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勢力的異動,還有很多怪異的事情也在一些神秘的地方上同時上演。
比如人跡罕至的山谷,黑暗的山洞中,一個十幾人的探險隊突然被一群紅眼蝙蝠襲擊。被蝙蝠攻擊到的人立馬被吸干身上的鮮血,瞬間變成一具干尸,很是恐怖。
而在不被探險隊注意的陰森的角落里,擁有一雙如銅鈴般大小的猩紅雙眼的五米高的身影正死死盯著他們,眼神中滿是貪婪嗜血之色。嘴里不時發(fā)出一陣密不可聞的聲音,指揮著紅眼蝙蝠襲擊著。每當有一個人被吸干鮮血死去,這個身影便如喝了酒一般興奮狂熱。
高大身影緩緩伸出帶有蝠翼的利爪,用力抓了抓,感受著鮮血帶來的力量,癡狂地口吐人言道:“嘻嚕嚕嚕~,力量,強大,保護.....”
這聲音仔細聽的話,結(jié)結(jié)巴巴,像剛學(xué)會說話的小孩子。
探險隊中一道手電光不經(jīng)意間掃了過來,手電燈光正巧照在了這個身影的頭部位置。只見這個身影有著人臉,臉上長滿了黑色細細的絨毛,嘴部有著尖尖的獠牙,臉上皮膚如老槐樹皮一樣褶皺。此刻嘴巴半張,嘴角的粘液不斷滴落在地面巖石上,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啊~有妖怪啊~”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這個身影,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而這一聲就像是壓倒眾人的一根稻草一般,不再害怕周圍的吸血蝙蝠,朝著洞口拼命逃竄而去。
“食物~”身影并沒有去追,而是嘴中又一次發(fā)出怪異的叫聲。
周圍的吸血蝙蝠聽到叫聲,速度暴增如子彈般,秒轉(zhuǎn)之間精準穿透四散奔逃的眾人眉心。
一個個人保持著奔跑的姿勢,眼白上翻,失去了呼吸。眉心處一個圓形洞口正咕咕向外流淌著腦白和鮮血的混合物,顯得詭異恐怖。
巨大身影張開嘴巴一吸,眉心洞口位置的鮮血被源源不斷地吸至他的嘴中,被他吞噬消化成自己的力量。
這個探險隊無人幸存,全成為了他的血食。隨著吸收鮮血量越來越多,他的皮膚也從最開始的干皺,變得有光滑起來,黑色絨毛也消失不見了。
“嗡...嗡...嗡......”巨大身影的腦海中突然接收到一斷奇怪的波動。
“呃....飽了,主人,招,大呆了。”打了個飽嗝,巨大身影喃喃自語兩句。原地一晃,周圍的吸血蝙蝠便化為紅光全部融進了他的身體。
片刻后一只體型巨大的蝙蝠從山洞中呼嘯飛出,掠過山谷,借著天上的云層隱匿身形,朝著一個方向飛速遁去。
..........
海城中部,號稱濱海之心被四海環(huán)繞的海島,這里寸金寸土,是政治軍事中心和各大商團盤踞之地,掌管著四海的命脈,每天都有著無數(shù)的各式命令從這里飛出。
“主母,招大呆回來,是出什么大事嗎?”一座名為環(huán)龍安保的101層頂樓大廈內(nèi),一個身穿職業(yè)套裝的女子向著一名半倚在寬大辦公桌旁,遠望著高樓外美景的身穿藍色吊帶長裙的冷艷美女詢問著。
冷艷美女有著冰藍色長發(fā),五官如世間能工巧匠精雕玉琢而成,柳眉桃花眼,膚色晶瑩勝雪。高挺的鼻梁上是一架小巧晶藍色眼鏡,再往下看是兩片粉玫色的嘴唇,散發(fā)著水潤的光澤。
接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被藍色吊帶長裙包裹的凹凸有致,腳上蹬著一雙深藍的的水晶高跟鞋,整一個冰雪奇緣冰雪女王的裝扮,就差一個水晶皇冠,高冷迷人。
“那混蛋出現(xiàn)了,藏了五百多年,終于忍不住出來了。這次逮住他不把他骨頭拆了,老娘就不是胡高寒。”環(huán)龍安保首席總裁胡高寒,雙手一用力,便把手中把玩的一根鋼筆掰成了兩半,摔在了地上。
職業(yè)裝女子聽到胡高寒的話,驚喜地說:“主公回來了?那主母你還等什么,咱一起去把主公迎回來吧。”
