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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caoporn97 說聲抱歉昨天記錯了少更了

    ps:說聲抱歉,昨天記錯了,少更了一個章節(jié)。

    昨天半夜突然想起來了,趕緊起來給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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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人間仙境?

    這個怕是在無數(shù)人心中,有無數(shù)的答案。

    王長禾看了看自己,一抖身上的長衫:“二公子,就我這窮酸樣,人間仙境怕也容不下我這一片枯葉!”

    拍拍!楊俊士輕輕的拍了拍手,有仆役進來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二十只小金錠。這東西王長禾前世沒見過,這一世也同樣沒有見過,就是以他父親打拼下的那份家業(yè),也只是存了些銀子與散碎金粒罷了。

    這整齊的二十只五兩重的小金錠,帶給王長禾的視覺沖擊是巨大的。

    “謝過二公子,只是此物我不能收,已經(jīng)蒙楊公恩賜巨多了。”王長禾明白,什么可以收,什么不能收。無論是在前世,還是在此生,他對收銀子這種事情的理解,確實是更進了一步。楊家和自己的關系,可以說非常的復雜,這一盤金子更是不能收了。

    楊俊士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揮了揮手,示意隨從出去。那盤金子放在桌上后,隨從退著離開,而楊俊士幾步走到了王長禾面前:“你以為,這是我楊家給你的施舍,錯了!”

    “我不懂!”王長禾想知道的更多。

    楊俊士在王長禾胸口點了幾下:“你以后會明白的,這盤金子你安心收下。然后叫聲二哥聽聽,別說我比你父親年齡大,但……”楊俊士遲疑了一下,思考著什么可以講,什么不能講,然后才說道:“但就是,輩份我不會搞亂的。”

    “好,我收下?!蓖蹰L禾也不再客氣。

    “這就對了。記得二哥一句話,接下來咱們去的地方??刹皇侵v你是誰家的公子,誰家的少爺。只講你是誰?一路殺過去,從南京到楊州、從楊州到蘇州、從蘇州到杭州。然后我們去拜師!”楊俊士爽朗的大笑著。

    王長禾不怎么安心,特別追問了一句:“二哥,這是楊公的安排嗎?”

    “要叫伯父。等你有資格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你會明白?!痹捳f到這里,楊俊士在王長禾肩膀上一搭:“告訴你一個秘密。你那篇八股文,老爺子說輕松中舉足夠了。大哥要把女兒嫁給你,可老爺子才說了輩份的問題?!?br/>
    “?。 蓖蹰L禾真的驚呼了一聲。

    “要么,為什么二哥我不服氣呢。這才叫你上你三哥,四哥過來給你找麻煩,看到他們兩個敗了,二哥這種聰明人,自然不要去再作糊涂事。再多的,二哥也不知道,但有一句你要記得,這就是你命,從你在私塾窗下偷聽開始,你的命,你躲不掉。”

    “命?”

    “沒錯,就是命。只有你死了,這才能擺拖了這命!”

    王長禾象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楊俊士,在他眼中這位二哥和在楊府時完全就是兩個人了。除了這張臉之外,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或許是在家里受管教,出來之后就恢復本性了吧。

    要真的象在楊府時那樣唯唯諾諾的性子,估計早就考中進士了。

    “風花雪月呀!”王長禾感慨了一句。

    后世自己這個作秘書的,陪著領導也光臨過無數(shù)的風月場,不是一個初哥。但大明朝的煙花之地會是什么樣的,王長禾心中此時卻有一些期待了。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jié)。”

    聽王長禾這一首詩背出來,楊俊士笑的合不上嘴,這是宋朝的詩,確實講的風花雪月四字。而且王長禾這樣理解風花雪月確實沒有半點差錯。

    此時,楊俊士只當王長禾還年輕,沒有真正懂什么是士子風流。

    不解釋,楊俊士只是期待到時候欣賞一下王長禾的尷尬神情,這倒是極有趣。

    走水路,順流而下,一日少說了有一百四五十里。這條船沒有敢擋,非但沒有人擋,就是在經(jīng)過鄭州的時候,知府的船遇上了,還給讓了道。楊俊士為此專門到了船頭,拱手施禮,那鄭州知府自然也回了禮。

    幾天之后,船進了南京官碼頭。

    煥然一新的王長禾先一步走下船,此時的王長禾身穿湖藍色絲綢長衫,頭戴銀絲儒生巾,腰上系著一條鑲玉的腰帶,腳上穿著軟底鹿皮靴。

    一位小廝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幾把扇子。

    王長禾在其中選了選,最終拿起一把純白色的,沒有任何字畫的白扇。

    “留個名號?”楊俊士在一旁拿起一把宋代的扇子,似乎是那一個名人的,王長禾不知道。楊俊士也說不清楚,只是這把扇子當初花了些銀兩才買到,所以只當是一位名人的吧,至于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就楊俊士與王長禾兩個人,然后每人帶一個隨從。

