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還挺會服務的嘛。
大哥哥壞死了,睡覺的時候還能起。
倆人各懷心思,一個假寐,一個明著吃豆腐,各取所需,不亦樂乎。
“蹬蹬蹬!”正在爽的周曉東身下一空,李薇薇突然抽出手跑了,這讓周曉東心里有點失望,怎么這就走了呢,自己還沒享受好呢。
“咔噠……”房門傳來反鎖的聲響,然后沉重的蹬蹬聲再度傳來,一陣風撲來,周曉東的身體被人輕輕的翻著,翻到了正面,還把毯子偷偷的拿開了。
我靠,原來是把門關好,好好的摸,這小丫頭簡直…
周曉東徹底石化,他也不能這個時候醒過來破壞了一顆研究人體奧秘的心啊,學校的啟蒙教育做的不好,他作為大哥哥,有這個責任讓小丫頭好好的把玩一番,起碼得知道這個是怎么用的啊。
大義凜然的周曉東心里這么想的,十分坦然的繼續(xù)躺著,而李薇薇,已經(jīng)雙手顫抖著捧起了小兄弟,仔細的端詳著。
“跟書上看到的插圖差了好多哎,怎么這么多毛毛?!崩钷鞭鄙焓种谴笈畹暮诓荩鲇谂⒆拥奶?,還仔細的梳理著,五根手指輕輕的繞著,每次帶著麻酥的掠過,都讓周曉東心里忍不住想哼吟出來,實在是太刺激了。
雖然小丫頭胖了點,不過還是個未盡人事的小雛兒嘛,自己也不能太過分了,所以周曉東想提醒提醒她,差不多就行了,咋還玩的上癮了呢。
“砰!”“哎喲!”一根鐵棒打在李薇薇的臉上,嚇了她一跳,紫紅色的頭頭順便滑過她的嘴唇,在牙齒上擦出津亮的一道。
“怎么這么粗了。”李薇薇變得更加好奇了,擦了擦嘴巴,捉住了來回亂動的鐵棒,仔細的看著,“怎么就這么大了,好大喔?!?br/>
周曉東的呼吸聲已經(jīng)有些粗重,被這小丫頭弄的都快壓制不住了。
“有點奇怪的味道?!崩钷鞭睖愒诒羌饴劻寺劊冻鰠拹旱谋砬?,“不玩了?!?br/>
她的好奇心過去了,而周曉東只好苦逼的破滅了小幻想,小兄弟無奈的跳了跳。
“周曉東在哪邊?快趕緊死出來。”隋星月的聲音在走廊響起來,嚇了兩個人一跳,周曉東差點叫出來,我的媽呀,這個煞星怎么回來了?
李薇薇小臉通紅,就像的小三被正牌堵在了門口,捉奸在一樣,自己摸了大哥哥,她不會生氣吧?
說實話,這個姑姑讓她也很害怕,雖然不是親姑姑。
她手忙腳亂的沖到了門口,然后打開門,“那個姑姑,大哥哥在里面賴不起呢,我叫不起來。”
“這時候還不起,他屬豬的啊?!彼逍窃率植粷M,昨晚自己替他擺平了那么多事情,還幫他解決了生理需求,跑前跑后凈為他服務了,這貨還有力氣睡懶覺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周曉東哀嘆一聲,完了,李薇薇啊李薇薇,你倒是把俺的毯子給重新披上啊,俺還光著哩。
他還不敢亂動,倆人現(xiàn)在就在門口呢,萬一給發(fā)現(xiàn)咋辦,到時候倆人不得找自己拼命啊,自己現(xiàn)在哪還敢四面樹敵啊,這里是人家的主場啊。
“我先走了姑姑?!崩钷鞭苯柚碛上扰苈妨耍逍窃侣淖呦蛄酥軙詵|,看著光溜溜的身子,和故意起伏的胸膛,一陣冷笑。
有勾當啊這是,一個小姑娘跟一個裸男在房間里能干嘛,還真是讓人無限遐想啊。
“行啊周曉東,真有本事呵,連十多歲的小姑娘都能泡到手,我來的不是時候吧,是不是打擾您老人家的好事了?”隋星月說完,近距離的看著周曉東身下,開始翻翻撿撿的檢查著。
周曉東心里是萬分的無奈加悄然的腹誹,你丫的管得著老子把妹么,又不是俺老婆。
“起來吧,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隋星月用力捏著,看著周曉東突然蹙起的眉頭,大聲說道。
都發(fā)現(xiàn)你了,還跟老娘偽裝個什么勁兒啊。
周曉東不理會,繼續(xù)打著小呼嚕,也許這娘們詐自己呢,不行,堅決不能上當。
“你還這能裝是不,這上面是誰的口水啊,是不是讓小姑娘給你吹簫了?”隋星月拍了拍周曉東的腰,不懷好意的劃著圈圈。
周曉東知道她要掐自己,這個時候給他膽子也不敢再裝睡了,只好嘿嘿傻笑著睜開眼睛,“老婆…”
“滾犢子,誰你老婆。”隋星月怒了,把他翻過來照著屁股一陣巴掌,“我要晚回來你就跟李薇薇上了是不是,我說你什么口味啊,連這么胖的姑娘你都下手,你這色心就治不了了是不是?”
