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的三位女子,在聽完謝天心的分析后,全部都面紅耳赤。
甚至一旁的單丹青,劉仁和劉浩星也是尷尬低頭。
這時李鴻羽雙手抱著設備從牢房中走出來,開口問道:
「謝師兄,你的這些東西要收起來嗎?」
謝天心轉頭看了眼李鴻羽,點頭道:
「哦,我這就收起來?!?br/>
謝天心一邊收著設備,一邊對眾人道:
「想要解決陳師妹的問題,只要給她想要的就行?!?br/>
「那張玉書估計是不會再來了啊~」
「所以~我們只要找個健康的男子,幫助一下陳師妹就可以了。」
「本來吶,我是想毛遂自薦的?!?br/>
「本著舍己為人的高尚品德!犧牲我的個人利益,無私的奉獻我的身體!」謝天心蹲在地上一臉正氣的說著。
「只可惜啊!我最近身體有點不太方便!唉~」
謝天心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起身,并一臉無奈地搖頭嘆息。
眾人瞇眼看著謝天心,你小子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吧!
「不過我們可以退而求其次嘛~」
「我個人推薦我們家小李子!」
謝天心走到李鴻羽身旁拍著其肩膀說道。
「呃...師兄我...」李鴻羽剛要開口拒絕。
謝天心伸出一個手指抵在李鴻羽嘴上「噓~~」,要其噤聲。
「瞧瞧我們家小李子這張帥臉,就比我差那么一丟丟!」謝天心伸出手抓著李鴻羽的臉,給在場的眾人展示著。
「摸摸這胸肌,這腹肌,這眩二頭??!」謝天心在李鴻羽身上拍打著。
「每天煉體八小時,想不結實都難!」
「身體倍棒,動力十足!」
「結婚生孩子的不二人選!」
謝天心在給眾人介紹著李鴻羽。
「你閉嘴!」
「李師兄絕對不會同意的!」彥昭靈怒瞪著謝天心,用手指著讓其閉嘴。
「師兄,昭靈師妹說的對,我是不會同意的!」李鴻羽也是開口道。
就在這時祝權安從牢房里走了出來,大概是聽到了謝天心說的,滿臉興奮地指著自己。
「其實這種事,還是讓我...」
祝權安還沒有說完,就被站在一旁的周涵鈺打斷道:
「師弟,再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小師妹身為女子,這種事還是...」周涵鈺說到最后,又開始臉紅耳赤起來。
謝天心聽到詢問,當即點點頭,一把推開站在自己身前,還想再說什么的祝權安。
「辦法還是有的?!?br/>
「就是有點危險!」
「什么辦法?」周涵鈺問道。
「陳師妹中的迷術,讓她心中渴望與那張玉書XXOO,這只是一方面?!?br/>
「而另一方面,她也會將施法人當成自己心中喜歡的張玉書吧?」
「因為你們之前也說過,陳師妹一直想要去找那施法人的吧?」
「我想,只要我們將陳師妹解開,她就會自己去找那施法人的。」
「我們何不跟在其身后,將那施法之人抓住,讓其為陳師妹解開迷術便是!」
謝天心微笑著與眾人介紹著自己的辦法。
燕兒聽完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大喊道:
「你這個大混蛋為什么不先說這個辦法!」
「呃...這個...我....」謝天心嚇的后退兩步,支支吾吾的開口。
「這個辦法有危險性,我這不是想先將安全性更高的辦法說出來嘛~」謝天心解釋道。
眾人都是一臉不相信地看著謝天心。
