嘞?!?br/>
飛機準備起飛,蘇黎黎按例進行檢查。整個頭等艙的乘客都有過一面之緣,這種情況倒是罕見。大家基本都遵守了廣播里的注意事項,除了某人。
“先生,飛機起飛階段,麻煩您關(guān)閉電子設(shè)備?!?br/>
“哦?!甭愤|點了點頭,立馬收起了筆記本。
“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帶、打開遮陽板……”什么都要叮囑,蘇黎黎懷疑這人是來找茬的。
“蘇小姐,飛機上有點冷,你們有毛毯嗎?”
蘇黎黎循聲看過去,記下了位置:“有,請稍等?!?br/>
“我也要?!甭愤|輕聲說道。
這表情,怎么這么像與哥哥姐姐們爭寵的小奶娃?蘇黎黎朝他點了點頭:“好的,先生。”
給兩人送完毛毯,蘇黎黎繼續(xù)之前的檢查工作,路遼卻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別鬧?!碧K黎黎斜了他一眼:“忙著呢?!?br/>
“你坐哪里?”
蘇黎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裝得真像?!?br/>
檢查工作結(jié)束,飛機再次播報了準備起飛的廣播。蘇黎黎向乘務(wù)長匯報完后,徑直走到路遼旁邊的座位坐下。
窗外的陽光透進來,在他的眼角眉梢跳躍,光線分隔處,一張臉半明半昧。蘇黎黎突然就想起去平壤的飛機上的場景,兩人當時也是這么靠近,只是角度不同。
“怎么提早回來了?”
“嗯?!甭愤|點了點頭:“這階段的任務(wù)完成了。”
“這樣啊?!碧K黎黎靠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回來了就好?!?br/>
飛機滑行完畢,開始進入上升階段,引擎聲震耳欲聾。路遼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太小,蘇黎黎一個字也沒有聽到。
“你說什么?”蘇黎黎蹙眉看向他:“聲音太小,聽不見。”
路遼趁機湊過來,臉靠得極近,眼睛里仿佛有水波涌動,翻卷成浪。
“你們的制服很好看?!?br/>
“哦?!碧K黎黎反應(yīng)平平,幾不可聞地應(yīng)了一聲。
“我是說,你穿制服很美。”
“是嗎?”蘇黎黎朝他得意的笑了笑,視線輕輕掃過他的襯衣,刻意在他的鎖骨上停了幾秒,眼里閃過幾分曖昧的光暈:“遠不及你?!?br/>
“喜歡嗎?”
蘇黎黎有些意外,印象中他好像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視線里,他的襯衣與窗外的云層融為一體,光暈在他周身染了一圈。本來是一副挑戰(zhàn)圣潔仙人的畫面,這人偏偏解開了兩顆扣子,生生把自己貶為凡人。
嗯,賞心悅目的凡人。
蘇黎黎收回視線,到底是順從了自己的心意,重重地點了點頭:“喜歡啊。”
“可你都不看我?!?br/>
蘇黎黎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再次側(cè)過臉認認真真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眸光深邃如海,鼻梁高挺,嘴唇線條勾人,比天邊的云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兩人這么莫名其妙地對視了好幾分鐘,蘇黎黎率先敗下陣來,實在是位置的原因。窗外的強光照得她眼睛有些酸澀,她低下頭揉了揉眼睛,路遼不依不饒地伸頭跟了過來。
“我很想你?!?br/>
路遼的聲音很低,像一聲滿足而歡愉的喟嘆。蘇黎黎正準備回話,他卻話鋒一轉(zhuǎn):“你冷嗎?”