    王長禾身邊只有王安與雀兒,王安已經(jīng)是老頭一個,肯定不能帶。雀兒是女兒家,鐵定是帶不成。所以楊俊士借了王長禾一個隨從,一個十四歲的小書童,倒是象是事先準備好的,從楊府出來就特意帶上的人選。

    出了碼頭,換馬車,然后再換船。

    這次換上的是一條畫舫。

    “這種畫舫,還有一種私下的稱呼叫凈舫,有一個規(guī)矩就是青樓女子,那怕是花魁也不得上舫。如果僅是二哥我一個人到這里來,肯定不會使用這種。浪費銀子是一回事,主要是浪費機會??蓪τ谀銇碚f,那怕租用一百次,有一次用上,也就值當了?!?br/>
    “二哥所說,越發(fā)的讓人糊涂了?!?br/>
    “是嗎?”

    楊俊士拉著王長禾到了船頭,一指河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月,看河上已經(jīng)有些待字閨中的女子準備斗巧。當然這只是一個借口,真正的目的是祈求一位如意郎君才是??梢哉f,七月七開始,一直到中秋賞月,這段時間對于你來說,就是機會?!?br/>
    順著楊俊士的手,王長禾看到有些船只確實不同。

    不是那種裝扮的很艷麗的畫舫,而是看似普通的船只,可船頭卻有淡雅的絲帶。

    “帕,這就是傳情之物。當然了名門貴女肯定不會上你的船,但會派丫環(huán)過來送絲帕。這就要看你的機會了,這條河上,可不止有青樓,還有名門?!?br/>
    聽楊俊士這么一解釋,王長禾倒是懂了。

    這個時代,基本上是嫁了娶了,進門才知道對方什么樣。

    媒婆家長說了算,無論男女基本上沒有什么自己獨立選擇的機會。所以每年有什么節(jié)日了,女兒家比男子更心急,發(fā)現(xiàn)好的就先留個印象,當然媒婆或者家長這邊再走程序。看來古代也有圣女呀。

    楊俊士看到王長禾發(fā)呆,一把就給拉進了船倉內。

    “不要急,這要一步一步來。如果是我一個人過來,我就直接去青樓放松上幾天??蓭狭四?,我倒是要試一試,你是不是真有老爺子所說的那么好,那么出色?!?br/>
    “我沒什么興趣!”王長禾倒是拒絕了。

    楊俊士很意外,因為在他的理解當中,這種高雅的事情竟然還有人反感,要知道自己當年,苦求著兄長想出來見一見世面,卻也是極難的。

    “那你想要什么?”楊俊士發(fā)問。

    “求功名。沒有功名無法立足,我的秦家的事情也要有一個了斷。自己的路,還是要自己去走。自己的仇,還要自己去報的?!蓖蹰L禾到是說的堅決。

    楊俊士笑了笑,有些話他現(xiàn)在不會去講,講了王長禾也未必理解。

    “二哥,我能不能問一句。伯父把我推薦給了那一位老師?”

    這個問題倒是可以回答,楊俊士想了想后,說道:“龍灣公!”

    聽到龍灣公三個字,王長禾的腦袋里瘋狂的在回憶這個稱呼所代表的人,龍灣公,名徐中行,字子與。明朝后七子之一,除了是位大儒之外,而且身居高位,至少曾經(jīng)身居高位。作到了封疆大吏,一省布政使。

    后因被嚴嵩忌恨,官場之路并不順,幾受打壓。

    其母過世,回鄉(xiāng)守孝,卻一直沒有再出仕。王長禾還記得,有一位教授評價過這位,說:徐中行的詩內容總的說來不夠豐厚,且看得出在刻意學杜甫,但摹仿有跡,缺少杜甫詩雄渾沉郁的情致。他的散文創(chuàng)作更是有意矯揉,成就亦不高。

    “一個弟子可以學到老師多少?”王長禾突然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

    楊俊士接口說道:“這要看,弟子學的是否用心了?!?br/>
    “也要看,老師是不是把全部都教了!”王長禾補充了一句。

    “有理!”

    “二哥,告訴我。在這里用什么辦法可以最快闖出名聲,可以讓自己的文章或者是詩詞擴散開,甚至于……”王長禾是小小年級,但心理年齡已經(jīng)不小了,他至少懂得什么是造勢,什么是聲望。

    如果不提徐中行的名字,王長禾可能還沒有么多的想法。

    此時,王長禾繼續(xù)說道:“甚至于,傳到老師的耳朵里去。”

    儒家講究謙,可那位士子不想出名,楊俊士也想。

    但他知道自己的水平,靠才學在這里出名自己根本不行,但王長禾是否能行呢?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有一試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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