半晌過后,眾人走出通明閣的地牢。
「如此我們就用謝師弟的辦法,用陳師妹當誘餌,去抓捕那名歹人!」燕兒開口道。
眾人點頭同意。
「諸位,我們天軒閣也與你們一同前往!怎么說都是救我們的小師妹,我們也會出力的!」祝權安插嘴道。
「嗯,我和劉師弟也會同往幫忙!」周涵鈺點頭道。
「好,既然如此我們動作越快越好,明天一早大家在天軒閣外集合!」燕兒說道。
......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的黑幕正在消退,一縷晨光正照射在天軒閣門派的大門口。
門口不遠處的山林中正有十個人在開著作戰(zhàn)會議。
謝天心頭戴著鋼盔,身上穿著防彈衣,懷中抱著一把黑色機關槍,身上更是全副武裝,正在大聲的說著作戰(zhàn)計劃。
「諸位,此次的任務非常簡單!」
「我們跟在陳巧曦師妹身后,跟隨其捉拿給那施法之人!」
「我們這次是清靈門和天軒閣的聯(lián)軍,共同行動,一共九人!」
「我們分成三個小分隊行動?!?br/>
「天軒閣這邊,周涵鈺師姐,以及祝權安和劉浩星師兄走左邊,為一隊!」
「清靈門,小李子,野丫頭,和劉仁師弟,三人走右邊,為二隊!」
「別叫我野丫頭!」彥昭靈不滿道。
「指揮官在宣布作戰(zhàn)計劃時,其他普通作戰(zhàn)隊員不要隨意喧嘩!有問題要舉手提問!」謝天心瞪了彥昭靈一眼。
彥昭靈不滿地瞅著謝天心。
「咳咳,我們繼續(xù),我,燕兒師姐和老單同志為三隊,走在最后,隨時支援前方各小分隊?!?br/>
這時單丹青舉手道:
「我不參加此次行動!我只會救治法術,不會戰(zhàn)斗!」
「不是,老單同志你不參加行動,大早上的你跑來干啥?」謝天心瞪眼問道。
「我來是給大家送丹藥的,我制造的療傷藥還是很好用的,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單丹青說著拿出許多瓶瓶罐罐擺在地上。
謝天心翻著白眼,順手拿起一瓶丹藥揣在懷里。
「OK~NO,ECHANGEPLAN!(好吧,我們現(xiàn)在改變計劃!)」
「三隊,由我和燕兒師姐組成,隨時支援各隊!」謝天心說著對燕兒眨了下眼睛。
「我已經在陳巧曦師妹身上打入GPS,可以精確定位陳師妹的位置!」謝天心說著指了指旁邊被眾人五花大綁的陳巧曦。
「我也已經將定位陣盤分到各小隊隊長手中,我相信你們也都會使用!」
「接收信號不要擔心,我們空中會有眼睛!」謝天心指著天空中飛翔的一只大肥仙鶴道。
九天仙鶴背著一個方形的信號發(fā)射器,在天空中盤旋。
「各隊之間的溝通,我也教會大家使用傳音器了?!怪x天心指了指耳朵上的小耳機。
「周師姐,要是有危險一定要呼叫我喲~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沖過去救你的!」謝天心沖著周涵鈺拋著媚眼。
周涵鈺低頭抿嘴輕笑,用手摸了摸耳朵上戴好的耳機。
「另外各小隊主意與陳師妹保持距離,做好隱蔽,不要被對方發(fā)現(xiàn)!」
「在師妹與對方接觸之后,立刻行動進行抓捕!」
「此次作戰(zhàn)的代號為OPERATIONECOY!(誘餌行動)」
「行動開始!施放誘餌!」謝天心大喊道。
眾人聽到行動開始,將陳巧曦身上的封印解開,陳巧曦瞬間發(fā)瘋般的沖了出去。
眾人對視點頭,跟在其身后分散開來。
......
