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杰,死了
眾人無不悲痛莫名,陡然遭此巨大變故,張寧又不在,都像喪失了主心骨一樣,心急如焚的柳洋拼命的撥打著張寧的電話,然而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柳洋只得翻開電話簿一個一個尋找著熟悉的名字,看到夏梁的名字之后,柳洋的心總算安定了一些,在他們的心中,夏梁向來平靜,出了什么大事都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張寧去佛山之前就有過交代,幫中的大小事務(wù)由夏梁全權(quán)負(fù)責(zé),當(dāng)柳洋撥通夏梁的電話,聽到夏梁平靜的聲音之后,總算從最初的驚慌中走了出來。(頂點小說手打小說)
電話那頭夏梁的聲音很平靜,交代柳洋等人不要慌,先去醫(yī)院看看情況再說。但是動作卻雷厲風(fēng)行,掛斷電話之后,馬上叫了一輛車,接下來吩咐留守株洲的眾小弟不要輕舉妄動,留在株洲待命,然后帶上趙天山馬不停蹄的趕往長沙。
坐上車以后,趙天山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么夏梁這么急讓自己上車回長沙,老二,我們這么急回去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夏梁平靜的道:柳洋他們打電話過來,說少杰去世了。
什么?!趙天山臉色巨變:不可能!我不信!
我也不相信,夏梁輕聲道:我相信柳洋他們不會騙我們,但是,我卻不相信,少杰會去得這么突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我們回長沙查清楚之后,才能知道真相,我們現(xiàn)在不要著急,著急也于事無補,不能亂了分寸。
趙天山連連點頭:我也不信少杰會這么輕易的死掉,他的身體是那么強壯,早些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聽寧哥說過,少杰這個病癥很是奇怪,南岳的智海大師說他是被鬼上身雖然有些迷信的成分在內(nèi),但是正如你所說,少杰一直健健康康,不可能這樣無緣無故,毫無征兆的說走就走了,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夏梁嘆了口氣:就是不知道寧哥那方面的進展如何,現(xiàn)在他和沈鯤的電話都打不通希望他們能夠順利的找到讓少杰醒來的辦法。
趙天山急道:是??!希望寧哥他們能夠成功。
中大這邊,柳洋在和夏梁通話完畢之后,他和江華兩人開始撥打其他人的電話,謝小石,朱松等人收到消息之后馬上趕了過來,上官明誠,徐耀等幾個學(xué)校這邊的骨干也迅速趕來,胡松鵬范家輝等人也在趕來的路上。
不一刻,人全部到齊,只差胡松鵬和范家輝,江華內(nèi)心焦急,見人來的差不多,就帶頭往學(xué)校大門走去。
江華邊走邊給胡松鵬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卻無人接聽了。
江華的脾氣素來暴躁,加上心系盧少杰的事情,更加心急,電話遲遲無人接聽,他的火氣一下子涌上來,破口大罵道:***!電話不接電話!帶著個手機用來干什么的?
這時候,一個人很自然的走了進來,當(dāng)江華柳洋一行**個人聚在一堆的時候,這個人就這么自然而然的走了進來,仿佛是一陣清風(fēng)飄了進來,他的身體并沒有觸碰到圍在一起的任何一個人。
這個人直接抓住了江華的手機,掛斷了他的電話。
眾人皆是一愣,只見一個陌生的年輕人,黃色頭發(fā),笑容滿面,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了江華的面前。
江華怒道:你干什么?!
那人笑瞇瞇的說道:你是在給那個叫做胡松鵬的人打電話么?很可惜,他來不了了。
江華愕然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胡松鵬的小弟么?我怎么沒見過你?
那人呵呵一笑道:江華,只不過才一年的時間,你的記性是越來越不好,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啊。想當(dāng)初你一年級的時候,你敢這么大聲跟我說話么?
江華愣住了,聽這個人的口氣,好像對自己很熟悉,可是一下子卻真的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站在人群身后的蕭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來人,陡然想到了當(dāng)初自己去泡吧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黃頭發(fā)的年輕人,臉色一變,失聲道:你是藍學(xué)?!
那人笑道:想不到蕭蕭你還記得我,真是令我欣慰啊。
江華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想起來了,眼前這個人就是在一年之前稱霸整個中大的藍學(xué)!
那時候的江華只不過是個籍籍無名的一年級新生而已。
不錯,藍學(xué)所說的都是事實,江華是在藍學(xué)被張寧打垮之后,跟著張寧一起經(jīng)過了南郊老陸的事件,這才開始慢慢嶄露頭角,當(dāng)初藍學(xué)在中大稱王稱霸的時刻,江華看到藍學(xué)都是避之不及,只敢繞道走而已!
只是,這一切又能說明什么?都過去了。一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如今的江華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雛鳥,而藍學(xué)也不是那個在中大一手遮天的藍學(xué)。
現(xiàn)在的中大,是張寧的地盤!
