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普爾自覺見過很多美女,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
蟲子化碟,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大蟲子變成漂亮的女人,在這世界也并不算挑戰(zhàn)三觀,但變成這么漂亮的女人,那就有些讓人覺得失神了。
美麗的東西總是讓人心曠神怡,看著繭中這位站起來的銀發(fā)美女,烏普爾的視線在她的頸部,以及胸口部流連了好一會,他漸漸地就感覺自己口干舌燥。
錘火傭兵團長湊過來,也是一臉的色胚樣:“喂,侄子,這東西殺了太可惜了,要不抓回去吧。等我們先用上幾天,再給你處置如何?”
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烏普爾心中的仇恨少了一些,但他依然還是搖了搖頭,雖然說男人憐惜漂亮的女人是常理,但殺父之仇不是這點東西就能扯籠過去的,他必須得看到這只蟲子現(xiàn)在就死掉。
即使它變成了漂亮的女人!
錘火傭兵團長一臉可惜的搖頭,但還是做了個手勢,讓自己的手下準備進攻。
任何一個傭兵團中,都會有負責(zé)遠程物理攻擊的職業(yè),普遍是弓箭手,偶爾也會有游蕩者來客串。
雖然是三個傭兵團聯(lián)合作戰(zhàn),但實質(zhì)總指揮只有一個,那就是錘火傭兵團長,三個傭兵團都是歷經(jīng)戰(zhàn)斗的老油條,自然知道聯(lián)合作戰(zhàn)的時候,只有一個指揮官的好處。
十幾支箭矢射向還站在光繭中的女人,其中兩枝還帶著魔法的光芒。
半秒不到后,這些箭矢就命中了女人的身體,但盡數(shù)被彈開,女人的身上有著一層薄薄的光膜一閃而過。
“果然和你說的一樣,有強大的光明結(jié)界護身?!?br/>
錘火傭兵團長點點頭,因為事前他詢問過烏普爾,上一次他們遇到蟲王是個怎么樣的情況,因此這只是試探性的攻擊。
似乎是受到了攻擊的關(guān)系,一直閉著眼睛的女人緩緩張開了雙目。她的眼睛是淡銀色。瞳孔中帶著粉紅色的微型十字架,看起來相當(dāng)獨特,且很漂亮。
她的眼神清澈且擁有著一種孩童似的天真。
很多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然后都明顯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精神氛圍之中。他們緩緩的走向這個奇怪的女人。并且臉上明顯都有著狂熱和愛慕的神態(tài)。
三個傭兵團長也受到了影響,不過他們意志力相對來說比較堅定,很快就擺脫了影響。
烏普爾嚇得滿頭是汗,他連忙搖搖頭,不敢再看那個女人。
錘火傭兵團長也是一幅見了鬼的表情:“后邊的人。立刻對這女人進行攻擊,不要留手?!?br/>
作為一直在戰(zhàn)斗的傭兵,錘火傭兵團長很清楚,最可怕的敵人不是那種攻擊力很強大,防御力很強大,或者是速度很快的敵人,這樣的敵人即使再厲害,也有辦法對付。
他們最害怕遇到那些擁有心靈控制力的人類生物或者魔獸,因為遇到他們,很多時候怎么死掉的都不清楚。
除了那些被奇怪女人魅惑的人外。其它人都參與了攻擊。小火球,冰箭,箭矢從四面八方射向蟲繭中的女人,但還沒有碰到她,就被逐漸張大的光明護盾給彈開了。
“攻擊,攻擊,全力攻擊!”錘火傭兵團長使勁揮舞著自己的手臂:“近戰(zhàn)職業(yè)趁機壓上去,不要給她任何行動的要會,消耗她的魔力,把她耗死?!?br/>
女人奇怪的精神魅惑被中斷。那些失神的人反應(yīng)過來,他們惱怒萬分,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起攻向銀色女子。
烏普爾念動咒語,因為前方有自己人。他不可能使用威力巨大的火爆術(shù)和大火球,怕誤傷,所以他此刻使用的是冰箭術(shù),簡單,穿透力強的法術(shù)。
他的法術(shù)和其它混在一起,射向女人。但毫無例外地被光明結(jié)界擋住了。
錘火傭兵團看著站在光繭中靜然不動的女人,舔了下嘴唇:“情況有些不妙啊。”
他話音剛落,那個銀發(fā)的女人動了,她扇動翅膀,緩緩地起了起來……她的下半身一樣不著片樓,看著相當(dāng)誘人,但在場的眾男性卻沒有一個敢色與魂授,因為他們很清楚,接下來,這女人要反擊。
這女人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低頭看著下方的人群,隨著她扇動翅膀,一點點的光屑從她的雙翼處落下,閃閃發(fā)光,甚是漂亮。
她伸出了手指,手指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光球!
