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家別墅里面,本族和外戚人員全都到齊,現(xiàn)場擺了七八桌盛宴,每個人都笑容滿面,樂在其中。
秦伯安坐在最前方的躺椅上,安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像這樣的家族宴會其實辦過好多次,所以今天有人出奇的發(fā)現(xiàn),秦伯安身邊居然另外擺著個座位,不知道是留給誰的。
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現(xiàn)象。
“哎,明浩,大哥這是怎么回事,旁邊怎么還弄個座位?”秦伯安的表弟秦勇勝好奇的問道。
秦明浩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二叔,是爸自己搬過去的,應(yīng)該是今天有他的老朋友要來,想給咱們驚喜吧!”
秦明浩如是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秦勇勝的兒子秦虎嘖嘖道“嗯,我也覺得,可能是大伯的朋友要來?!?br/>
要知道,現(xiàn)在整個秦家與秦伯安同輩份的就只有他的父親秦勇勝,但那只是堂兄堂弟的關(guān)系,而不是親生血脈,所以在秦家內(nèi)部,誰都沒有資格坐在秦伯安身邊,就只可能是一些故交。
畢竟身體康復(fù)會有很老朋友來探望。
等準(zhǔn)備好的菜品全都上桌,秦伯安站起來宣布道“今天叫你們來吃個飯,主要就是為慶祝我身體康復(fù)的?!?br/>
“大哥身子骨硬朗,自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好的?!?br/>
“不錯,大伯您吉人自有天相?!?br/>
“哈哈哈!”
秦伯安享受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賀聲,扶須而笑,自從臥床不起到現(xiàn)在,他足足有半年,沒有再享受過這樣的場面。
壓壓手勢示意大家安靜,秦伯安道“我這次能夠康復(fù),主要是因為遇到位神醫(yī),若不是他出手,我不會好起來的。”
“所以今天,我也請了神醫(yī)來,他還沒到場,大家與我一起等等吧!”
“好好好,這位神醫(yī)治好大哥的病,自然是要等的?!?br/>
“沒錯,我們秦家的大恩人啊,必須得等,而且還要好好招待。”
秦家的一眾外族親戚們?nèi)加锨夭驳囊馑肌?br/>
不久,管家劉海領(lǐng)著袁仁祥和林煜到來,走進現(xiàn)場,眾人的視線投出,第一時間落在袁仁祥身上。
“原來是袁老出手啊,難怪能夠康復(fù),袁老真不愧是咱們鎮(zhèn)的第一神醫(yī)?!?br/>
“沒錯沒錯,咱們鎮(zhèn)有袁老在,以后什么大病小災(zāi)的都沒有問題,哈哈哈?!?br/>
“咦,袁老的身邊怎么還跟著個年輕人,而且穿的破破爛爛的,不會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吧?”
“我也覺得,有點與場景不符了,可能是袁老先生新收的徒弟,帶出來見見世面的。”
眾人的注意力和議論的焦點全都在袁仁祥身上,至于走在旁邊的林煜,只當(dāng)是個無關(guān)緊要甚至出現(xiàn)后顯得有些多余的角色。
劉海聽到種種議論很是不悅,但礙于場合,他不過是個管家,不好說什么,徑直往前走,等來到秦伯安面前,回稟道“老爺,林先生和袁老到了。”
說完很識趣的退去。
“袁老請坐!”
秦伯安隨隨便便的指個位置安排一下,激動的手握住林煜“林兄弟,你終于來了,大家都在等著你呢,快坐快坐?!?br/>
拉扯著林煜到身邊坐下。
“這……”
“怎么回事?”
“這小子干什么的?”
外族親戚們看懵了,救家主秦伯安的不是袁仁祥嗎?為何要晾在旁邊而盛情招待這個年輕人,原來位置是給他留的!
年紀輕輕的,有什么資格坐在堂堂清水鎮(zhèn)首富,秦家家主秦伯安的身邊。
秦勇勝起身問道“大哥,這位小兄弟是?”
秦伯安嘿道“剛剛不是給你們說過了我要等治好我病的那位神醫(yī)嗎,林兄弟就是!”
什么,治好秦伯安病的是他,而不是袁仁祥?
一個20出頭的小伙子,估計連大學(xué)都沒念完吧,還懂醫(yī)術(shù)?而且看樣子,分明是個農(nóng)村來的啊。
此話一出,頓時在眾人心中激起驚濤駭浪,秦勇勝和外來族親們都把質(zhì)疑的目光投向秦伯安的親兒子秦明浩。
他們不在秦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秦明浩肯定是知道的。
秦明浩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是事實,只能點點頭。
“什么,竟然是真的?”秦勇勝一時不小心呼喊出聲。
而接下來秦伯安的一句話,更是令現(xiàn)場的人咋舌,只見他緩緩起身手中端著酒盅宣布大事的口吻道“我與林先生已經(jīng)是兄弟,所以以后,秦家凡與我同輩的,都要與他以兄弟相稱。”
“凡輩分比我小一輩的,看到林先生要叫叔父,而小兩輩的,叫二爺,都明白嗎?”
正坐在旁邊安心吃菜的林煜聽到這話,差點沒被噎死,他才二十多歲,這就當(dāng)爺爺了?
先是要拜師的年過半百的袁仁祥,又是硬生生要把自己往爺爺輩推的秦伯安,腦子多多少少有點病吧?
當(dāng)然,是句玩笑話,對方的真正意圖,他看的出來,如此盛捧,無非就是看中醫(yī)術(shù)。
秦家不管是老少還是男女,得知這個消息都坐不住了,
秦勇勝怔怔的看向此刻坐在秦伯安身邊的林煜,咬牙切齒,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憑什么與他同輩?恐怕不是個社會混混,用什么手段把大哥給騙了。
在秦家體系中與秦明珠秦明浩兩人一輩的年輕子弟們,反駁尤為強烈,明明是同等年紀的人,憑什么叫他叔父。
“不行,他不過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叫他叔父,呵呵,我不但不叫,還要把他趕出去,他根本就不配出現(xiàn)在秦家的家宴上?!?br/>
一個脾氣暴躁的后輩直接破口。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嚷嚷表態(tài)“沒錯,年紀比我還小,穿的破破爛爛,一看就是從鄉(xiāng)下來的,有什么資格當(dāng)我的長輩?”
“就他?當(dāng)日肯定是耍了什么手段,他會醫(yī)術(shù),呵呵,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吧?!?br/>
堂兄堂妹們們的激烈反對,令秦明珠和秦明浩兩個直系兒女莫名興奮,他們是最先不同意這個決定的,奈何父親的態(tài)度強勢,現(xiàn)在不服的人多,肯定能逼的改變主意。
作為秦家的二把手,堂弟秦勇勝站出來朗聲道“大哥,你也看到了,大家都覺得不妥?!?br/>
“我也就說,這個姓林的年紀輕輕的,能懂什么醫(yī)術(shù),大哥還是收回決定,不要一時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