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沉看了jason一眼,嘴角邊的笑意若隱若現(xiàn),“因為只有這樣,才最接近目標?!?br/>
“目標?”jason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那邊并肩而立的一對璧人,狐疑道,“你不要告訴我,你的目標是那個已婚婦女?!?br/>
“天吶!你口味什么時候差勁到這種地步了?”
“jason,你話太多了?!彼f,“這么多傳媒在現(xiàn)場,要是傳出去了點不好的消息,你有的忙了。”
“……”jason被他的話一噎,看了眼四周的人,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次的晚宴本身就聲名大噪,再加上陸衍北的影響力,不止很多傳媒到場,還有很多的明星也陸陸續(xù)續(xù)到場站臺,還有不少商圈的商界大佬。
江莫沉只是來露個臉,他將手中的香檳遞給了jason,“走吧”
“現(xiàn)在就走?”jason驚悚的問,江莫沉低嗯了一聲,“我只是來走個過場,時間到了,我們先離開?!?br/>
“好吧……”自家藝人就是藝高人膽大,連陸少的主場都敢放鴿子,這會兒當著人的面就走了,也不留到最后,真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嫉恨。
他看了眼率先離開的江莫沉,忙將東西擱下后,邁步跟上。
“boss,江莫沉走了?!痹茰惤?,壓著聲說。
陸衍北看了一眼那離開人的背影,低嗯了一聲,“查查江莫沉這段時間在桐川的活動。”
“好的。”
“讓人跟著他,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br/>
聞言,袁浩微怔。
boss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讓人去跟蹤一個演員干什么?難不成這演員得罪boss了?
“看著我做什么?還不趕緊去“陸衍北蹙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袁浩忙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他看向不遠處正跟蘇婉兒站在一起的人,眉心微微蹙起。
“衍北”
聽到白夏喊他,正在出神的陸衍北微微回過神來,還沒等他過去,白夏就朝著他過來,挽著他的胳膊,“你站在這發(fā)什么呆?我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聽見嗎?”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問你,你不是打算要給喬伊投資部電影嗎?你看能不能給婉兒安排個角色?婉兒想跟江影帝演對手戲。”
正說話間,蘇婉兒翩然而至。
站在他面前,煢煢娉婷,巧笑嫣然,他看了蘇婉兒一眼,旋即才看向白夏,“好,我會跟底下的人說?!?br/>
要給蘇婉兒安排一個角色這不是難事,加上蘇婉兒現(xiàn)在的影響力非同一般,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壞處,更何況,他正想給蘇婉兒更好的資源,能將她捧得更紅。
“那,我在這兒先謝謝陸總裁抬愛了。”
“你不必謙虛,依你現(xiàn)在的名氣和地位,你想跟江莫沉搭戲并不是難事,我只是恰好給你提供了一個臺階罷了?!?br/>
說是這么說,但是蘇婉兒還是對陸衍北表示了自己的謝意,能夠跟江莫沉飆戲,這是她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事。
江莫沉年紀輕輕的就奪了雙料影帝的稱號,不僅如此,他是目前圈子內(nèi)這個年紀的明星里,第一位被好萊塢邀請出演電影的演員。
這種殊榮,可不是每個演員都能有的,對她來說,江莫沉不僅僅是她想要合作演戲的男演員,更是她的目標。
她總想著要超過江莫沉,總有一天,她要爬到江莫沉那種高度。
思及此,蘇婉兒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璀璨自信。
她還記得她跟翌晨哥哥的約定,如果將來走散了,她肯定會站在最耀眼的地方等著他來找自己。
只要站在最矚目的地方,他才會看得到自己,這就是蘇婉兒當初為什么要進入娛樂圈的原因,只有這個圈子能夠帶給她矚目的影響力。
“困了?”陸衍北堪堪將目光從她臉上收回,看向白夏,見她臉色不是很好看,他抬手摸了摸她臉頰。
他來之前就刻意吩咐了場館內(nèi)將溫度調(diào)高,這會兒,暖氣溫度已經(jīng)調(diào)到了最高,白夏臉上還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陸衍北微顰眉,“不舒服的話,我們先回去?!?br/>
“可以走了?”
“嗯,事情辦完了,其他的交給袁浩就行了,我們先回去?!?br/>
白夏輕輕點頭,她站久了腳疼。
“那我們走了”白夏跟蘇婉兒告別,“你也別喝太多酒,早點回酒店休息?!?br/>
“知道啦,趕緊回去吧”蘇婉兒笑著打趣她,目送著他們離開。
看到陸衍北跟白夏出雙入對,看著白夏找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人,蘇婉兒為她高興之余,還有點失落。
這種孤獨,由心而發(fā)。
“婉兒,咱們也走吧?”付彤看到陸衍北也走了,她才上前讓蘇婉兒跟著她一起走,蘇婉兒抿了口香檳,將酒杯交給了侍者,才點頭。
坐在保姆車上,蘇婉兒疲倦的靠在車座上閉目養(yǎng)神。
“婉兒,明早上我會到酒店門口來接你,早上十點的飛機別忘了。”
“嗯,我知道了?!碧K婉兒懶懶的應了聲。
付彤推了推夾在鼻梁上的厚重眼鏡,問道,“喝多了還是又在想過去的事?”
