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節(jié),喝酒過量,故而兩天未更新。)
曹操來了。
曹昂親自去接曹操來此,路上和曹操認真的討論了孫翊的問題。當然,這些是孫翊不知道的。
孫翊帶著陸遜等人興沖沖的去面見曹操,可卻碰了軟釘子。門口的衛(wèi)兵說,曹操一路鞍馬勞頓,正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見。
孫翊的小腦袋瓜開始琢磨了起來。先是獻帝拒絕召見,再是曹昂不辭而別,現(xiàn)在又無法見到曹操。再笨的人也明白,肯定出事了。
孫翊回到大營,著人請來董昭,對這件事情進行了一番揣測。
董昭把孫翊說的前因后果詳細的問了幾遍,沉聲道,“三郎,怕是曹操對你心存疑慮。若老夫沒猜錯,應是曹昂在曹操面前說了什么不利于你的話,故而導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孫翊很委屈,因為自己并沒有覺得哪里做的不合曹昂的心意。而且,自己的小算盤僅僅是為了給孫策弄點好處,自始至終并沒有任何對曹昂或者曹操不利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孫翊苦苦的思索著。
董昭看著郁悶的孫翊,輕聲道,“三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F(xiàn)如今,只能馬上離開這里,先回廬江,然后靜待事情變化?!?br/>
孫翊道,“先生,若我等此時離開,不正好坐實了心中有鬼嗎?”
董昭道,“若是不離開,就只有一個辦法?!?br/>
孫翊忙道,“先生教我。”
董昭幽幽的道,“以不變,應萬變。原來如何,現(xiàn)在亦如何?!?br/>
孫翊聽罷,細細的琢磨了一番,緩緩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孫翊又跑去了曹操大營,仍被告知曹操不在。但這次,孫翊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帶著“寶寶”在曹操大營門口溜達??上攵?,孫翊帶著白虎在曹操營寨前轉(zhuǎn)悠,那些軍兵看到是怎樣的震撼。很快的,這個消息就被通報給了正在獻帝大帳之中的曹操。
曹操聽罷,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可獻帝卻是非常興奮,道,“曹愛卿,何不命孫三郎帶著白虎來此,讓朕也見一下。”
曹操拱手道,“陛下。那白虎乃猛獸也,萬一驚擾了圣駕,臣等難辭其罪。還請陛下三思?!?br/>
獻帝無奈道,“也罷。只讓孫翊自己來此吧,正好,朕也要對諸位論功行賞,未免夜長夢多,今天一并封賞了便是。”
曹操不好多說什么,拱手應諾,使人去尋孫翊。
時間不長,孫翊和楊奉、韓暹(音xian)等,并一眾朝廷大員,齊齊來到獻帝大帳。獻帝在主位朗聲道,“漢室不幸,李郭弄權。今幸有諸公忠貞報國,以策朕之萬全,朕心甚慰。所謂有功賞、有過罰。今日朕要犒賞諸位之功。”頓了一頓,獻帝望了望帳下眾人,又道,“楊奉、韓暹聽封?!?br/>
楊奉、韓暹聽聞急急出列,跪地拱手道,“臣在?!?br/>
“汝二人前為李郭舊部,然今日救駕有功,著即加封楊奉為鎮(zhèn)東將軍,授關內(nèi)侯;韓暹為鎮(zhèn)西將軍,亦授關內(nèi)侯?!鲍I帝道。
“臣謝主隆恩。”楊奉、韓暹叩首謝恩,然后回返一邊。
“曹操聽封。”獻帝道。
“臣在?!辈懿俪隽泄虻毓笆值?。
“若非愛卿舉兵來救,只怕朕現(xiàn)在又落李郭二賊之手也。卻不知愛卿欲求何賞?”獻帝沒有直接封賞,而是把球踢給了曹操。
果然,曹操朗聲道,“臣本漢室之臣,所作所為皆本分也。不敢受賞。”
孫翊聽了這話,知道曹操這是在以退為進,當下先出聲道,“陛下。臣有本奏。”
獻帝很喜歡孫翊,柔聲道,“三郎但說無妨?!?br/>
孫翊出列跪拜道,“陛下今尚未脫險,非是賞功罰過之時。此地距曹公之陳留較近,不如先遷往安全之處,再行封賞之事。望陛下明鑒。”
曹操聽了孫翊的話非常意外,心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為何上趕著把皇帝往我身邊推,難道他真的沒有奪功之意?”
