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初,你在干嘛?”北凌徹不解的看著梁小初,桌上的食物,梁小初一點也沒碰過,這讓北凌徹更加惱火起來?!拔??!?br/>
梁小初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北凌徹,然后又埋頭思考。
北凌徹走過去,粗魯?shù)陌蚜盒〕鯊牡厣献饋?,“梁小初,你是活膩了??br/>
“我要回去?!绷盒〕鹾翢o反應(yīng)的看著北凌徹,面如死灰的臉,一看就知道一晚沒睡,淋了一晚的雨。
“你怎么了?是不是北洋打壓你了?”梁小初變成這樣,北凌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北洋,除了北洋不希望他和男的關(guān)系不清不會再有別人。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绷盒〕跖拈_北凌徹的手,搖搖晃晃的向門口走去。
北凌徹把梁小初拎進(jìn)浴室,然后放好水,脫掉梁小初那身濕噠噠的衣服,把虛弱的梁小初放入水中,“好,回去,雖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急著回去,但是對于我來說回去總比在這里好。”北凌徹也沒想過,自己只是一個晚上沒回來,梁小初就像是沒了生氣,受了很大的打擊了一樣。
給梁小初洗好澡,北凌徹很快就處理好在酒店的事離開了,除了白雅,北凌徹一行人外幾乎沒人知道北凌徹已經(jīng)離開,包括白子城。
在飛機(jī)上,梁小初似乎是睡眠不足外加身體不適一直在昏睡中,回到別墅,就感冒發(fā)高燒,在床上躺了幾天,而這段時間,北凌徹一直沒回過別墅。
也許是北凌徹一直沒回來的原因,別墅里的人漸漸的把梁小初給忘了,那個夜里,梁小初逃脫了,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因為聽說北凌徹最近被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纏著,根本無暇顧及梁小初。
回到自己租的小房間里,房間里的燈依舊是開著的,房東阿婆舉著蠟燭在走廊里伸頭看著梁小初,似乎是因為近視看不清面前的人,阿婆一直沒吭聲。
梁小初勉強(qiáng)的笑了笑,很親切的叫了聲,“阿婆,我回來了?!?br/>
聽到梁小初的聲音,阿婆立馬打開走廊里燈,滅掉蠟燭,“小初回來了啊,看得到嗎?”阿婆知道梁小初有夜盲癥,所以不止是梁小初房間的燈,平常連走廊里的燈都是亮著到天亮。因為梁小初已經(jīng)很久沒回來過,阿婆就關(guān)掉了走廊里的燈,但是一有動靜,阿婆就會立馬出來查看。
“嗯,看得到?!?br/>
“小初吃飯了沒?”阿婆很和藹的走近梁小初,把梁小初牽進(jìn)屋。
“沒有?!绷盒〕鯊哪峭砹苡晟『螅蜎]什么食欲,身體也日漸消瘦。
“那阿婆做給你吃,告訴阿婆,想吃什么?看你最近都瘦了?!?br/>
“面。”梁小初想吃阿婆下的面條,因為幾年過來,阿婆煮的面依舊是曾經(jīng)那種味道,在梁小初把梁小涼安頓好,許亞瀾也自身難養(yǎng)時,是阿婆讓梁小初住在她家,每天照顧他。
“好嘞,那你坐著等會兒,我去給你做?!卑⑵牌鹕砣チ藦N房,走時還打開了電視機(jī)讓梁小初打發(fā)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阿婆端著一大碗熱騰騰的面放到梁小初面前,面里有倆個雞蛋,還有一些肉片白菜,明明很簡單的一碗面,對梁小初來說卻很豐盛?!拔议_動了?!?br/>
“快吃吧。”看著梁小初狼吞虎咽的樣子,阿婆即開心又心疼,開心的是梁小初喜歡她做的面條,心疼的是一看就知道梁小初沒回來這段時間受了不少苦,“吃慢點?!?br/>
“好吃。”梁小初三加五除二的干掉一碗面條,滿足的摸著肚子,“好飽。”
“你喜歡吃就好?!?br/>
“阿婆,阿公呢?睡了嗎?怎么不見他?”梁小初四處張望,他記得阿公睡得很晚的。
阿婆沉默了一會兒,失落的說,“阿公他去世了?!?br/>
“什么?”梁小初嚇了一跳,“什么時候的事,我走時還好好的?!?br/>
“前段時間,突發(fā)心臟病?!卑⑵耪酒鹕恚靶〕?,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br/>
“阿婆,節(jié)哀啊,阿公的死,你很難過吧,我可以去祭拜嗎?”梁小初和阿公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因為阿公經(jīng)常在醫(yī)院,梁小初很少見到。
“別去了吧,晚上看那東西不好。要想拜,明天吧。”
梁小初回到房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秦雅的遺物,“那個初景到底是誰?”
就算是秦雅已經(jīng)離去多年,但每次梁小初看到秦雅的遺物時還是會傷心的想哭,所以梁小初一般不會去碰那些東西,那么多年,梁小初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好好的呵護(hù)自己的情緒。
在箱子里翻翻找找,就只有找出那個密碼筆記本最能讓人在意了。梁小初試著打開筆記本,但是所有有用的數(shù)字都用了,梁小初的生日,梁小涼的生日,秦雅本人的生日,沒有一個是正確的。
正在梁小初束手無策時,筆記本里,掉出一張照片,梁小初撿起照片,看了之后眼睛就沒辦法離開照片上的人。照片上有五個人,前排最中間的人是梁小涼,站在梁小涼右邊的是梁小初,而左邊,就是那個在梁小初回憶中叫做初景的人,看起來和梁小初就像是鏡子反射的人一樣,后面的倆個大人,一個是秦雅,一個是梁小初不認(rèn)識的男人,右眼眼角也有一顆淚痣,不用解釋,這個男人,就是梁小初的父親,而這照片,就是一張全家福,那個和梁小初長的一模一樣的男生,和梁小初就是雙子,至于誰是哥哥誰是弟弟,梁小初也不知道。
照片上的梁小初和梁初景,相互看著對方笑的很開心,看起來無憂無慮,而中間的梁小涼,像個公主一樣被大家寵著。
梁小初很吃驚,一直看著照片,這突如其來的記憶和照片,并沒有讓梁小初有多驚訝,就好像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一樣只是一那么一瞬間的驚訝。過了那幾分鐘,就接受了家人的存在,讓梁小初驚訝的是,這個梁初景在哪里,好像梁小初有依稀記得,有一段時間,自己經(jīng)常叫別人哥哥。越下五樓,是不是代表已經(jīng)死了?除了回憶起那晚那個梁初景越下五樓時的場景,梁小初的記憶又回到了起點,就好像只是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