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兩個侍衛(wèi)表情變得極度扭曲,倒在地上哀嚎起來,身上不斷有血液涌出來,他們看著那收起匕首,嘴角還噙著微笑的云冷月,背后只一陣涼意。
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云冷月冷笑一聲,從他們身上跨過去,走進云府,一路不斷有丫鬟侍衛(wèi)投來探究的目光,他們不知道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只以為是侍衛(wèi)放她進來了,也不敢多問。
走到一個比山上那雞窩還破爛的房子前,門已經(jīng)發(fā)霉發(fā)爛,里面一片狼藉、臟兮兮的,寒酸到連一個凳子都沒有,只有一張破爛的草席,云冷月眼底的寒氣更重。
這就是原身住了十二年的地方,從五歲就開始住到現(xiàn)在。
說出去誰也不敢相信,家境良好的云府里,居然有這樣一間破爛的泥房!
這都是云冷月的二姐云語琴和三姐云新柔特意為她準備的,當然了,還有她們母親的功勞,對一個當年只有五歲的女孩都能這么狠心,而那個云府的家主,原身的父親云天,對于她也是不聞不問。
云冷月都替原身感到凄涼,她到底是一出生就癡傻還是后來被人害的,云天從來不理會,也不給請藥師。原身的母親投井了他也只是草草的給葬了,在他眼里,她們是云府的恥辱。
“小姐,是你嗎?”一個柔弱的女聲低低的從泥房里傳出來,是那個從小就跟著云冷月的小丫頭,巧云。
偌大的云府中,只有巧云是真心待云冷月好的,為了云冷月,她沒少被云語琴和云新柔打。
云冷月一眼看過去,只有心疼,巧云身上又多了些傷痕?!扒稍啤!?br/>
“小姐,好多年不見你這么美了,嗚嗚……”聽到自家小姐的喚聲,巧云鼻子一酸,撲過去摟著云冷月抽泣起來。
“沒事,我以后會一直這么美的。”云冷月輕輕撫著她后背,看到她的衣裳上有被鞭子抽開的痕跡,里面隱隱有血滲出來,云冷月眼底一絲陰霾閃過。
把巧云扶到一個亭子里,云冷月從空間拿出她買的一些藥膏給巧云輕輕擦在傷口上。
巧云一直用一種見鬼的表情盯著云冷月,“小姐,你哪來的藥膏?而且你今天……好不一樣哦……”
“買的啊?!痹评湓码S口回答,把巧云的衣服整理好,她突然想起,云府的每個子女都有自己的住所,原身五歲前住的地方叫月閣,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月閣被他們用來干嘛了。
巧云現(xiàn)在這樣子,得找地方洗澡換身干凈的衣服才行,因為是在一個亭子里,人多眼雜,有好多傷口都沒擦到呢。
“月閣在哪?”云冷月想了一會,決定去把這個云閣拿回來,現(xiàn)在還沒本事自己出去,得先靠著云府。
“在西邊,現(xiàn)在的月閣已經(jīng)成二小姐的了,她自己的語閣不住,偏偏住到了月閣?!鼻稍坪芸旎卮?,語氣中有諸多對云語琴的不滿。
云冷月心中很快有了想法,她把巧云扶起來,“能走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