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果仁曲奇餅干和半熟芝士。
夏沫挎著竹籃準備將小點心分給大家。
【夏夏送吃的來了,可真好】
【晚姐很會打啊,剛剛接了李彥辰的爛攤子,不然可能已經(jīng)胡了】
【仔細看晚姐的手,沒個五年麻齡,都練不出這樣的標準姿勢】
【麻齡什么鬼?】
【麻將年齡,哈哈哈哈】
【有的人就是姿勢標準,與生俱來】
【晚姐幫李老板逆襲吧,打個落花流水】
【李老板坐在旁邊很乖呢,多像上課的學生呀】
【我媽知道李老板卡已經(jīng)出完的五筒時,都抓狂了,問我這男的是不是不會打】
……
林晚搓麻將正入迷,顯然沒注意到多了幾個圍觀群眾。
除了送點心的夏沫還有送水的陶靜媛和看熱鬧的李夢。
如此,有老婆的,老婆都到場了,只有蘇威孤家寡人。
夏沫看到林晚愣了會兒才出生:“晚晚,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第二把,替李老板,要么你把魔術師也替了。”林晚頭也沒抬。
夏沫將點心放在旁邊的小架子上:“給他們送點吃的?!?br/>
“真貼心?!绷滞眚v出一只手來沖夏沫豎了個大拇指。
“我牌幸,不能輕易動,以免破壞了風水,老婆你等下?!笔捥炫R搓得正起勁,才不想換人。
李夢不太懂麻將,但時她喜歡聽出牌的聲音,很解壓。
陶靜媛只認識每張牌,不知道怎么打。
霍美君還在看直播。
只是心情越看越沉重了。
算來,兒子空窗期也半年了,她的老姐妹介紹過幾個女孩子,可是蘇威看了一眼就沒了下文,霍美君不禁懷疑,蘇威不會對徐笑笑念念不忘吧。
霍美君脊背一陣寒涼,她連忙在姐妹群里又發(fā)了一條幫兒子征婚的消息。
發(fā)完繼續(xù)看直播。
看著看著,她心里又寬慰了,沒準只有兒子孤家寡人可以讓兒子意識到找伴侶的重要性,平日里,她再怎么催都沒用,現(xiàn)在兒子在現(xiàn)場孤零零的一個人,總會有所感悟吧。
對,其他家庭越是秀恩愛,兒子就越顯得形單影只,沒準回來就去相親了,畢竟下個月還有一期直播。
蘇威的內(nèi)心是有一點點的觸動的。
林晚來幫李彥辰,夏沫來送吃的,陶靜媛和李夢也都紛紛為自己的丈夫加油,只有他旁邊誰都沒有。
稍微一分心,蘇威出錯了牌。
等著聽牌的蕭天臨笑咪咪地感謝蘇威:“謝啦,老弟。”
這句話除了李彥辰,所有人都能聽出來,蕭天臨又聽牌了。
李彥辰不太理解妻子的出牌套路,可是輸那么慘后,他也不敢質(zhì)疑妻子。
他耐心地觀戰(zhàn)。
三圈下來,林晚聽牌了,李彥辰竊喜,他打了那么多把,聽牌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雖然沒贏,可是總算有了贏面。
林晚到底是旺自己的,這不一來,牌就變好了。
夏沫往林晚和蕭天臨嘴里各喂了一塊餅干。
【張嘴等著投喂的晚姐太可愛了】
【這餅干是不是昨天直播時做的】
【要是再泡杯茶就更好啦】
【泡啥?把我們夏老師當傭人是不是?】
【打牌時伺候茶水的人可不是傭人哦,我們這有規(guī)矩,贏了的人要給服務的人紅錢呢】
【伱說的棋牌室吧】
【不管是棋牌室,在人家家里打牌,有人招待的話,也要給招待的人紅錢】
網(wǎng)友又討論起了紅錢的問題。
鄭闊他們也看饞了,紛紛問妻子能不能給他們拆袋餅干。
陶靜媛和李夢自然樂意。
只是蘇威需要‘自力更生’。
蘇威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真是太慘了!
李彥辰拆了包餅干遞給了蘇威。
蘇威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當然只有一袋,后來蘇威雙目還充滿渴望地看著李彥辰,當李彥辰都熟視無睹。
【李老板有點愛心,但不多】
【蘇威可憐巴巴的眼神,隔著屏幕我都瞧得仔仔細細】
【三對兒,就他單身,前任還特么是個毀三觀的壞胚子,人家都好好的,就他雞飛蛋打了,能不可憐嗎?】
【我說你們又飄了吧,蘇威也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沒準不公開的女朋友N個,愁愁自己吧,母胎solo】
【母胎solo?樓上我要跟你單挑,這叫單身貴族好不啦?】
【要是有女朋友為什么不帶上節(jié)目】
【創(chuàng)傷后遺癥啊,也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經(jīng)歷了那么高調(diào)的徐笑笑事件,除非結婚,否則蘇威不會公開吧】
“李老板,你給蘇老板拆兩袋,怪可憐的?!毕哪蛑渌顺缘媒蚪蛴形?,總要有點圣母心。
李彥辰不想聽,不過林晚補了一句:“不然一會兒被我們吃完了,麻將還是蘇老板準備的呢?!?br/>
妻子都開口了,他只能照做了。
蘇威腰板挺直了些,不管是不是同情票,反正一個大老板給他喂吃的,很爽。
【李老板的表情看起來比蘇威還要郁悶呢】
【能不郁悶嗎?充當起了另一半的角色,李老板只想喂晚姐】
【晚姐不在意呢,還讓自家男人管管別人】
【晚姐有夏老師投喂】
【別糾結誰喂誰呢,你們誰看懂晚姐這把牌的套路了嗎?】
【清一色?。。∥页?!晚姐想搞把大的】
【雖然我不太懂,可是圖案看起來都差不多,原來這就叫清一色啊】
【李老板是個連聽牌都難的人,而且總是放炮,他把自己輸?shù)脑驓w結到了抓不到好牌身上,咋晚姐一上來,牌就好了呢?所以還是水平臭】
從林晚的出牌路數(shù)來看,其他三家都猜到了,她必然是胡清一色。
鄭闊打牌小心翼翼,不管胡大胡小,只要能胡就行,蕭天臨打牌像只老狐貍,會分析,還會算自摸概率,蘇威自認為是資深玩家,但今天幾把下來,確實贏得不多。
夏沫站了會兒,手癢癢了。
再次向丈夫提出換她。
蕭天臨只好讓出位置,夏沫的水平和李彥辰不相上下。
PI股還沒坐穩(wěn),一張牌出去點炮了。
林晚倒牌:“清一色,二十四番,謝謝夏老師?!?br/>
夏沫:???
蕭天臨:……
李彥辰:牛啊,老婆!
關鍵時刻還得靠夏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