許久,蘇婉兒才悠悠睜開了眸,“付姐,你說有生之年,我還能不能見到他?”
“我明明都已經(jīng)站到了最顯眼的位置,他怎么還不來找我?”
“都過去那么久了,怕是早就忘了?!?br/>
“不可能!”蘇婉兒嚴肅反駁,“他不會忘的,我都沒忘他怎么可能忘掉?”
“……”付彤看蘇婉兒冥頑不靈,不由搖了搖頭,無奈道,“你說說你現(xiàn)在也老大不小了,照你那么說,那個男人比你年紀還要大,最起碼也得三十歲了,這種年紀的男人幾乎都成家了,你還找什么呢?”
“再說了,隔了這么多年沒見過,你怎么就確定現(xiàn)在的這個男人還是你想要的那個人呢?你們認識的時候不是年紀還很小嗎?這么小的年紀,難不成還私定了終身?”
說著,付彤都覺得好笑,“婉兒,你還是清醒點的好,就算他來找你了又能怎樣,那個人肯定已經(jīng)不是你記憶中想要的那個模樣了?!?br/>
蘇婉兒微微怔忪,美眸恍惚。
過了這么多年,她變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變了…
“可是付姐,我還是想見他一面,不見到,我這輩子恐怕都難心安,更別說將目光放到其他男人身上了。”
她很想再見他一次,就算他變了也好,總要將守著的承諾完成。
“隨你”付彤臉不改色的回了一句,不冷不熱的睨了蘇婉兒一眼,“在你悼念你的竹馬之前,好好休息,要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面對明天的通告,明白嗎?”
“知道啦”蘇婉兒無奈道,“付姐,你怎么私底下休息時間都三句不離工作的,真累人。”
“嫌累就不要進這行,是你說想站到最高的位置上,我才這么盡力幫你?!?br/>
“好啦好啦,知道付姐最好了!”蘇婉兒挽著付彤的胳膊撒嬌,嫵媚嬌柔的臉蛋上滿是諂媚討好的笑意。
撇開其他不說,付彤算得上她演藝生涯中是亦師亦友的人了。
平時不止會幫她安排通告的事,還會給她安排好其他瑣碎的事。
這個圈子有多黑暗,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付彤,她可能會被吞的骨頭都不剩。
當然,她也很感謝白夏,當初被前經(jīng)紀人強行拉著去陪酒,她差點就清白不保,如果不是白夏幫了她,哪兒還有她的今天?
“付姐,你明天幫我將我從巴黎帶回來的那套首飾拿給夏夏。”
付彤冷笑,“你也不看看她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當她會缺了你那點首飾嗎?只怕是看不上眼?!?br/>
“別胡說了,夏夏她的性格我了解,而且陸衍北這個人也不是什么高調(diào)的人,他為人處世都很低調(diào)謙虛,我知道他對夏夏很好,那他對夏夏好,跟我對夏夏好,不沖突?!?br/>
“我可是特地為了夏夏買的那套首飾,不送給她也是白瞎了。”
“行,我明早就去幫你送?!?br/>
“謝謝你,付姐?!?br/>
付彤刮了她一眼,“你不用謝我,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也算不得多大的恩澤,你只要老老實實給我拍戲,別去想那些胡七胡八的事,我就謝天謝地了?!?br/>
“付姐,你就拐著彎說我不讓你省心呢是吧?”
“你什么時候讓我省心過了?”
“……”蘇婉兒被一噎,松開了手,“那不是因為知道有個英明神武的經(jīng)紀大人在嗎?你能力這么強,我就算真的闖了什么禍,你肯定也能幫我完美擺平!”
付彤深深打量著她,“那也不全是我的功勞,白夏也幫了你很多?!?br/>
“白家雖然不算什么名門大家,但畢竟以前宮家的人脈擺在那兒,圈子里的人對你還是有所收斂的,所以不會去強迫你陪酒陪睡?!睗撘?guī)則這種事,她見得多了。
當初蘇婉兒跟著她的時候,她記得白夏還特地找她談過一次,希望自己務必保護好蘇婉兒,必要的時候可以搬出白家來壓一壓。
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蘇婉兒能夠全身而退,不全是因為她,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白夏在從中幫蘇婉兒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