獻帝可沒這么多想法,一聽孫翊的話,立刻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的尷尬處境,連忙道,“三郎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曹愛卿,朕欲往愛卿轄地暫住,可否?”
曹操哪敢托大啊,忙跪下道,“陛下哪里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陛下想去哪里是您的自由,臣等何敢阻攔。若陛下幸陳留,微臣敢不盡心竭力以保陛下萬全乎?”
獻帝聽罷,大喜道,“既如此,現(xiàn)在出發(fā)可好?!鲍I帝也害怕啊,李傕郭汜一直追著,他心里也是沒底。
曹操聽罷,立刻回道,“臣遵旨,這就下去安排。”然后自去準備不提。
而這時的大帳內(nèi),獻帝看到曹操走了,便對孫翊道,“三郎此番功勞甚大,想要何封賞盡管提來?!?br/>
孫翊低頭拱手道,“臣本一黃口孺子,況前有陛下破格封賞為關內(nèi)侯,已是榮**過高,怎敢再求陛下封賞。”說到這里,孫翊不禁抬頭瞅了瞅獻帝,欲言又止。
獻帝多精明的人啊,看到孫翊的模樣,馬上明白過來,道,“國舅和三郎留下陪朕說說話,其余人等都回去準備移駕事宜吧。”
除了董承和孫翊,其余眾人皆都稱諾離去。
這時孫翊才對獻帝道,“不瞞陛下,此次臣來救駕,皆為吾兄孫策孫伯符之令。吾兄常言,孫氏一門世代忠誠于大漢,即便實力不濟,也要戮力向前,以報朝廷厚恩。今吾兄在江東剿滅亂黨,然名不正而言不順,受小人讒言掣肘太多。故臣懇請陛下,看在孫氏一門忠心護主的份上,對吾兄稍加提點,臣與吾兄感激不盡也。”
獻帝很明白,那揚州刺史劉繇本是李郭二人舉薦的,雖然是漢室宗親,可實際上這些宗親才讓獻帝反感。十八路諸侯共擊董卓,唯獨兩個勢力最大的宗親卻沒有動。一個是荊州牧劉表,一個是益州牧劉焉。而且自己還聽說這倆人都在考慮取自己而代之,特別是那劉焉,把益州刺史府修建的如同皇宮一般,明擺著要做土皇帝。這些綜合起來,更讓獻帝惱怒不已,雖然是個傀儡皇帝,但泥塑還有三分火呢。
當下,獻帝正色道,“孫氏一門忠君護國,朕心甚慰。著即加封廬江太守孫策為揚州牧、并征東將軍、吳侯、開府儀同三司、假節(jié)鉞、替朝廷總轄江東之事。孫翊領兵護駕有功,特加封忠武亭侯領豫州刺史,并鎮(zhèn)南將軍?!?br/>
孫翊連忙跪拜道,“臣代兄叩謝陛下隆恩。然臣尚年幼,不敢當陛下如此重托。還請陛下收回對臣封賞,臣感激不盡?!睂O翊可不敢領豫州刺史一職。開玩笑,豫州之地離曹操太近。若是曹操奉迎天子,那么豫州就是曹操的囊中之物,自己要是拿了,明擺著和曹操不對付。
獻帝有些不悅,道,“如今廬江乃三郎所領,汝南也為三郎部下李通鎮(zhèn)守,豫州實際上已為三郎掌控。為何三郎不敢領豫州刺史一職?”
