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月的嘴角當場就抽搐了。
還來不及她喊住手,甚至連眼神都沒來得及流連。那股強大得幾乎能撕裂時間的力量就帶著她而去,不過是瞬息之間,甚至連眼睛都沒反應過來的須臾片刻。
就已經回到了鳳宮。她那張錦被軟榻上。
“等等,等!”趕緊甩開涯若明不安分的手,凌無月氣呼呼地揪住他的領子說:“你知道我往你那走了多久嗎?走了整整一下午!腿都快要斷了,腳板都要裂了,你竟然就這么把我拎回來了?!?br/>
聽到拎這個字,涯若明輕輕地笑了笑。很顯然,心情十分的愉悅。
“阿月既然累了,當然是早些回來休息。天穹的晚上寒風作響,十分冷。你在外頭,我不放心?!?br/>
雙手退下她的錦花小鞋,修長的手指運起淡淡的火相魂力,輕輕地捏著。
“唔?!?br/>
凌無月享受地瞇起眼睛,索性躺倒在床上。不一會兒,涯若明指間的魂力發(fā)出淡藍色的光輝,捏著她的小腿。酸痛頓時飛走了一半,只剩下輕盈。
“找我有什么事?!?br/>
見她享受的就像只兔子似的,涯若明無奈的搖頭,伸手揉著她的腦袋:“阿月,真的累著了?”
“嗯?別停……”
實在是太舒服了,比她上輩子專業(yè)的按摩師還舒服。身體的每一個穴位都正正好,溫溫暖暖的。而且她中午也沒有吃飽,此時日暮以至,黑暗漸漸籠罩。
夜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暈,催人入睡。
房間內熏著檀香,味道十分清雅,令人寧靜。此時更是涯若明在身邊,凌無月緩緩合上眼。走的路太多了,真的困。
“這就睡著了?”
捏了不過小半個時辰,凌無月就發(fā)出了細微的喊聲。就像是一只饜足的小奶貓,只差舔舔爪子,沉沉睡去。涯若明輕輕地下床,脫去自己的衣服,換回一身簡單瀟灑的白衫。右手魂力劃過,將凌無月籠罩其中,這才走出門外。
“今日,是誰準備的午膳?”
他的音調很冷,瞇著眼眸滿是危險。整個鳳宮近百號的人立刻出現(xiàn),包括幾十號暗衛(wèi)。
“是……是奴婢……”
幾乎是顫抖著跪在地上,那侍女剛想說什么,喉嚨一甜,整個人登時了無生息。
死的十分痛快。一句話都都沒有留,涯若明也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侍衛(wèi)呢,為何讓她自己徒步而來?!闭Z調平靜地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左手指尖微動,奪過所有人的嗓音。
冷冷地看過每一個人,最后停在白天和凌無月說過話的那人臉上。
“大人!并不是屬下不組織,而是大人她執(zhí)意而去。”眼看著死亡就要敲門,他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大人還說如果告訴她方向是什么,還要感謝我們!”
涯若明的殺招倏地終止。沒有說任何的話,拂袖而去。
威壓倏地收回,大家卻面面相覷,連喘氣都不敢大聲。趕緊將尸體收走,清理地面,熟練無比。
第二天睡醒,凌無月看著一個年紀不過十歲出頭的侍女,皺起眉頭問:“怎么換人了?若明你知道不知道,用童工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