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留著一頭烏黑及腰長發(fā),穿著依稀青灰色長衫,最扎眼的是腳上那雙繡花鞋,怎么看都像是死人穿的那種壽衣x的繡花鞋,整個人都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臉上的笑意也是極其詭異,異色瞳孔直碌碌的盯著我。
我還在仔細(xì)大量她的時候,良池一個閃身擋在我身前,聲音清冷中帶著警惕:“你就是那個操控三個女學(xué)生跳樓的傀儡師?”
嗯?那個傀儡師不應(yīng)該是個男的嗎?不應(yīng)該是三位死者有同樣特征的男友嗎?為什么良池會覺得會是這個女人?
那女人突然掩嘴一陣?yán)湫Γ骸昂呛呛呛恰篱L即使是轉(zhuǎn)世還是如此睿智呢?!?br/>
我心里猛然一驚,這就承認(rèn)了,我不免好奇的問道:“你是兇手?那張森在這中間扮演著什么角色?”
那女人倒是大方承認(rèn):“不過是我的棋子罷了。接下來是不是要問我,殺了那些女孩子來干嘛?”
臥槽,讀心術(shù)??!
見我們不說話,那女人倒是自己開始說起來:“你不是問過你師父關(guān)于我使用的秘術(shù)了嗎?我需要怨魂啊,我需要很多怨魂?。∥乙部梢愿嬖V你,蘇一,我是為天懲大人做事的,今天來,是要帶走陳子卿的。”
我一驚,條件反射的將大狗拉到我身后,紅燭傘已經(jīng)備在手里,卻又引得那女人一陣蔑視的笑:“若是千年前,你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我,如今竟要與我正面交手。不過很可惜啊,那是當(dāng)年,現(xiàn)在你連和我交手的資格都沒有?!?br/>
我也笑了:“是嗎?那可以試試啊?!痹捯魟偮浔銚P起手中的紅燭向她猛然一揮,一道紅色的光刃朝她劈去,而那個女人只是帶著一臉輕松的笑意,伸出手掌直接開出一道屏障,瞬間便將光刃截下。我心里一驚,不由得撰緊了一些。
站在身后的大狗伸手將我輕輕推開:“我跟你走?!闭f完又回過身來握住了我的手,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阿一,我先跟她走,你別怕。我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如果她想要我的命,我早就已經(jīng)……總之,我先跟她離開,就算沒有辦法阻止她繼續(xù)殺人,至少,我可以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聽大狗這么一說,我卻只是搖搖頭:“大狗,你不要跟她走。肯定沒有什么好事。”
大狗卻也搖搖頭:“阿一,我們現(xiàn)在誰都不是她的對手。你要好好修行,記得來救我?!闭f到這里大狗朝我微微一笑,可是那個笑容卻看得我心里發(fā)寒。他緩緩松開了我的手,可我還是緊攥著不肯放開,我忙對良池和蒼隕大聲說道:“你們傻著干嘛?”
良池眉頭微微皺起,最后只是無奈的將我一把拉到他的身側(cè),他的眼神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阿一,對不起?!?br/>
隨后,我只覺得一陣眩暈,神情越來越恍惚,大狗就站在我眼前,朝我笑著,嘴巴一張一合。
我知道,他在說:“阿一,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