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赫,我們結(jié)婚后,只生男孩,不要女孩好不好?”
“為什么?我覺得女孩更可愛一些,一定會跟你一模一樣?!?br/>
“不行,我一定要男孩!”
“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因為……因為閻伯伯只喜歡男孩,所以我其實是想要討好他啦,我希望他會喜歡我這個兒媳婦?!?br/>
“利用孩子來討家長的歡心,你真是一個壞媽媽!”
“是啦,沒錯啦,我壞媽媽,我是壞女人,你干嘛喜歡我,去跟其他女人結(jié)婚算了!”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如果我跟其他女人結(jié)婚,你某個女人一定會傷心的上吊自殺,為了某個女人的人身安全著想,我還是勉為其難的娶她好了,哎……”
“什么?勉為其難?”
“不不不,不是勉為其難!”
“那是什么?一定要給我仔細想清楚哦,要不然……”
“哎!應(yīng)該是……委曲求全!”
“閻之赫,你去死啦!”
想著過去美好的往事,他逐漸的閉上了雙目,原本漆黑的視線變的更加黑暗。
如果現(xiàn)在死了……是不是就能見到珍心了?
不單單只是有著一張相同的臉,而是真真正正的她……
好想見她……好想……
景氏財團
景軒等到了臨近下班的時間,終于可以光芒正大的去接夏初音。
急匆匆的走出辦公室,快步的坐進電梯,然后走出景氏的大門直接開車往閻殿的方向。
短短的幾分鐘他那輛紅色的跑車就已經(jīng)停在了閻殿的門口。他坐在駕駛座上,側(cè)頭看著玻璃大門一個一個走出的人。
所有的員工都已經(jīng)走了,大門門口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出現(xiàn),他的心又開始著急了。拿出手機撥下夏初音的號碼,但是聽到的還是那幾個煩躁的話。
心急的沒有辦法在繼續(xù)等待,他打開車門急切的走下,然后直接進入玻璃大門,站在前臺小姐的面前,急躁的問,“夏秘書呢?”
前臺小姐看到是景氏財團的總裁,不自覺地羞紅了臉,怯怯的說,“剛剛一號電梯出現(xiàn)了事故,夏秘書和閻總都在里面,現(xiàn)在正在搶修,大概一會就可以修好了吧!”
初音和閻之赫在一起?而且被困在電梯里?
閻殿的維修每個星期都會來檢查,電梯怎么會突然事故?而且偏偏只有他們兩人在一起,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該不會……
景軒想到恐怖的事情,兩忙的跑到一號電梯的門口。
用力的敲打卻是徒勞。
會停在哪里呢?一樓?二樓?三樓?還是更多?
他急切的又跑出閻殿的大門,然后拿著許多工具跑回到一號電梯的門口,用盡全部辦法將電梯的門撬開,然后向上看著電梯停止的地方,目視著測量,大概是……十三樓。
慌張的走進旁邊的二號電梯,然后直奔十三樓。
站在十三樓的門口,他用力的捶打著門,大聲的說,“里面有人嗎?初……”一想到她的身份,他連忙的該稱呼,“楚生你在里面嗎?回答我,在不在里面?”
“……”聽不到任何的回應(yīng),景軒越來越著急。
趴在電梯的門上,仔細的聽著里面的聲音,里面靜靜的,但是似乎真的有人,而且還有些不清不楚的哭泣聲。
“該死!”他咒罵,心開始慌亂了。
一邊拿起工具再一次撬門,一邊不停的幻想里面的情況。
那個哭聲是初音的嗎?她為什么會哭?難道是閻之赫強暴她?他是不是知道她是女人了,才會給他打那種莫名其妙的電話?
該死的,快點打開,快點把門打開,快點--
看著慢慢被撬開的門,景軒的心理更加的急切,放下手中的東西,用自己的雙手使出全部的力氣慢慢的將半拉開。
光芒一下子投入進電梯內(nèi)。
景軒驚訝的瞪大的雙眼。
夏初音顫抖的委縮在一角,閻之赫昏迷躺在地上,手抓住著她的一只腳,而他的身上和夏初音衣衫不整的衣服上,全部都是紅色的鮮血,刺眼的讓人眩目!
“初音……”他叫著走進電梯。
蹲下身,他抓著她的肩膀說,“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初音驚恐的雙目里不停的流著淚水,呆滯的神情慢慢的看清了景軒的臉,顫抖著雙唇,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殺他,我不想殺他,可是……可是……”
她驚恐的說著,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凌亂的衣衫稀稀疏疏的露出她嬌嫩的身體。
景軒將身上的西裝脫下,蓋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抱著他說,“沒事的,放心吧,沒事的,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
不停的安慰著她,但是她還是一點都沒有鎮(zhèn)定下來。
景軒想要一只安慰她,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他不得不將她放開,然后用力將閻之赫抓住她腳踝的手掰開,皺眉看著他滿身是血的身體,一只手用力的按住他的傷口,另一只手拿出手機撥下救護車的電話。
將地址快速的告訴醫(yī)院,然后開始緊急處理閻之赫的傷口。雖然流了很多血,但是他還有呼吸,雖然非常的薄弱,但是他相信他不會死,因為并沒有傷到要害。
轉(zhuǎn)頭看了下夏初音,她依舊蜷縮在那里,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雙腿,驚恐的眼神看著閻之赫的臉,顫抖的雙唇不停的呢喃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對不起……”
無盡的恐懼傾襲著她的大腦,耳邊不停的回蕩著他最后的那句話:
“該死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
忽然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她滿腦子都是他的聲音,他最后的詛咒。
幾分鐘后
救護車及時的趕來,他們簡單的為閻之赫處理傷口,然后小心翼翼的將他帶上擔(dān)架,坐著旁邊的電梯直接下樓。
余下的一名醫(yī)生看著全身都是血的夏初音,連忙的將她扶起,問,“先生,你也受傷了嗎?”