孫翊鄭重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等只是盡本分,掃黃巾余孽。若陛下如此說,臣便萬死莫辭了。若陛下真要愛惜微臣,還請陛下收回成命。臣回轉(zhuǎn)后,即刻令李通率所部退回廬江,不敢越雷池一步。今吾義兄曹昂,與臣同來救駕,其功甚大。陛下若封其為豫州刺史,正可褒獎其功,并使孟德公對陛下感激莫名,乃兩全其美之事。還望陛下明鑒?!?br/>
獻帝聽了孫翊的話,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覺。因為孫翊是徹徹底底的從保護他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而沒有一絲一毫的私心。當然這是獻帝自己的想法。
獻帝想了想,道,“那好吧。朕便準卿所奏。三郎只授忠武亭侯,鎮(zhèn)東將軍職、并領廬江太守?!?br/>
孫翊聽罷,忙叩謝皇恩。
旁邊的董承看著孫翊的表現(xiàn),不免暗豎大拇指,對于孫翊的做法感嘆不已。這孩子年紀雖小,但辦事卻滴水不漏,真不尋常。再看獻帝已經(jīng)下了令,自己便馬上代寫圣旨,交予孫翊。
孫翊拿著圣旨,心里這個美啊,但是面上卻不顯,仍是唯唯諾諾。獻帝更是喜歡的不得了,和孫翊拉起了家常。
這邊是君臣相得,其樂融融。曹操那邊卻是召集了眾人,討論孫翊讓曹操奉天子的真實目的。
曹操問眾人道,“這孫三郎不知打的什么算盤,為何要把陛下往我們這邊推?難道他真的沒有奉迎天子的意思嗎?”
戲忠沒說話,他在靜靜的思考兩邊的得失,可他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這邊賺的多,而孫翊那邊賺的少。
這時有人來報,把獻帝剛剛加封孫策的事情和孫翊推舉曹昂任豫州刺史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帳內(nèi)諸人都愣了。
曹操沉聲道,“那孫三郎為孫策求官倒也罷了,卻為何給子修也求了豫州刺史之職?要知道,現(xiàn)在的豫州之地中,汝南郡幾乎占了豫州一半,若子修為豫州刺史,那汝南一郡如何處置?難道孫翊會把汝南郡讓出來嗎?”
眾人皆默然不語,而戲忠卻忽然道,“他會?!?br/>
曹操聞言朝戲忠看去,只見戲忠邊思索邊說道,“豫州一地近年來兵禍不斷,此時又有黃巾余孽盤踞,朝廷對這里幾乎沒有辦法。孫翊以此無主之地,送個空頭人情給子修,沒有任何損失。但若我軍得之便如雞肋一般。守則必要剿匪平亂,遷徙人口;不守則后方不穩(wěn),腹背受敵??裳巯挛臆娭繕四耸切熘?,此地之富不下荊、益二州。如今劉備占據(jù)此地,又得呂布在旁為輔,我軍急切之間不能下。倘若在此時又分兵守汝南,怕是兩不方便。這孫三郎倒是眼光很毒啊,呵呵~~”
曹操聽完,眉頭皺了皺,道,“子修,你把那天和我說的話,再說一次,給諸位聽聽。”
曹昂應諾,然后把自己和夏侯淵、曹洪等人的商議,以及自己的考慮都說了出來。
等聽完曹昂的話,一眾人等都倒吸了一口氣。滿**道,“若真如大公子所言,那這個孫翊可是步步設套,時時算計了。我們居然被個十一歲的孩子玩弄于股掌間,真是笑話?!?br/>
曹操這時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眾人皆迷惑不解。
曹操笑罷,朗聲道,“似乎我等都陷入了一個誤區(qū),那就是,我們都認為孫翊是在算計,可實際上他到目前為止給我們的都是好處,沒有壞處啊。況且,他怎么知道孫策會早亡?此時我們所想皆為推測也,即便事情真的發(fā)生,那時我們已經(jīng)奉天子討不臣,名正言順。那孫翊小兒即便再有本事,焉能抗衡天兵乎?”