下方眾傭兵們齊齊后退一步,死死地盯著這女人,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閃避或者防守的準備。
然后下一刻,這個光球突然迸裂開來,化成一片刺眼到極點的白光。
所有傭兵都中招了,他們捂著眼睛倒在地上,四處翻滾,發(fā)出磣人的慘叫,鮮紅的血液從他們的指縫中流出來。
烏普爾也一樣,他知道這是什么法術(shù),最簡單的光明系閃光術(shù),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閃光術(shù),現(xiàn)在終于見識到了,但代價很慘重。
他的眼睛瞎了!
銀發(fā)女人在空中看著全部倒在地上的眾傭兵,冷冰冰地點了下衣袋,最后她看到了一個女傭兵,便降落下去,彎下腰,輕輕在慘叫的女傭兵額頭上輕輕用食指點了一下。
接著這女傭兵身體就定住了,下一秒整個人開始發(fā)亮,然后爆炸開來,化成無數(shù)的閃亮的星屑四處飛散。
地上只余留下一套女性的皮甲。
銀發(fā)女人將皮甲穿到自己身上,然后發(fā)現(xiàn)胸口有些擠,她皺了皺眉頭,然后扇動翅膀,飛離了祭壇。
那群瞎了眼睛人的全留在了祭壇上,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后,這群傭兵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來,這倒不是他們死了,而是眼睛的痛感正在減弱。
錘火傭兵團長茫然地看著四周,喊道:“侄子,你在嗎?你是魔法師,有沒有辦法治好我們的眼睛……”
“侄子?”
此時烏普爾正飄浮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確實是瞎了,但他的精神力還在。強大的施法者都可以利用精神力探索自己四周的情形,可以當(dāng)成第二對眼睛來使用。能分辨地形和生物。
當(dāng)然,沒有眼睛好使就是了。
他給自己施放了一個飄浮術(shù),然后從祭壇上跳了下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還留在哪里,絕對會被那幫傭兵們分尸的。
是他帶那些人來的,但他沒有想到,那個蟲王化蝶……不對,是化人后。實力居然如此可怕。留在祭壇上的人死定了,他們肯定回不到地面上,瞎了眼睛的他們,該如何從祭壇上走下來,要知道祭壇的內(nèi)部,可是有很多魔獸蟲子的。
一想到那個強大的銀發(fā)女人,烏普爾全身都在發(fā)抖。現(xiàn)在自己眼睛瞎了,實力又相差極遠,該如何報仇?
烏普爾的心中沸騰著無盡的憤怒和失落,這樣混合的情緒。甚至驚動了一些特別的存在。
魔界第三層地獄中,掌管憤怒和破壞的第三柱魔神,開始將自己的目光設(shè)向了人類世界。
同一時間,陶特莊園內(nèi),梁立冬坐在正廳中,他的旁邊是凱爾,艾瑪,愛麗絲,還有約書亞。
在得知了‘組隊’系統(tǒng)的存在后,約書亞也要求加入隊伍。但是梁立冬告訴他,首先,次等騎士只能與自己的主人組隊,也就是說。約書亞只能向凱爾申請組隊。
其次,就是要想組隊,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也就是lv5,現(xiàn)在約書亞才lv3,是不可能加入凱爾小分隊的。
這事使得約書亞很失望,但他很快就振作起來。畢竟暫時組不了隊,又不是永遠不能組隊。
凱爾將小男孩畫出來的貴族紋章呈給約書亞看,約書亞是西西里亞的地頭蛇,對這里的貴族很了解。
果然,他第一眼看到,就說道:“這是安徒生家族的紋章,雖然不是什么強大的世家,但也有一定的實力?!?br/>
“他們在哪里?”凱爾握緊了拳頭。
“富人區(qū)東北方向,有間紅白色的別墅,就在哪里?!?br/>
凱爾拿起武器注想離開,但梁立冬喝著果酒,輕飄飄地說道:“坐下,別急?!?br/>
凱爾的身體立刻這個下了,然后乖乖地坐回到椅子上。
“做任務(wù)最忌諱蠻干?!绷毫⒍粗?,沒好氣地教育道:“而且任何任務(wù),都要借助一切能利用的事物,以達到安全的目的。現(xiàn)在你就好好思考一下,我們該如何做才對輕松地把人救出來,完成任務(wù)。”
凱爾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按捺著自己那個顆因為正義感發(fā)作而在不停沸騰的心臟:“當(dāng)然是利用我們的戰(zhàn)斗力,強行闖進去,把人救出來!”
