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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影視一級片 一邊在村子里搜尋王婉的蹤

    一邊在村子里搜尋王婉的蹤跡,沈七一邊在心中暗暗整合線索。

    其實在杜文元將“跛俠令”圖紙交給沈七的時候,整個事件基本上就已經(jīng)能串起來了。

    根據(jù)沈七的猜測,被殺死的就是王員外王常貴,同時王常貴就是先前任務(wù)的王德友本人。而王員外持有令人覬覦的“跛俠令”,兇手則是想法設(shè)法得到“跛俠令”而與王員外展開了博弈。

    根據(jù)目前的情況的來看,王員外雖然身死,但是“跛俠令”應(yīng)該還沒有落到兇手手上才對。而直到“跛俠令”下落的,應(yīng)該就是王婉。

    但是令沈七疑惑的是,這個推論有個說不通的地方。

    那就是王員外既然能將“跛俠令”藏好,為何還要回到王家村呢?按理說王員外應(yīng)該能猜到王家村必然被敵人滲透了才對,這樣傻傻地回來“送死”,并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會做的事啊。

    而靈藥大會的假王員外,不外乎兩種可能。

    一種是兇手找人假扮,為的是轉(zhuǎn)移目標,好爭取到作案時間。但可能沒有算好王員外回到王家村的時間,結(jié)果導(dǎo)致了兩個王員外同時出現(xiàn)的誤會。

    第二種可能便是,假王員外是出自真王員外的手筆!換句話說,就是王員外請人假扮自己,故意留下了破綻,目的乃是告訴后來注意到這件案子或者準備偵破這件案子的人:此事有詐,請務(wù)必細細調(diào)查。

    兩種推論都能說得通,但都有破綻。

    但是沈七心中寧愿相信后一種推論,因為他不相信一個普通的鄉(xiāng)紳之死會傳到寧王的耳朵里!這只能說明死去的王員外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或者……持有什么讓寧王都在意的物品……

    是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杜文元會將“跛俠令”的圖紙給自己。

    怪不得這個案子寧王會交給他的兒子處理!

    所以……這個案子所有的關(guān)鍵,就是那個勞什子的“跛俠令”!

    “呵……”沈七不禁冷笑一聲,喃喃道:“原來……真相竟是如此!”

    一旁的玖兒秀眉微皺,有些不解地看著沈七,道:“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沈七不禁轉(zhuǎn)過臉看著玖兒,道:“玖兒,你知不知道這‘跛俠令’是做什么的?”

    玖兒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跛俠令’這個名字我今日第一次聽說?!?br/>
    沈七深深吸了口氣,道:“玖兒,我想……我大概猜到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赡苡行┘毠?jié)還沒有搞清楚,但是大概發(fā)生了什么我差不多猜到了?!?br/>
    玖兒不禁秀眉一挑,道:“小沈七,你沒開玩笑嗎?”

    沈七的神色有些莫名的蒼白,他緩緩搖了搖頭,道:“我也只是根據(jù)之前得到的線索做了大膽的推測。反正我最擅長的就是猜故事,不是嗎?”

    玖兒不禁想起了先前的假藥案,不也是靠著沈七的推斷猜測最終查明真相的嗎?

    “好,那你說說看?!本羶何⑽⒁恍Α?br/>
    沈七點了點頭,道:“故事最開始還要從這‘跛俠令’說起。我猜測王員外一開始并沒有這塊‘跛俠令’,乃時候來得到的。不論他經(jīng)歷了什么,又為何得到,總之結(jié)論就是王員外獲得了‘跛俠令’。但是這枚‘跛俠令’事關(guān)重大,王員外不能透露出它的所在,故而以經(jīng)商的名義離開了王家村,還瞞著村里人將自己的名字從‘王常貴’改為了‘王德友’。”

    玖兒一怔,旋即道:“你認為……‘王常貴’就是‘王德友’?而且王常貴是因為‘跛俠令’的緣故才改了名?”

    沈七點了點頭,道:“我認為是極有可能的。不然你說,為何一個鄉(xiāng)紳的死,會驚動堂堂寧王殿下?”

    玖兒不禁一怔,旋即默默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推斷,那么……‘跛俠令’究竟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夠驚動寧王……”

    沈七搖了搖頭,繼續(xù)道:“也正因為‘跛俠令’,想必王員外平日的生活也過得謹慎樸素,畢竟他應(yīng)該是為了隱藏身份才改了名字?!?br/>
    玖兒點了點頭,道:“這個推論比較合乎常理。但是……我看許氏并不是那種愿意過簡樸日子的人。今日我與菁兒去見她的時候,她似乎并沒有因為王員外的死而多傷心,反而一直在炫耀她的名貴首飾。”

    “那就是了!”沈七咧嘴一笑道:“就像我先前說的,王婉在山神廟故意吐露了許氏曾經(jīng)犯錯險些被王員外休了的信息。我想,應(yīng)該就是許氏忍受不了樸素的日子,因此私下肆意揮霍而導(dǎo)致身份泄露,故此王員外才想要怒而休妻。但是最后卻被義女王婉阻止了?!?br/>
    玖兒沒有說話,而是認真思索著沈七的推論。

    “想必那時王員外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身份泄露,故此安排了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樣出現(xiàn)在大眾眼前,并且假托許氏的名義發(fā)布了玄甲衛(wèi)任務(wù)……”

    “等等,你是說……玉兄接取的監(jiān)視王員外的任務(wù),是王員外委托的?而假扮王員外的人,也是王員外找的?這些……都是王員外故意為之?”玖兒不禁皺眉,搖頭道:“理由呢?王員外為何如此?”