江華冷笑一聲:原來是我們的藍學(xué)哥回來了?你這次來學(xué)校是故地重游,緬懷一下當(dāng)初在學(xué)校的時光么?可惜呀可惜,當(dāng)初在中大風(fēng)光無限的藍學(xué)哥,卻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學(xué)校,這個世界上發(fā)生的事情的確是太奇妙了。
藍學(xué)神色不變:沒想到張寧這小子這般厲害,就連他身邊的一條狗都是這么兇悍,卻不知道他每天給你喂了些什么呢?
你說話給我客氣點!江華雙眼一瞪:你以為現(xiàn)在的中大還是你做主不成?
唉,人走茶涼啊。我知道,在你看來,我不過是一個過了氣的人而已。藍學(xué)搖頭嘆息,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懊惱之意,更多的是諷刺之情,借你吉言,這個世界上發(fā)生的事情的確是很奇妙,你就能擔(dān)保張寧永遠能坐穩(wěn)中大老大的位置,不會被人趕下去?
放屁!
呵呵呵。藍學(xué)微微一笑,伸手朝不遠處一指,笑道:你們看看那是什么?
江華等人順著藍學(xué)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周凱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腳步沉穩(wěn)。而他的手中,一左一右提著兩個人,腦袋耷拉下來,似乎是暈了過去。
周凱走到近前,隨手將手里的兩個人朝地上一扔,而后雙手插袋,冷冷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
江華等人大驚失色,那兩個人臉朝上躺著,雙眼緊閉,卻正是胡松鵬和范家輝!
王八蛋!江華一個箭步?jīng)_上前,抓住藍學(xué)的衣領(lǐng),怒喝道: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被人提著衣領(lǐng)的藍學(xué)并不生氣,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很無奈的說道:我可是一直站在這里和你們說話,什么都沒做。你好像問錯人了吧?
江華一聽好像也是這么回事,松開手,就朝周凱那邊走了過去,臉色陰沉:周凱,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上次寧哥放你一馬,如今你卻
砰!
一聲慘叫傳來,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只看見江華整個人倒飛出幾步遠,狠狠的摔在地上,后背著急,掙扎了一番,卻是爬不起來了!
而周凱的手,已經(jīng)重新插入口袋之中。
柳洋大驚失色,雖然沒有看清周凱的動作,但是想來卻是周凱一拳把江華打飛了出去!
以前的周凱打架雖然很猛,但是江華好歹也能撐幾招,不至于連他出手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打趴下!
周凱,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藍學(xué)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淡淡的道:江華是我的老朋友了,所以呢,我首先就好好招待了他一番。至于你們這幾個小朋友藍學(xué)看了看他身前不遠處如臨大敵的柳洋,謝小石,朱松,上官明誠,徐耀等人一眼,很和善的笑了笑:我這個人,以前的性格并不是很好,和別人有了過節(jié),有了摩擦,就習(xí)慣性的把人往死里整。不過呢,現(xiàn)在我終于醒悟了,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的道理。雖然你們是張寧的小弟,但是我以前并沒有見過你們,而且,現(xiàn)在這里還有兩個美女在場,更何況,其中一個美女還是我的老熟人,因為有這么多很好很說得過去的理由,所以我也不想令你們太難堪。我今天決定網(wǎng)開一面,只要你們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我就不跟你們計較。
***,要打就打,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江華雖然倒地不起,但是骨頭還是挺硬,深知藍學(xué)現(xiàn)在是只披著羊皮的狼,看他一臉偽善的表情,忍不住破口大罵。
藍學(xué)揮了揮手。
周凱筆直走上前,一腳蹬在江華的嘴上,鮮血四濺。
江華痛呼一聲,毫無反抗之力被生生踹暈過去。
**!徐耀也是個沖動的性子,雖然知道周凱的厲害,但是看到這個情景,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沖上前來。
一聲悶響,是拳頭擊打在后背的聲音。
這一拳,徐耀本來是直接朝周凱身上招呼,卻不料周凱不進反退,絲毫沒有理會徐耀,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筆直向前,動作快如閃電,徐耀見自己一拳落空,反身追上去,結(jié)結(jié)實實一拳打在周凱的后背上,周凱紋絲不動,徐耀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打在了鐵板之上,被反震之力震退好幾步遠。
身邊傳來一陣驚呼,徐耀赫然抬頭望去,卻看見周凱一只手扼住柳洋的脖子,將他提到了半空之中!
柳洋身在半空,兀自掙扎不休,卻被周凱鐵箍一般的手掌牢牢釘在了半空之中,掙脫不得!
謝小石,朱松,上官明誠,徐耀等人無不駭然,柳洋是什么實力?他們之中最強的柳洋面對周凱也被一招制服,眼前的這個周凱,為何變得如此恐怖?!
這就是你們之中最能打的一個嗎?藍學(xué)攤開雙手,仰頭長笑道:一群螻蟻!給你們最后一次選擇,離開張寧,臣服于我,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就既往不咎!否則,我不介意以更豐盛的手段來招待你們!而江華的下場,僅僅是一個開始!
戰(zhàn)栗吧!臣服吧!哈哈哈哈哈見眾人噤若寒蟬,藍學(xué)忍不住狂笑起來,臉上寫滿了猖狂與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