“如果你在那里沒有找到人呢?”梁立冬問道:“那就是屬于私闖民宅了,如果我們是惡人,倒也沒有關(guān)系,可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算是好人吧,好人做這樣的事情,對自己的名聲可不太好啊?!?br/>
凱爾愣住了,確實,萬一沒有在莊園里找到那個小男孩的母親,怎么辦?
梁立冬靜靜地坐著,其它人也靜靜地坐著,他們都清楚,這是梁立冬在教導(dǎo)凱爾如何辦事。
過了好一會,凱爾放棄了,他搖頭說道:“老師,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如果按照我的方法,就是強闖進去搜人,反正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只要抓到家主,稍微逼問一下就可以了?!?br/>
“萬一也逼問不出來呢?有些貴族也有自己的榮譽和尊嚴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屈服于武力?!?br/>
凱爾沉默了一會:“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老師,如果是你,你該怎么辦?”
“要是我,我就帶著約書亞過去,就說城主來訪。”梁立冬呵呵笑道:“貴族不會拒絕正常的社交,約書亞現(xiàn)在是西西里亞的城主,這是很好的優(yōu)勢,為什么不利用?”
凱爾一拍大腿:“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那老師,接下來呢?”
“接下來,便是和他們的家主套近乎,然后裝著自己很好色的模樣,問問他們,有什么好點的女奴或者女仆,讓你挑挑。如果他們真抓了那個小男孩的媽媽,肯定會和其它女奴關(guān)在一起,只要安徒生家族的人帶你看‘貨’了,就能很容易找到那個女人,只要她在那里的話?!?br/>
凱爾苦笑了一下:“接下來我們就可以搶過來了?就這么簡單?”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買下來,而不是搶走?!?br/>
“為什么?安徒生家族的人這么殘忍,把女人擄走,我們?yōu)槭裁窗讶司然貋?,還要給他們錢?”
“所以說你不會邏輯推理,正常來說,貧民窟的女人,成天不洗澡,就算天生麗質(zhì),后天不打理,也會容貌調(diào)零。我相信貴族不會**到去猥瑣一個又臭又丑的女人?!?br/>
“天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安徒生家族那么多人不抓,為什么偏偏抓了小男孩的母親,這其中肯定有所原因。如果你想救人,把人買回來就是了,肯定花了不幾枚銀幣,但如果你直接把人搶過來,那后果就嚴重得多了?!?br/>
確實,這意味著要和一個貴族世家開戰(zhàn)。
眾人都看著梁立冬,他們沒有想到,貝塔居然只憑著一點點小線索,就能分析出這么多東西。
“這樣啊,那我現(xiàn)在就去救人?!眲P爾站了起來,愛麗絲和約書亞也跟著站了起來。
艾瑪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梁立冬說道:“艾瑪也和他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yīng),畢竟他們實力還是不夠,如果加上你,情況太不太同了,畢竟你很擅長輔助進攻。”
艾瑪站了起來:“好吧,我和他們一起去。”
其實在內(nèi)心中,艾瑪是不太愿意的,她更想待在這里,一種奇怪的心情使得她不太愿意往外走。
不過即然是貝塔的意見,那我就跟著凱爾去救人就是了。艾瑪很快心情就又好了起來。
等四個離開莊園,梁立冬回到房間中,他讓貞德飛上天,在空中保護和支援這些孩子,而自己則從空間背包中拿出一枚金幣,直接到著后院中大樹下的陰影就是一記‘錢幣轟擊’。
金色的光柱掠過,一聲慘叫之后,樹蔭下出現(xiàn)了一具無頭的尸體,他有著黑羊蹄子,還有一對黑色的蝙蝠翼。
魔族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梁立冬神色凝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