    沈七淡淡道:“理由應(yīng)該是‘跛俠令’太過遭人覬覦,但同時又干系重大,因此王員外才不得不求助于玄甲衛(wèi)。”

    “若是如此,王員外為何不直接委托保護他的任務(wù)或者將‘跛俠令’上交玄甲衛(wèi)呢?”玖兒不禁道。

    沈七道:“想必那時王員外已在敵人的監(jiān)視之下了吧!又或者……王員外擔心自己發(fā)布保護自己的任務(wù)會直接暴露自己……”

    “怎么會?”玖兒皺眉道:“你這個推論不合理。若是王員外真的處在危險之中,第一想到的應(yīng)該是自救或者求救才是,而不是……”

    “若在王員外眼中,‘跛俠令’比他的性命更重要呢?”沈七淡淡道:“那他就不能輕易冒險,也不敢輕易相信別人?!?br/>
    玖兒不禁一窒,旋即神色有些不悅,道:“小沈七,你這是什么意思?當今天下,還有比玄甲衛(wèi)總堂更安全的地方嗎?”

    沈七張了張嘴。他明白,在玖兒心目中,玄甲衛(wèi)就是崇高無上,絕對正義的。

    可是……若是玄甲衛(wèi)內(nèi)部已被敵人打入呢?若是……玄甲衛(wèi)有叛徒呢?

    但這種話,自己又怎么說得出口呢?

    最終沈七只得搖了搖頭,苦笑道:“或許我想的太簡單了。我的推論應(yīng)該是錯的吧。畢竟……我也不是王員外,或者當初他有其他的顧慮也說不定。”

    玖兒的臉色這才變得稍微好看了一點,然后她伸出手,輕輕將沈七額邊的發(fā)絲順到了他耳后,語重心長道:“小沈七,你現(xiàn)在也是玄甲衛(wèi)外門弟子了。無論什么時候,你都不該懷疑玄甲衛(wèi),明白嗎?任何時候都不可以!”

    沈七站了張嘴,莫名胸口有些堵得慌。

    看到玖兒對玄甲衛(wèi)的無條件信任,沈七的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懼意。

    我加入玄甲衛(wèi)……當真是明智的決定嗎?

    搖了搖頭,沈七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道:“我記住了。那么……還繼續(xù)嗎?”

    玖兒柔柔一笑,道:“你說吧,我聽著。”

    沈七點了點頭,緩緩道:“我們暫且先認定假王員外和監(jiān)視王員外的任務(wù)都是王員外一手策劃主導(dǎo)的。在做完了那些安排之后,王員外便帶著許氏和王婉回到了王家村,想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最好準備面對這一切了。甚至他很清楚自己回到王家村便難逃厄運,于是他又私下安排王村長在自己死后將自己的死訊快速上報給了玄甲衛(wèi)高層。并且用的不是‘王常貴’這個名字,而是‘王德友’。目的應(yīng)該也是讓我們通過王家族譜察覺到不對,故而更加仔細求證,這樣將真相挖出來的可能性便大大提高了?!?br/>
    玖兒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然后呢?”

    沈七道:“其實王員外已經(jīng)將兇手的身份告訴我們了?!?br/>
    “什么?”玖兒不禁一怔,四下看了看,然后低聲道:“是誰?”

    “難道你沒覺得奇怪嗎?”沈七道:“我們一早便知道王家村的玄甲衛(wèi)線人乃是村長王常運,而大壯……其實是王宗實,是王村長的兒子,王翠翠是王村長的孫女。但是為何王翠翠見到王宗實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并不是女兒見到父親的開心,而是畏懼?”

    “這也有可能是王宗實平日管教嚴厲所致,并不能說明什么吧?”玖兒質(zhì)疑道。

    沈七道:“那么第二點。你是否還記得玉兄從王婉父母那里打聽來的消息?他們十分不滿意王婉的婚姻。而你與萬姑娘從許氏那里打聽來的信息,王婉也并不是自愿嫁給王宗實的,而是對方做出了……禽獸之舉!”

    “這……這不過只能說明王宗實此人……德行有缺罷了?!本羶旱溃骸巴瑯硬荒苷f明什么?!?br/>
    沈七嘴角微微一撇,繼續(xù)道:“第三,王宗實的名字在族譜上的刻痕與他人不同。”

    玖兒一怔,旋即道:“那也不能說明什么啊!小沈七,你說的這些都不能作為證據(jù),都是捕風捉影的東西,這……這怎么能讓人信服呢?”

    沈七苦笑道:“單拎出一條或許是這樣,但是……我們到了王家村不過才一兩個時辰,王宗實身上便有這么多疑點,難道你就不懷疑嗎?難道你就不覺得……王宗實自始至終就在我們面前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