一個時辰之后,眾人分成三隊,小心地跟在陳巧曦身后。
陳巧曦大概因為最開始急奔,體力消耗過大,速度慢慢放了下來。
眾人跟隨著陳巧曦來到某處山林之中。
謝天心和燕兒在最后面跟著不急不慢。
「你能快點走嗎?」燕兒煩躁地在前面走著。
「NOHURRY,IGOTANYTHINGUNERCONTROL~(不著急,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控之中~)」謝天心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著。
謝天心點了點手臂上的陣盤,亮光閃耀,一副畫面出現(xiàn),上面顯示著一個紅色的小亮點。
「放心吧,只要陳巧曦不跑出這片大山的范圍,我們肯定跟不丟的~」謝天心微笑著保證道。
燕兒停下轉身糾結地看著一臉隨意的謝天心問道:
「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這么隨意的嗎?」
「嗯?為什么這么說?」謝天心疑惑。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為解救陳師妹而努力,為什么你就如此的不上心?」燕兒質問道。
「我為什么要對一個我基本不認識的女人上心?」
「我只是出于做任務在救她。」謝天心回答道。
「哈?真是...」燕兒有點生氣。
「難道你沒看到祝師兄有多著急嗎?看不到所有人都在為拯救陳師妹在拼命嗎?」燕兒大聲問道。
「嗯,師姐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怪x天心搖頭。
「老祝就是一只舔狗看不出來嗎?」
「那陳巧曦明顯更喜歡那個...PRETTYBOY(小白臉)張玉書的!」
「舔狗可沒有好下場啊~」
「我一直認為感情這事是雙向的,強求不得的。」謝天心笑著回答道。
「我沒問你他們感情的事兒,我說你不關心別人!」燕兒怒道。
「關心別人?」
「我為什么要關心別人?做人還是自私一些比較輕松!」謝天心搖頭道。
「哼!我明白了,這也是你為什么對小姐的這么不聞不問!你個白眼狼!」燕兒怒吼道。
「這可冤枉我了呀,我參加這次任務可是為了白師姐的,我也要參加她那招婿大會的!」
「冤枉你了?這么長時間,半年了,你連去問小姐一聲都沒問過!」燕兒怒斥。
「我看你心中根本沒有小姐吧!」燕兒眼眶紅潤。
「這從何說起啊?我心中可一直想著白瞳師姐?。 ?br/>
「唉~師姐啊,我去找也見不到白師姐不是,我還是贏了招婿大會,當面問她的好~」謝天心嘆息道。
「那你為何還要成天招惹其它女人,跟那周涵鈺眉來眼去的!」燕兒落淚問道。
謝天心沒有回答,而是搖頭道:
「師姐啊,你為何如此關心白瞳師姐???」
「就因為你是她的丫鬟?」謝天心詢問。
「我在很小的時候被白家所救,從小與小姐一起長大,白家養(yǎng)我教我,如自家人待我,我也一心一意的服侍小姐,我這條命都是白家的!」燕兒流淚說道。
「師姐啊,我可不認為你的命是白家的,我認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做人知恩圖報是很好的,但并不是如你
所說一輩子就屬于白家了~」
「你是屬于你自己的,你服侍了十幾年的白小姐了,我相信你以后也會對白家很好?!?br/>
「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有些事情上應該自私一些,多為自己想想?!怪x天心認真地看著燕兒道。
「多為我自己想想?」燕兒疑惑。
「是啊,變的自私一些,你老去關心這個,關心那個,活的多累啊!」
「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關心白瞳師姐,你關心我,你關心那陳巧曦和祝權安?!?br/>
「那你自己吶?」謝天心走到燕兒身前,伸手將其眼淚抹去。
燕兒愣愣地看著謝天心,沒有躲閃,任其為自己擦干眼淚。
「師姐,有時候也要為自己著想啊~」
「就像我,可是喜歡著師姐你啊~師姐你喜歡我嗎?」謝天心微笑著問道。
燕兒被謝天心一問,面紅耳赤不敢抬頭去看謝天心的眼睛。
「至于你問我為什么對周師姐眉來眼去,因為就像我喜歡你一樣,我也喜歡周師姐啊~」
「I」MTHEMANFULLOFLOVE~(我是一個充滿愛的男人~)」
「我可是認認真真地愛著你們每一個人啊~」謝天心張開雙手大聲道。
「哎呦~疼?。。?!」謝天心倒地,抱著腳痛苦哀嚎。
燕兒生氣的轉身往前走,抹著眼角未干的眼淚,嘴角露出微笑,但口中依然罵道:
「你這個不靠譜的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