“小翠,他不配做你們主公??!一走就是五百年,什么也不說,一點都不負責任。”胡高寒面色如寒冰般冰冷,言語中滿是怨恨和憤怒。
職業(yè)裝女子名叫胡小翠,職位是胡高寒的助理,此時被主母的怒氣震的不敢再多言。
“不管如何,我們?nèi)ヌ四虾?,先抓他回來再說?!焙吆樟耸张瓪?,眼神穿過玻璃,望向了波動她心弦的方向,心情很是復(fù)雜。
正在這時候,一個巨大黑影從云層中忽的沖了出來,朝著胡高寒的方向就沖了過來。
胡高寒注意到黑影,臉上浮現(xiàn)一絲微笑,伸手一招。那個巨大黑影瞬間縮小到一個瓶蓋大小,便從玻璃外穿越進來,落在了她的手心。
“主人~主人~”瓶蓋大小的小蝙蝠在胡高寒的手心高興的又蹦又跳。
胡高寒用另一只手逗了逗手中的小蝙蝠,帶著笑容說:“大呆,那混蛋回來了,咱一起去把他捉回來給你當大餐好不好?”
“混蛋,大餐,吃掉~吃掉~”一聽到吃大餐的大呆高興地從手心飛起,繞著胡高寒轉(zhuǎn)了幾圈。
“走吧,找那混蛋去~”胡高寒抬腳便朝室內(nèi)的電梯走去,腳步匆匆還是露出了她急迫相見的心情。
“我看你還能躲我多久~”
.........
可是這些,張少男絲毫不會察覺,此刻他卻有點懵逼,絲毫沒有了早上邁進校門的灑脫。
說到原因,是來自他同桌張若男的小紙條。
原本灑脫的張少男在經(jīng)歷了龍無憂的攪局,在進入教室之后就陷入凌亂,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昨天空著的位置今天已經(jīng)有人了。
直到一條潔白的胳膊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遞過來一個紙條時,他才注意到他的同桌張若男今天回來上課了。
凌亂的內(nèi)心在被這一撞轉(zhuǎn)過神后,張少男看著眼前被自己看一眼,就羞紅臉的同桌有點摸不著頭腦,心里吐槽道什么時候自己眼神這么厲害了。
在他帶著疑惑打開紙條后,紙條上娟秀的字將他雷的外焦里嫩。
“被你抓過手,我是不是懷孕了”字跡寫的有點倉皇,字寫寫停停,可見書寫它們的主人很是糾結(jié)。
張少男長大了嘴,看了看旁邊把頭埋在書里,不敢看這邊羞紅著臉的張若男,滿腦子黑線。
心道,初中難道沒有生理課嗎?女生都是這么無知小白嗎?學(xué)校真是罪過啊。
這怎么整,難道要老子教她需要做點不可描述的運動后才能懷孕嗎?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饒了小生吧,這道題太難了。
也許是等了這么久沒有回應(yīng),張若男微微側(cè)臉偷偷看了看旁邊的張少男,看到他那驚訝滑稽的模樣。像是從他表情中看到了答案一般,糾結(jié)了片刻,咬牙又撕了張紙條快速刷刷寫了幾個字,又用胳膊碰了碰張少男,遞了過去。
張少男木然地接過字條,展開一看,心里瞬間就像中了五百萬一般吃了蜜的甜,這閨女對咱是不是有意思啊。
“我不用你負責,孩子以后我養(yǎng)?!边@次字跡很是流暢,筆觸中帶著堅定的味道。
高興完,張少男這貨又開始不樂意了。
心里想著,這意思是她想一個人擔著,哥是那種吃了豆腐不負責的人嗎?要養(yǎng)也是一起養(yǎng)啊,這可是班花啊,以前可是沒這機會呀.....
張少男想到這,死就死吧,貧道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想到這,張少男將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慢慢地朝著張若男小手的位置摸了過去。
“有軟軟香香的豆腐吃,不吃那才是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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