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空曄將赤煙火與風御天領進禮言的公事房時,禮言一點都沒意外見到二人,相反讓從房柜中拿出了兩套早已準備好的綠色的袍子,隨即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看來,你已經(jīng)吃定了這兩人肯定會進我們宗門了?!笨粗Y言的一舉一動,空曄不禁失笑。
“空主任,我們心里都有定數(shù)不是么,雖然咱們宗門從未額外收過學生,但是通過了空主任這邊,想必內門的人也不會說什么了。”禮言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空曄,接著說道,“話說,有著兩人出現(xiàn),里面的弟子也該逼上一逼了,否則真當宗門這么好留下的?!?br/>
話語低下的意思是說,實力低下的人,不夠上進的人是不能夠留下來的,不管之前你有多優(yōu)秀,但若是你停泄原地時間太久,是遲早會被清除宗門外的。
這句話不僅只是是對空曄隨口一說,其實也是給他們二人聽的,天賦是與心性掛鉤的,浮躁或是傲氣的人,最后的結果都是不成器的。
“呵呵,看來禮還是一樣的一絲不茍,如此,你便將兩人記下吧,我會親自給院長說的?!笨諘虾呛且恍?,禮說的沒錯,人活著就得有壓力,但若能將壓力化為動力,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兒了。
禮言點點頭,對著二人招了招手,“赤煙火和風御天是么?”
赤煙火和風御天聞言點點頭,“是?!?br/>
“哪里的人?!倍Y言沒有抬頭,依舊盯著本子問道?!?br/>
“都是流國赤府家的。”赤煙火先行開口,在風御天沒有找到自己的家的時候,他永遠都屬于赤家府中的一份子。
禮言頓了頓,寫了上去,一旁的風御天抿了抿嘴,心中劃過一段暖流,尤記得當初進墨蘭學院的時候,那個老師問他,哪里的人的時候,他僅僅只能說‘獨行者’,哪里的人?他從哪得知?
“赤煙火今年十二,那你呢?”禮言記下之后,繼續(xù)問道。
“嗯?誰十二?”本是坐在軟榻上喝茶的空曄皺了皺眉,放下了茶杯,走了過來。
“原來空主任還不知曉呢,赤煙火今年剛滿十二,雖然看著挺像十五六歲的姑娘,真是沒想到。”禮言抬頭,看著空曄說道,她就知曉聽到這個消息,空曄不可能面不改色,這不瞧瞧急了吧。
懵很懵,空曄抿了下嘴,十二歲?怎么才是十二歲呢,不管是她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還是她面對爬行虎時的冷靜分析,都超然她現(xiàn)在的年紀,能夠有這樣的作為,她是經(jīng)歷過什么事么?不然怎么可能做事這么沉著冷靜?
“你十二歲?”就是他見多識廣,也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赤煙火點點頭,“老師若是不信,可以用測生石一試。”
空曄沉默了,他是真的難以相信一個十二歲的女娃能夠那樣的快速找到爬行虎的命門,隨后真的取出了一個塊石頭,那他真的只能選擇一試了,以解除心中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