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弗拉公爵,你該不會把這些人全部推入上古血池進行洗禮吧?”阿拉爾公爵驚而問道,“你真的要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報復(fù)?”
“阿拉爾公爵,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并不是為了報復(fù),而是一雪魔黨氏族萬年以來的恥辱,否則我也得不到那些長老與親王的暗中支持?!眲诟ダ舻靡獾匦Φ?,“阿拉爾公爵,你太幼稚了。而且,他們這些低賤的人類憑什么吸取我們高貴血族的血汗?我要將低賤的人類當(dāng)牲口養(yǎng)著,那時將有吸取不完的美味鮮血?!?br/>
羅馬利亞的戰(zhàn)警喬倫與羅蘭自然觸及不到空中的勞弗拉公爵,只有用銀質(zhì)子彈槍,銀質(zhì)子彈槍對于勞弗拉公爵來說簡直就是玩物,銀彈射擊在勞弗拉公爵的身上就象是在撓癢,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傷害就更不談了。
槍聲響起的一刻,戰(zhàn)龍與杜麗莎二人同時動了,戰(zhàn)龍撲向喬倫,杜麗莎撲向羅蘭。就在喬倫與羅蘭二人被撲開的一瞬,他們的立足之地被裂開,那是被勞弗拉公爵的利爪伸長并劃開的,好險!
“想活命的話就老實點兒,現(xiàn)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這些血族與僵尸每人一口痰都要將我們淹死?!睉?zhàn)龍很嚴厲地說道,“別連累了他人?!?br/>
勞弗拉公爵一擊不中之后心驚地望了戰(zhàn)龍與杜麗莎二人一眼,眼中除了驚色就是怒色,但并沒有再度出手。
“勞弗拉公爵,你到底想怎么樣?”阿拉爾公爵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抬頭問道,“你別太天真了,也許你只是被魔黨氏族給利用了?而且你根本上無法留得住我?!?br/>
“阿拉爾公爵,你不用挑撥離間,怎么不說是我在利用魔黨氏族呢?否則本公爵怎么會得到開啟上古血池的另一種方法?嘎嘎?!眲诟ダ舸笱圆粦M地說道,“阿拉爾公爵,我留下你做什么?只要上古血池得以開啟,還怕你阿拉爾公爵飛天了?伊娜公主能來,也就是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嘎嘎。”
“阿拉爾公爵,既然你樂于裝糊涂,那么我也樂于多廢一些口舌解釋一下?!眲诟ダ舻靡獾卣f道,“我們血族有三個極其妖嬈的公主,魔黨氏族、密黨氏族、中立氏族各一位,她們都是上古血族血脈的嫡系傳承者,只有她們的鮮血才可以開啟這上古血池,否則上古血池豈不是擺設(shè)?魔黨氏族那些老家伙以為本公爵不知道,卻只告訴了我這種麻煩的開啟方法。不過,不要緊,反正我已經(jīng)得到了人類三百童男與三百童女的鮮血,再加上伊娜公主的到來,這是最完美的雙保險,只要我讓這些血族與人類的僵尸得到上古血池的洗禮之后,我會去再找魔黨氏族那些老家伙算帳的?!?br/>
“勞弗拉公爵,你真的得到了人類三百童男與三百童女的鮮血?”阿拉爾公爵已經(jīng)驚得不能再驚了。
“阿拉爾公爵,你看!那是什么?”勞弗拉公爵的臉色越來越邪惡起來,說著的同時,用手向死海的一角一指。
阿拉爾公爵騰空而望,看到死海的一角正有大量的鮮血流入,并很快向整個死海漫延,漫延之中,死海的海水很快被染紅。如果說當(dāng)整個死海被染紅之后,也就是死海沉沒,上古血池浮現(xiàn)的一刻!
就在此刻,阿拉爾公爵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非常費解的舉動,他急速而下,撲向地面的伊娜,撲上的一刻,用身上的披風(fēng)將伊娜裹在里面,讓伊娜頓時失去自如的行動能力,并將伊娜推向死海。如若伊娜就如此被推入死海,豈有生還之理?
就在此刻,更加令人不解的事情發(fā)生了,勞弗拉公爵竟然出手相救飛入死海中的伊娜。勞弗拉公爵突然伸長的利爪又將伊娜從死海的上空中挑了回來。
伊娜被勞弗拉公爵挑回的同時,地面有兩個身影動了,一個是阿拉爾公爵,試圖再次將伊娜拋入死海之中。另一個身影卻是戰(zhàn)龍,他的意圖是在救回伊娜,而且他的確快上阿拉爾公爵0。1秒將伊娜搶在手中,并回到了地面。
戰(zhàn)龍如此鬼魅的速度讓阿拉爾公爵與空中的勞弗拉公爵驚過之后,用不相信的眼神同時盯著戰(zhàn)龍。
“阿拉爾公爵,為什么?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戰(zhàn)龍放下懷中的伊娜,緊接著不解地大聲問道。
“人類,阿拉爾公爵不安好心,千萬別把伊娜公主給他?!眲诟ダ舻穆曇舨辶诉^來。
“勞弗拉公爵,你這個血族中的惡魔,給我閉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只有血族中正統(tǒng)皇室血脈才知道的一個秘辛,你將為你的惡行付出代價的?!卑⒗瓲柟舻穆曇粼絹碓絽?。
阿拉爾公爵一提到正統(tǒng)血族皇室血脈,勞弗拉公爵就在空中氣得暴跳如雷,這可是他的最痛,也是他的大忌!
阿拉爾公爵根本上不再理會暴跳如雷的勞弗拉公爵,連忙收回縛在伊娜身上的披風(fēng),然后長嘆了一聲。
“晚了!”勞弗拉公爵對著戰(zhàn)龍說道,“現(xiàn)在我也不忍心將伊娜推入死海了,即使再推進去,也是太晚了,死海已經(jīng)被染紅色了近三分之一。戰(zhàn)龍,你幫我,幫我如何將伊娜的鮮血滴入死海,如若再不滴,就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