夏初音沒有任何回答。
景軒突然的走過來,對醫(yī)生說,“她沒事,我會帶她去醫(yī)院檢查。”
“哦,你我先下去了!”醫(yī)生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然后也坐進電梯下樓。
景軒抓著夏初音的手,緊緊的抓著說,“不用害怕,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回去吧!”
夏初音怔怔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從驚恐總解脫。
景軒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將他的西裝整齊的穿在她的身上,遮住她身上的血跡,然后牽起她的手,說,“走吧,我們回家!”
夏初音木訥的跟著他走,根本就沒聽到他在說什么,只是跟著他的力道,跟著他的腳步,坐進電梯,走出閻殿,坐上他的紅色跑車,然后快速的回到酒店。
而兩個人卻完全沒有意識到,掉在電梯里的那把刀。
回到酒店
景軒慌張拉著夏初音走進房間,開始收拾那寥寥無幾的東西。
“軒爸爸,你在干什么呀?”年年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天生的卷發(fā)左右個綁了一個俏皮的辮子,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微微的歪頭。
“年年,我們要換個地方住,你有沒有要收拾的東西,快點收拾一下!”景軒慌張的說。
“咦,我沒有東西可以收拾!”
“那就走吧!”他說著,就拉起她的小手,走到門口,而夏初音傻傻的站在門口,久久都還沒回神。
“軒爸爸,我們這是要大逃亡嗎?要偷渡去外國嗎?難道軒爸爸的公司倒閉了,欠了一屁股債,所以我們要夾著尾巴逃走嗎?”年年好奇的不停的問。
景軒低下頭,微笑的看著她說,“等我們到車上,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恩,好!”年年一臉的乖巧,點頭答應(yīng)。
景軒抓住房門的把手,“咔嚓”的一聲打開,卻迎面看到兩個高大的警察。
真是該死,居然來的這么快!
警察看著景軒,然后視線轉(zhuǎn)移到他身后的夏初音身上,敏銳的雙目掃視著她的全身,隱隱看到她寬大的西裝內(nèi)和手上的血跡。
突然的面容冷峻,厲聲說,“景先生,我們懷疑這位夏楚生先生意圖謀殺她的老板,要帶她回去調(diào)查一下,請你讓開!”
“你有什么證據(jù)?”景軒問。
“有很多目擊證人可以證實他們一同困在電梯里,而醫(yī)生來的時候也看到他們兩個人滿身是血,那時候你好像也在現(xiàn)場,其實你也有殺人的嫌疑,但是這個……”警察伸手,一個塑膠袋里裝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
夏初音看到那把刀,瞳孔突然的放大,驚慌的后退了幾步。
警察看到她的動作,收起證據(jù),然后推開擋在門口的景軒,走到夏初音的面前,說,“夏楚生先生,跟我們回去吧!”
說完,警察就拿出手銬,拉起她的手,“咔嚓”將她銬住。
“軒爸爸,媽媽她怎么了?為什么要被警察叔叔抓?”年年皺眉看著夏初音,用力的抓住景軒的褲子。
景軒突然一臉的鎮(zhèn)靜,大聲的說,“你什么都不要說,我會請律師過去,記住,一定不能說話!”
夏初音驚慌的被拖著走,完全沒有辦法思考,她只是知道……自己殺人了!
她是殺人兇手!
醫(yī)院
閻之赫躺在雪白的擔(dān)架床上,右側(cè)的腹部還在不停的流血,而他也因為大量出血而休克。醫(yī)生們快速的推著擔(dān)架床往急救室。
而明明已經(jīng)休克昏迷,但是他蒼白的唇,卻用極小極小的聲音呢喃著,“珍……心……珍……心……”
好似這是在他的腦海里并沒有恐懼的死亡,只有無盡的思念!
十分鐘后
急救室的紅燈明晃晃的亮著,門外站著潘慧,閻天賜和雷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焦急,而且都時不時的望向那盞紅燈,不安的等待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會有人要殺之赫?保護他的人都干什么去了,真是的……該不會有什么事吧?”潘慧一臉的不安,眼睛里的淚水在閃爍,心情慌張的完全沒有辦法靜坐。
“不會有事!”閻天賜突然的說話,堅定的雙目像是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大人。
“爹地絕對不會有事,他才不會這么容易死掉呢!”在他的心目中,閻之赫不僅僅是爸爸,還是一個像神一樣的存在。
神是無所不能的,神是掌控萬物的,神是不會死的……所以爹地才不會因為一點小傷就死掉!
潘慧看著閻天賜,蹲下身,一把將他抱住,淚水從眼眶中流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媽咪,不可以哭哦,爺爺說過,古代的戰(zhàn)士每一次出征,妻兒都會在家里靜靜的等待,不管戰(zhàn)場上傳來多大的噩耗,她們也都只會在兩種情況下哭,第一,就是在見到丈夫尸體的時候,第二,就是丈夫勝仗歸來的時候!所以媽咪,不可以哭哦,哭了,就是輸了!”閻天賜堅定的說著,錚亮的雙目中只有打勝仗的自信,沒有一點敗仗的猶豫。
潘慧看著他的臉,從他童稚的臉上看到了閻之赫的影子,而又是哪個女人會生出這樣優(yōu)秀的孩子?
不自覺地看著他那雙自信高傲的雙目,卻是讓她想起了夏初音。
那個不男不女的人,也有一雙高傲的雙目,好像永遠都不會哭一樣。
為什么會突然想到她?潘慧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