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欽見局長這一仗勢,心中有些不悅,質(zhì)問道:“楊局,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害怕一個小丫頭不成?”
楊局長看了傅盛欽一眼,有些生氣:“呵,我這把椅子可還沒有坐穩(wěn),我還不想那么早就下臺!怎么說她也是你女兒,于情于理,我都該放了她不是嗎?”
“可是我現(xiàn)在要你把她抓起來!她已經(jīng)不是我女兒了!她害人不淺,一定要把她關(guān)起來!”傅盛欽一說到傅茶茶心里就氣得不行。
怎么說他和楊局長的交情少說也有10來年,再加上他剛上任時,他可給了他不少好處。
他就不信了,他們十多年的交情,居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撕毀了。
傅盛欽的話,就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在傅茶茶的心頭上,可是卻沒有以前那么疼了。
她苦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你們家里的事情,我不管!我是局長,我說放人就放人!”楊局不再看傅盛欽一眼。
周圍的那些警察聽到指令也不敢違抗,紛紛跑上前去,將傅茶茶放了出來。
既然他們要放她走,傅茶茶也不想留下來。
她看都不看此時正氣得渾身發(fā)抖的傅盛欽,徑直地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竟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她居然看到楊局長此時雙腿正打著顫,從兜里掏出一張棉布,來來回回地在額頭上擦拭著汗水。
雖然有些奇怪,可是也不管她的事。
傅茶茶走出警察局時,江流生剛剛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到傅茶茶走了出來,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沒有再繼續(xù)往前,而是繞到了車的另一邊,替傅茶茶把車門打開。
“你怎么來了?”傅茶茶很是疑惑,她被抓來的事情發(fā)生得很突然,她很好奇江流生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老婆,我自然知道你的行蹤,外面很熱,快上車?!?br/>
江流生把傅茶茶塞進(jìn)了車?yán)铮P(guān)上車門,自己回到了座位上。
“你坐這里,誰開車?”傅茶茶看著江流生坐在自己的身邊,心有疑問。
江流生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傅茶茶見他望著外面,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紀(jì)男正快步地從警察局里走出來,直徑地朝著車的方向走來。
看到這里,傅茶茶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她卻沒有說出口。
車開動了,許久沒有說話的江流生突然開口說道:“既然你快要實習(xí)了,就別去學(xué)校了,先做什么工作?明天我在公司里給你安排一個職位,你要是做不慣,我可以把我的位置讓給你。”
他的位置?
傅茶茶很是震驚地別過頭,望著江流生。
今天陳筱雅說他可能是黑澀會,她還有些懷疑,加上剛才紀(jì)男從警察局里出來,再聯(lián)想到之前欺負(fù)她的人奇怪受傷,她也不得不信。
如果他是黑澀會的老大,那她
傅茶茶想著,不禁陷入了幻想之中。
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內(nèi),擺放著許多刀槍,偌大的墻壁上寫著一個巨大的“忍”字,墻上還若隱若現(xiàn)有一條飛龍樣的圖騰。
圖騰下擺著一張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fā),緩緩轉(zhuǎn)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