門口,露著半個小腦袋,正聽著屋里啪啪的清脆聲響跟周曉東那慘叫求饒的聲音,眼睛里滿是不滿和寒氣,可不正是李薇薇么。
她并沒有真的溜走,而是偷偷的折了回來,畢竟,她得知道隋星月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本來還挺歉疚和懊悔的,自己不該摸大哥哥,可是聽她這么一說,那小小的自尊心就受到了強烈的傷害。
胖姑娘怎么了?胖姑娘就不可以有幸福了?為啥自己就非得受到各種人的歧視?
在學校被同齡女孩子歧視,被男同學厭惡,在親戚圈里也經(jīng)常被人有意無意的開著玩笑,難道自己就非得因為這個肥胖而一輩子和喜歡的帥哥無緣?
不,我有自己的魅力的,你不是說大哥哥口味重嗎,行,那我就把你的男人弄到手,讓你好好的享受一次男友劈腿的感覺。
李薇薇帶著憤怒,偷偷的離開了門口。
周曉東被打了一針,總算求得隋星月松手,屁股真是舊傷未愈,再填新傷,他捂著腰,被隋星月從上拽了起來,“趕緊穿上衣服,今天得跟我去拜訪一些長輩,哼,你聰明點,別兜破了,否則,哼哼?!?br/>
“否則啥?”周曉東踮著腳穿上褲子,問道。
“否則讓你晚上跪搓衣板!”隋星月兇巴巴的說道。
“啥米?搓衣板,你腦子秀逗了吧,這么高檔的住宅哪有搓衣板啊,也就是俺們鄉(xiāng)下還有老娘們用呢。”周曉東大聲說道。
“你說誰秀逗了?”隋星月星眸微瞇,惡狠狠的問道。
“她?!敝軙詵|伸手指向了門口剛經(jīng)過,準備打掃房間的吳媽。
“少爺小姐,有什么吩咐嗎?”吳媽見周曉東指著自己,以為有什么要求,趕緊湊了過來。
她已經(jīng)知道了周曉東是冒牌的,不過,李國安叮囑她不要亂說,畢竟這個假冒的還得發(fā)揮些作用才行。
就算是假的,也不是他可以得罪的,所以,她還是保持了恭敬的態(tài)度。
“沒,沒事?!敝軙詵|趕緊揮揮手,說道。
“那個老…月月啊?!敝軙詵|訕笑著跟隋星月離開了。
“有話說,有屁放,少墨跡?!彼逍窃鲁林樥f道。
“額?!敝軙詵|被隋星月徹底的弄得無語,這尼瑪?shù)钠庹姹┰?,就跟個炸藥桶似的,誰點誰炸。
“能幫我買張火車票么,我想回家。”周曉東有點弱弱的說完,然后帶著期待等隋星月回復。
“不能!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彼逍窃罗D(zhuǎn)過身,美眸里射出幾絲不懷好意的光芒,“你想溜?。”
“不溜不行啊,這里太危險了,這省城簡直是處處危機,到處戰(zhàn)場啊,我這提心吊膽的呆了一個多月了,幾乎是天天茶飯不思,寢食難安啊,你看看,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了。”周曉東的可憐兮兮的抱著隋星月的胳膊。
“起一邊去,滾滾滾,還瘦了,你看看你身上的肥肉?!彼逍窃律焓制似軙詵|的腰。
“哎呀,疼,別用力?!敝軙詵|齜著牙,不敢擰也不敢動,這太能欺負人了也。
不過,自己也爭不過她,只好忍氣吞聲的被欺負著。
隋星月說的是事實,周曉東這一個月吃了不少好東西,尤其最近,幾乎經(jīng)常蹭飯局,倒確實胖了不少。
“你呢,暫時就給老娘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吧,哪兒也別想走,哼哼?!彼逍窃罗D(zhuǎn)過身,直視著周曉東,“我的清白可是你給奪走了,你不會以為吃干抹凈,就萬事大吉,可以撇掉老娘了,重新去找其他女人了吧?”
“沒,哪敢啊,不,我根本就不會那么做的,你是我的?!敝軙詵|虛偽的說道,心里暗罵,老子又沒有逼著你上,一切都是你情我愿啊,咋還賴在手里了呢。
賴在手里就賴在手里吧,起碼能定期暖暖被窩,也還不錯。
“最好別抱著什么想法,否則,呵呵,老娘就親手閹了你。”隋星月說完,邁步朝前走去。
周曉東在后面咬咬牙,無奈的一甩頭,也跟了上去。
整整一天,周曉東都跟著隋星月跑前跑后,見了一大堆人,都沒記住誰是誰,到了晚上,李國安家里熱鬧上了,正準備吃年夜飯呢。
可是,他卻被老頭子給叫出去,練劈腿去了。
“師傅哎,今天是除夕哎,咱們不練功好么。”周曉東無奈的說道。
“這不行的,乖徒兒,嘎嘎嘎,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啊,習武之人,就得每天堅持著鍛煉才是,一天不練手生,三天不練腿,你得堅持著來啊?!崩顕残Σ[瞇的說道,不斷的幫周曉東壓腿。
“師傅,疼,這為啥非得壓腿啊,不劈開不行么?!敝軙詵|覺得自己骨頭都長實成了,再做這種大幅度動作實在是很為難。
而且那種骨頭撕裂般的痛楚,也真心的有些不容易忍受。
“習武之人這點苦都吃不了,那能成什么氣候,你想想那些欺負你的人,你就不想著有朝一日能翻身,把他們狠狠的擊垮?”李國安著說道,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