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1660年8月12日
大明帝國上海,這座被歐羅巴人和華美人稱為東方明珠的城市,經過20年的發(fā)展,其繁華的程度,已經超越了大明都城北平,在這里的街道上,不但能看到泰西番人,也能看到被華美人稱為真正的昆侖奴的黑人,還有和大明人同出一祖的,華美人,他們的男子大多都是短發(fā),女子多為妖艷,穿著大膽比之大明的女子較前衛(wèi)。()
特區(qū)內和特區(qū)外的大明完全就是兩個世界,這一點到了晚上就更能體現出來,一到天黑整個特區(qū)內燈火通明猶如白晝,而特區(qū)外大明街道幾乎是漆黑一片,偶爾能看到相隔幾十米遠的地方有盞燈籠。
上海的繁華完全得益于華美人的開發(fā),根據1640年(中華大明友好條約)華美援助大明10萬支美式625馬蒂尼步槍,并無償派出一支指導教官隊幫助其訓練新軍,作為回報大明必須將上海成立為特區(qū)作為華美通商和辦廠、駐軍之用,在特區(qū)內華美擁有行政自治權和治外法權,當時的大明官員視乎對這種新鮮詞匯并不熟悉,當聽完華美人的解釋后,堅決不同意在條約上簽字,做慣了天朝上國的大明官員豈能同意華美番夷這等條約。
當時的明思宗朱由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些前宋后裔看來的確是有光復故土之心,保不齊日后一旦站穩(wěn)了腳,會不斷派出大量軍隊向內陸滲透,可是不簽字,也許大明就要完了,內有農民起義軍,外有關外建奴不斷的勢大。
華美國會的穿越眾們對此想出了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名為協議在商,但吃透了國人愛面子的穿越眾們,早擬定出了華美大明共管特區(qū)條例,大明可以派出相對應的官員到上海特區(qū)任職,其俸祿由大明朝廷自行發(fā)放,但其不得干涉華美人員的管理,只能作為一種擺設。
最終朱由檢同意了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對于大明來說,能有這樣的條件對于他們并不缺少啥,面子保住了,援助又舀到了還有什么不能同意的,而且華美答應給大明一筆三百萬兩銀子的低息貸款和一批糧食援助,簽完字的當天,華美的援助就送到了大明官員的手里,這也讓大明的官員感嘆華美的辦事效率之快,不愧能在泰西之地立足。
這20年來隨著從大明各地遷居到特區(qū)內定居的商人越來越多,上海特區(qū)也在不斷的擴大,在加上國內銷往大明北方的貨物都是在上海卸貨的,而大明北方的特產也是經由上海裝船銷往世界各地,就是這一年的關稅就達到一百一萬兩白銀,在加上特區(qū)內華美資本家們建立的工廠,所繳納的稅收,一年也有十幾萬兩白銀,隨著更多大明商人的到來,和世界各地的商人到來,上海特區(qū)已初具成為大明經濟之都。
吳淞碼頭邊,兩個年輕男子一下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空氣,然后不顧旁人的眼光怎么看,大叫道:“大明上海我來了”。
“晟江,這到了上海也算到了你的地盤啊,現任特首可是你三哥孫尉廷,咱們辦事可還得多依仗著他啊,劉建國道”。
“放心,我三哥最疼我了,下船之前我已經用電報機給他發(fā)了電報,這會兒估計已經安排人來接我們了”。
這時一輛掛有華美國旗的中華牌轎車像兩人所在的方向駛了過來,從車牌可以看出來這輛掛著滬a0000的車是特首的專用轎車,當車子行駛到離兩人三米遠的距離時停了下來,從副駕駛上走下一位年紀約40多歲的中年人,來人正是當年從華美跟隨第一任特首孫陽來到上海建設特區(qū)的管家楊松山,現任特區(qū)政務司常務司長,也可以算是特區(qū)的二號首腦。上海特區(qū)的政治制度就有點像后世的香港,但又有些不一樣。
楊松山和二人寒暄了幾句后,親自為二人拉開后座的車門,這一幕被很多碼頭邊,上海本地的人看到,都在心里猜測這兩位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讓特區(qū)的二把手親自為他們拉開車們。和其他人一樣碼頭邊的一個年輕搬運工也目擊到了這一幕,他在心里暗暗盤算,看來自己的機會來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車子一路緩慢行駛,使得兩人能夠清楚的看到街道兩旁的建筑和所開設店鋪已經街上行人?!八筛?,看來這上海還真的和華美沒什么區(qū)別啊,這一路上看來,完全就有種走在華美街道上的感覺,孫晟江笑道”。
“的確是,楊松山回道:要不怎么很多第一次來上海的華美人會稱這為小華美呢。對了晟江、建國,這次你們二人來上海是為何事啊,我可聽說你們是要去開發(fā)澳洲啊,跑上海來,準備拉人去澳洲嗎”?