蘇黎黎有些懵:“還好?!?br/>
“小心著涼?!甭愤|邊說邊掀起毛毯的一角,蓋在了她的身上。
毛毯帶著他的體溫,熱度驚人。熱成這樣還要蓋毛毯?蘇黎黎嚴重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逞能。正想把毛毯掀開,路遼卻先她一步有了動作。
毛毯的掩蓋下,路遼的手突然伸了過來,覆在她的手背上。他掌心的溫度滾燙,存在感極強,強勢地奪走了其他的觀感。所有的人和事都遠去了,蘇黎黎的世界里只有他這只手,以及這只手摩挲過的肌膚。
路遼的掌心緩緩游離,從手心到手背,從指尖到手臂。恩,摸來摸去,最終都只是摸了手。蘇黎黎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等了很久,最終只能無奈認命。
白瞎了她的一番抓心撓肺,她實在是太看得起路遼了。
盡管心里怨念頗深,蘇黎黎還是沒舍得抽回手,反而跟隨他的腳步,一起探索手上的奇妙世界。路遼的手指修長有力,蘇黎黎輕輕撫過,指尖觸及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路遼似乎也有所察覺,另一只手快速地找到了蘇黎黎的無名指。兩人不約而同地側(cè)過臉,相視而笑,也不知道是笑的什么。
周遭的氣氛溫馨平和,冷不防有人突然揚聲喊道:“麻煩加飲料?!?br/>
蘇黎黎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她往后看了一眼,喲,可不就是那位有一面之緣的孫醫(yī)生么。
這語氣這態(tài)度,還真是少見。
“別理她?!甭愤|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那邊的孫醫(yī)生又不耐煩地喊了一句:“真不知道是什么素質(zhì),忙著什么亂七八糟的,飲料都沒人倒?!?br/>
“飛機起飛過程誰給你倒飲料?”路遼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小孫你這是鬧什么?”老余的語氣分外不解:“像什么樣!”
“孫醫(yī)生怕是睡糊涂了吧?!币灿腥嗽噲D把事情圓過去。
成為眾矢之的的孫醫(yī)生總算是消停了,不情不愿地說道:“那晚點吧?!?br/>
飛機進入平穩(wěn)飛行階段,機上廣播響起,蘇黎黎也該起來工作了。
“放手啊,我要工作了。”抽了好幾次,無果,蘇黎黎只能無奈的開口求放過。
路遼置若罔聞,手下的力道反而加大了幾分。
蘇黎黎哭笑不得地湊到他耳邊,柔聲說道:“乖?!?br/>
“不?!甭愤|搖了搖頭,俊臉緩緩逼近,最后卻在距她幾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眼神期待,意圖明顯。
蘇黎黎往周圍看了一眼,確認安全后,在他的唇角快速的落下一吻。
“乖,先放手?!碧K黎黎貼著他的肌膚,語氣蠱惑。
路遼猶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放開了手。蘇黎黎輕輕一笑,順著他的唇角緩緩移到耳垂,舌尖在耳垂上輕輕舔過,果然見他呼吸急促起來。
“就知道摸手,弱爆了?!碧K黎黎站起身來得意洋洋的看著他:“不乖。”
瀟灑轉(zhuǎn)身,心情太贊,眉眼間的愉悅毫不掩飾,直到她推著車來到了那位孫醫(yī)生旁邊。
“服務(wù)太差了,我要投訴你。”剛才被圍攻的處境給了她深刻的教訓,孫醫(yī)生這次聰明了點,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臉上的表情居然還隱約帶了點笑意。
“你隨意?!碧K黎黎翻了一個白眼:“我會如實告訴你們老總?!彼嫌嗟姆较蚩戳艘谎?,繼續(xù)道:“順便讓他幫我寫一份證詞?!?br/>
蘇黎黎看也不看她,推著車子繼續(xù)往前走。
“麻煩給我一杯水?!甭愤|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真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蘇黎黎拿了一瓶礦泉水遞過去,他卻還不知足,裝作無意地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蘇黎黎俯身鄙視他:“換了別人,肯定告你性騷擾。”
“哪有什么別人?!?br/>
“哼?!?br/>
起身的瞬間,路遼突然伸出腿。蘇黎黎一無所知,差點被絆倒,路遼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把拉進了懷里。
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蘇黎黎已經(jīng)坐在了路遼的腿上,估計是做賊心虛,他手心的溫度更熱了。路遼一手扶在她的腰間,另一只手擱在她的大腿上。額,也許不只是大腿上。
“你往哪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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