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離這么一訐諭,項少凡沒了聲音,許久之后,才強詞奪理道,
“好歹我還是個屈指可數(shù)的魂爵吧,而且還是你的主人,你怎么能把自己的主人說的那么一無是處呢?”
“哼!”朱離不屑道,
“我這是在提醒你!別太早的高興,大禍臨頭了還得意忘形!你死了不要緊,別耽誤了主人的大事!”
“大禍臨頭?主人的大事?我沒什么大事耽誤?。 ?br/>
項少凡被朱離說的云里霧里的,不解道。
“我說的主人不是你!你怎么配做我火神朱離的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那誰是??!不是你青口說的嗎?”
“哎呀!你笨死了!我說的是老主人,就是送你【逆天珠】,收你為徒,還賜你名字的出塵主人!”
朱離急的大聲叫了起來。怎么會有這么笨的人啊!一想到項少凡的智商,朱離不得不狠狠的懷疑一向英明的主人這個決定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哦!原來是師尊啊?!?br/>
聽到出塵,項少凡的神情頓時落寞了下來,
“你知道師尊在哪嗎?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也從來沒有親口叫過他一生師尊。我好想師尊??!”
“切!你會想主人?那你怎么不努力修煉??!有一點小小的成績就尾巴都要上天了,得意的不知云里霧里。”
“誰我不想師尊的!我天天都想!我時時都想!雖然我從沒有見過師尊,也知道我很笨,但是我一直在努力?。∥蚁胫幸惶鞄熥鸹貋?,帶著我去外面闖蕩。爹說師尊是傳說中的劍仙,可能我一輩子也達不到師尊那么厲害,但是我一直都在努力的跟著體訓(xùn)隊訓(xùn)練??!但是我每次都打不過天行,他每次都能贏我。我知道我很笨,可是我也不想這樣的??!”
說著說著,項少凡的眼角漸漸有些濕了,眼淚不聽話的落了下來。
“你努力了?你知道主人對你抱了多大的期望嗎?主人為了你,不惜耗費修為主動解除我們的血誓,甚至把生命都壓在了你的身上!而你只會在這里像個小女孩一樣哭哭啼啼,主人真是看錯了你!”
見項少凡居然還振振有詞的狡辯,朱離頓時火冒三丈。
“師尊他老人家怎么了?什么叫把生命壓在了我身上?師尊他是不是要死了?”
除了爹娘打小就給自己說的關(guān)于師尊出現(xiàn)的那次場景外,項少凡再也沒有得到過關(guān)于出塵的任何信息。
現(xiàn)在終于有了新的消息,卻是說師尊有生命危險,項少凡頓時急的眼睛都紅了。
“你才要死了!你死了主人也不會死!”
朱離沒好氣道。
“不是不是不是!哎呀,朱離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原諒我一時說錯話,我錯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見自己說錯話又惹得到朱離生氣,項少凡趕緊賠禮道歉。
項少凡對出塵這份真摯的尊敬和關(guān)心倒是讓朱離稍稍滿意了點,
“還不枉主人為你做那么多。其實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的太陽都要熄了,朱離的第一句話卻讓項少凡自殺的心都有了。
“你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那你胡說什么??!我就說師尊那么強大,怎么會把命壓在我身上。如果師尊都解決不了的事,我又能做什么呢?!?br/>
項少凡放心的自言自語道。
“你別自暴自棄好不好!主人當(dāng)初把我和逆天珠交給你的時候,讓我有些話轉(zhuǎn)達給你?!?br/>
項少凡這種總是認為自己比不上別人的行為讓朱離很是氣憤,雖然你確實不能超過主人,但是你不能因此喪失上進心啊,如果以為做不到就不去做,那才真的是做不到了。
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面對失敗的勇氣。
這是出塵常對朱離說的。
而項少凡,在朱離看來就是沒有面對失敗的勇氣,遇到問題就退縮,聽著他說的話,總感覺他是那種什么事都能給自己找到一條絕佳的退路,沒有一點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決心和信心!
“師尊讓你轉(zhuǎn)達什么話給我了?是不是讓我好好呆在家等他回來接我去游歷大陸?。俊?br/>
“你要是再說話,我就烤焦你的屁股?!?br/>
沒有辦法,朱離只好用這招了。這人真的是無恥不要臉到極點了!要不是主人留下的話,真想殺了他同歸于盡算了!
項少凡頓時沒了聲音。
“主人交代我,說逆天珠同你相伴而生,已經(jīng)完全同你融合,成為了你天生的魂器。所以你還可以再為自己尋找一件強大的魂器。而我則需要你成功喚醒爵印才能夠被召喚出來,并且實力變的和你是一個等級,也就是說只有你的實力強大了,我才能相應(yīng)的提升修為,直到恢復(fù)我本身的火神之體。”
就像是刻在腦海一般,朱離甚至沒停下來回憶一下,繼續(xù)道,
“等你能召喚我時,就讓你帶著我去尋找其他三大靈獸,以及遺失的十枚天爵令,然后就前往失落神殿。主人說如果在【修羅】之前你沒有找到失落神殿的話,主人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而主人本身也會形神俱滅?!?br/>
“好了,主人的話我已經(jīng)轉(zhuǎn)達完了。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br/>
朱離不知道項少凡腦袋里裝的是什么,但卻知道每次自己一說話,他總是有問不完的問題。
誰知,這次項少凡卻是沒有出聲,而是沉沉的低著頭,似乎在沉思中。這倒是讓的朱離有些驚訝。
“魂器是什么?”
