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白……”
她念著他的名字,聲音平靜,卻透著濃濃的疲倦。
“我們是同類啊?!?br/>
“在人海中孤獨(dú)游弋了這么久,厭倦了一直在乎所謂無關(guān)緊要的人的感受,只想恣然肆意地活著,只朝一人敞開心扉。”
“修白,你愿意么。”
“我期許的,是那個原原本本的你阿?!?br/>
陸修白的身體陡然一僵,任由她兀自落進(jìn)了自己懷里,抵住胸膛,聽著他有些慌亂失措的心跳。
原本嚴(yán)絲合縫的壓抑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
陌生而莫名的情瞬間愫淹沒了他,便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
借著醉意,他輕輕擁住了她,張了張口,喉管卻仿佛堵著硬物般,哽住了所有的話語。
葉檸卻是了然的笑了笑,伸出蔥白般的手指,輕輕點(diǎn)在了他的唇角。
“沒事,不必現(xiàn)在回答我?!?br/>
“我會等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掙開了他的擁抱,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重重捏著他的下顎,曖昧地吹了一口熱氣。
“不過,無論你答不答應(yīng),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r/>
“放過你了,那誰來放過我呢。”
口袋里的手機(jī)開始震動起來,葉檸勾起唇對著陸修白笑,燦爛若妖,奪過他手里的酒杯,一口飲下,舔了舔瑩潤的唇,轉(zhuǎn)身離開。
“晚安,寶貝兒。”
房間門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重新回歸了昏暗。
逆著光,陸修白卻望著那個空了的酒杯,心情復(fù)雜。
葉檸一邊下樓梯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了先前震動著的手機(jī),屏幕亮起的瞬間,她卻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對付陸修白那固執(zhí)的笨蛋,真是件費(fèi)盡心力的事情。
但這意外地有趣,竟讓她興奮地有些心神顫栗,一門心思地想把他吃干抹凈然后只管膩膩歪歪。
【檸寶寶,她們都醉成爛泥啦,你還不回來幫我收收場呀?!?br/>
【不要縱欲過度噢?!?br/>
【她們好重我拖不動嚶嚶嚶?!?br/>
【檸寶寶不要我了?!?br/>
瞥了眼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diǎn)四十了。
【我回來了?!?br/>
葉檸按下幾個字后,加快步伐下樓,一抬眼便看見窩在吧臺邊,苦著一張小臉的程落洛。
“我們怎么回去呀?!?br/>
她身后便是喝的東倒西歪的五六個女孩子,趴倒在桌上,頭發(fā)紛亂,沾著未干涸的酒漬,甚至還掛著口水念著胡話,確實(shí)是醉的一塌糊涂。
葉檸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小心地繞開地上散亂的酒瓶,走到她面前,捏了捏程落洛臉上柔軟的嬰兒肥。
“正好今天宿舍不鎖門,在班群問一聲,喊幾個男生來幫下忙吧?!?br/>
“讓他們占便宜了?!?br/>
程落洛揶揄地癟癟嘴角,悄悄瞥了一眼葉檸有些紅腫的唇瓣,心里不禁暗笑起來。
好像自己的抽屜里還有些消腫的藥膏?
還要不要給檸寶寶準(zhǔn)備一些……嗯,的東西呢。
葉檸無意間掃過程落洛暗戳戳的眼神,背后莫名一陣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