“是,也不是吧,劉建國賣著關子回道:拉人去澳洲估計那得過段時間,現在還不到時候,我們倆這次來可是來辦廠做生意的,還得多依仗你和尉廷大哥呢,到時你們可別推托啊。朱君楊也在一旁幫襯著,對,到時別推托”。
“哈哈,好!兩位小少爺發(fā)話我哪敢不聽啊。當車子駛
進一處明顯行人更少,巡邏的警察也要更多,街道兩旁的建筑也更加豪華的地方時,楊松山道:咱們就快到了,我和你們尉廷大哥就住這個區(qū),這片區(qū)被稱為靜安區(qū),還是當年你的父親給起的名,起初住在這都是特區(qū)官員家屬和華美來的商人,現在這里經過幾次的擴建也住進來了很多來自大明的官員和有錢人了”。
下車后兩人跟著楊松山進了孫尉廷的宅子,“咱們先在家里休息一會,我們哥三個先嘮叨下楊松山道“你們尉廷大哥估計沒那么快回來,這不前幾天晚上在特區(qū)外大明的街道發(fā)生了一起搶劫華美人事件,現在正和大明方面的官員交涉呢。這事我們國內就聽說過了,能給我們說說嗎孫晟江道”?
“本來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們特區(qū)政府的要求就是,大明方面必須抓到兇手,并將兇手交由我們特區(qū)政府來審理,可是這段時間,大明朝堂的保守派們卻用這件事大作文章,甚至還出現了聯名要求華美撤軍交回特區(qū)管理權的折子”。
“既然有這事,孫晟江驚訝道,看來我們這次有點麻煩了哦,建國,那國內方面是什么答復呢”?
“昨天總統親自發(fā)來的電報,大概意思是此事決不能讓步,讓步了會讓**美勢力更加得寸進尺,估計明天或是后天,駐扎在香港和琉球的海軍將會到達上海,和當地的駐軍進行一次聯合陸海軍演,也是對大明**美勢力的警告”。
“嘿嘿,能看場好戲,聯合軍演啊,雖然以前也看過,但還沒看過在外駐軍之間的聯合軍演呢,劉建國道:松山哥,到時我們能不能去”。
上海特區(qū)的第一街酒店內,孫尉廷正和大明內閣首輔錢謙益,親派的談判大臣鳳陽總督馬士英商談著,“馬大人最近大明朝堂的**美之聲視乎有些過大了啊,不知是不是首輔大人老了有些力不從心呢,還是首輔大人也認為華美該撤軍交回管理權。對于這件事我國總統和議會議員們可是很關注啊,要是處理不好可會嚴重影響你我國之間的關系啊”。
“我們總統的意思,我們撤軍交回管理權不要緊,就怕你們抵擋不住北面準葛爾,滿洲汗國以及喀爾喀聯軍的攻擊,畢竟我國人民和大明百姓是同屬一祖,留的是一樣的血,也不想看到大明的百姓在受戰(zhàn)火之苦,據我國情報人員獲悉,一旦我國撤軍這三國將會組成聯軍對大明北方邊界進犯,你也知道我國是個民主制國家,政府是無權干涉私人經營,而我**火商也一直在出口軍火給三國,我想他們的新軍加起來的數量可不比大明少”。
馬士英混跡官場多年,孫尉廷的話起能聽不出其中暗指的含義,明面上說的好聽是不忍,同祖同胞留血受苦,其實也是在告誡自己等,如果此事處理不好,北方的那幾部可就會大舉進犯了。
看著還在沉思當中的馬士英,孫尉廷站起身拱手道:“馬大人今日在下就不陪你了,還請多包涵,家弟今日剛從國內到達上海,還在家等候著我,我們就三日后的吳淞碼頭軍港見吧,到時正好一起觀摩下我國在琉球、香港、上海駐軍進行的聯合軍演”。
聯合軍演,馬士英等孫尉廷走后,一個人在房間內自言自語道:“此時軍演,難道有何深意,還是說華美國要借此為借口趁機向上海特區(qū)增派軍隊,看來我的趕快把此事告知首輔大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