還以為這家伙轉(zhuǎn)性了,誰知馬上就露餡兒了。
“魂器是魂術(shù)師借以施展魂術(shù)的媒介,和魂獸一樣,是魂術(shù)師不可分割的戰(zhàn)斗伙伴,強大的魂器甚至具有靈性。不過也和魂獸一樣,每個魂術(shù)師一生只能擁有一件魂器?!?br/>
“那我怎么去找其他三大靈獸啊?還有那什么天爵令,是什么東西???”
果然,這家伙的問題終于開始了。還想退縮嗎!可惜我不會給你基會的!
“主人當(dāng)初一共收了四只魂獸,不過不是契約簽訂,而是血誓。分別是東之蒼龍,西之白虎,南之朱離,北之玄冥。我們隨主人征戰(zhàn)天下,情同手足,彼此之間皆有血脈感應(yīng)。只要在一定范圍內(nèi),我就能感應(yīng)到他們的存在。只是天爵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進入失落神殿的鑰匙。而失落神殿我也不知道在哪,主人也沒有帶我們?nèi)ミ^。對了,【修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每隔千紀就會蘇醒的大魔頭。”
一口氣解釋完,朱離得意洋洋的看著項少凡,一副你還有什么好問的表情。
本以為這下項少凡再沒有問題可問了,但見項少凡馬上又張口,朱離徹底崩潰了。
“停?。?!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沒有??!很清楚啊。怎么了?”項少凡莫名其妙的看著朱離,一副“你沒事吧”的表情。
“那你怎么還問啊?”
“我有說我要問了嗎?我是想說,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們該回家了,我們該給爹娘告別,去闖蕩天下了。有問題嗎?”
項少凡學(xué)著朱離的語氣問道。
朱離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半響才搖了搖頭。
見朱離傻傻的樣子,項少凡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道
“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啊???你說什么?!”
朱離一下子沒有跟上項少凡的思維節(jié)奏,疑惑道。
“沒什么,走吧。”
項少凡強忍著笑,忙轉(zhuǎn)身離開。沒走兩步,確實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離看著哈哈大笑的項少凡,總覺得自己吃了虧,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是什么呢?
剛剛正在走神,沒有聽明白他說什么就順口答到,說了什么自己一點映象也沒有。但肯定是吃虧了!
“真是個可惡的家伙!”
因為現(xiàn)在的朱離尚是靈獸之身,所以她的聲音并沒有男女的區(qū)別,以至于項少凡一直很疑惑。剛剛趁著朱離腦袋沒轉(zhuǎn)過來,一時性起,果然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喂!項少凡,你不會就這樣去闖蕩天下,完成主人的心愿吧?”
等項少凡走遠時,朱離才回過神來,突然想到這個很嚴肅的問題。
“這個再商量吧。先回家?!?br/>
項少凡懶散的聲音遠遠傳來。
“這個家伙,到底什么事才能讓他緊張呢!”
咕噥了幾句,朱離振振翅膀,眨眼間便跟上了他。
一路上,項少凡都在不斷的提問,什么問題都問。不過都是關(guān)于魂術(shù)師的一些基本常識,倒沒有什么出格的話題。比如怎樣使用契約的力量召喚魂獸,以及逆天珠的運用方法。
之前雖然也有使用,但都是逆天珠自行運轉(zhuǎn)。與項少凡沒有半毛線的關(guān)系,以至于逆天珠的作用連皮毛都沒有發(fā)揮到。
朱離當(dāng)年跟隨出塵天下游歷,也算是見聞遠大,對于項少凡的低級問題自然是手到擒來??墒亲屗镜靡鉂M,不斷洗刷項少凡白癡笨蛋,直到項少凡以收她回意識空間,不放她出來做要挾,朱離方才作罷。
一路前行,很快便出了谷底。
項少凡發(fā)現(xiàn)沿途的那些泥土似乎沒有之前那么堅硬如鐵了,顏色也不再是漆黑如墨,想來是因為那近百古字將整個斷淵的暗黑氣息吸收殆盡的緣故吧。
饒是以朱離的強大見識,也說不上來那近百“會跳舞的古字”是什么來頭,這讓項少凡更是好奇。
能夠和師尊留下的逆天珠分庭抗禮,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是凡品。只是想不通怎么會主動進入自己的肚子,朱離則一個勁的說項少凡狗屎運好的沒天理。
一出谷底,項少凡便展開速度,全力向著當(dāng)初聶天行帶的那條路疾馳而去。
讓朱離驚訝的是,項少凡魂力修為低下,身手倒是敏捷異常。竟比起自己不動用靈力飛行也慢不了多少!
快進出密林時,項少凡不顧朱離的強烈反對,將其收回體內(nèi)。要是讓天行那小子知道自己有這么拉風(fēng)的幻獸,誰知道他會不會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