底下眾人皆面面相覷,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正思慮間,帳外稟報,孫翊前來。
曹操沉吟一下,然后吩咐讓孫翊進來說話。
待得孫翊進來,曹操笑著對孫翊道,“三郎,如今你可是除漢室宗親外,最年輕的封列侯者了,小侯爺,可有吩咐???”邊說還朝著孫翊拱手一禮。
孫翊嚇得臉色都變了,趕緊側身讓過,拱手長揖道,“世伯此話可是折殺小子了,此皆世伯提攜之功,陛下愛惜之恩也?!睂O翊故意把曹操提攜放在前面說,
曹操聽完,眼睛一瞇道,“那三郎此番來,有何事?。俊?br/>
孫翊先朝著曹昂拱手行禮,口稱兄長,這才轉(zhuǎn)頭對曹操說,“不瞞世伯,小子這就要回廬江了。一來向吾兄傳旨,二來欲往江東探母?!?br/>
曹操聽了沒說話,看了看曹昂。曹昂心明,道,“三郎為何不與我等一起奉天子臨陳留,然后再走?”
孫翊拱手道,“今有世伯領麾下精兵護送陛下,小弟在此也無甚大用。況吾兄身在江東,準備與劉繇王朗等決戰(zhàn),吾自當回轉(zhuǎn)廬江,都督兵馬錢糧,以策萬全。另外,小弟還要去汝南,吩咐李通等收拾人馬撤回廬江,凡事種種太多,皆需料理,故而只得先行一步了?!?br/>
曹昂道,“三郎真要把汝南一地讓出?”
孫翊笑著道,“陛下已經(jīng)下旨,著義兄接掌豫州刺史一職,汝南本就是豫州之地,自然應交還義兄?!?br/>
曹昂聞言沒有說話,又看向曹操。曹操看到后,柔聲道,“三郎哪里話。有三郎派兵鎮(zhèn)守汝南,吾十分放心,兵馬不撤也罷。”
孫翊趕緊說道,“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現(xiàn)今義兄接掌豫州,自當完璧歸趙?!?br/>
曹操笑道,“三郎此言差矣。子修要隨時伴我左右,實在分身乏術。不如就請三郎代為照看豫州,如何?”
孫翊擺手道,“世伯饒了小侄吧。小侄如今掌一郡之地尚且疲于奔命,怎能執(zhí)掌一州啊。還是請世伯另請高明吧?!?br/>
孫翊這話說的很有深意,不再說讓曹昂執(zhí)掌豫州,而是讓曹操另請高明。曹操多精明的人,豈會聽不出來,想了想道,“這樣吧,豫州刺史一職暫且不急,吾表奏李通為汝南太守,讓他名正言順執(zhí)掌汝南。豫州一地,吾暫代管之,不知三郎意下如何?”
孫翊點頭道,“皆聽世伯安排即可,小子并無意見?!?br/>
曹操心道,“就你還說沒意見?真是陰險奸詐。”
實際上,孫翊對曹操的看法也是一樣的,心中暗罵,“老狐貍!雖然讓李通執(zhí)掌汝南,卻又自己暫代豫州之地,等于名義上還是曹操的地盤。到時他騰出手來,想要收回的時候就是名正言順的。不過,哼,到時候再說吧?!?br/>
雙方并無多話,也就如此了。孫翊又對戲忠道,“志才先生是隨小子一起回廬江養(yǎng)病,還是奉迎天子后再去?”
這件事情可是說到曹操的心眼里了,不等戲忠回答,曹操先急著說,“志才。此間已無多少事情需要你謀劃,你可與三郎一起動身,回返廬江。萬事有我,勿需擔心?!辈懿龠呎f,邊給了戲忠一個眼色。
戲忠當然能聽出曹操的話里有話,也不多說,只是朝曹操拱手一禮,然后對孫翊道,“何時動身?”
孫翊朗聲道,“明日可否?”
戲忠點點頭,道“那我去準備一下,明日咱們啟程。”
孫翊拱手應允,準備離開。但是曹操卻把他叫住了,陰險的笑著道,“三郎,是否還忘記了什么?”
孫翊很奇怪,茫然不知所措。
曹操看著孫翊吃癟的樣子,賊笑道,“當日子修從我這里弄走三千匹戰(zhàn)馬與你,你可是答應了以什么來換嗎?”
孫翊這才想起了當時和曹操的交易。曹操看到孫翊給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寫了詩作,也非要孫翊寫一首給自己,說是不能厚此薄彼。孫翊當時為了那些戰(zhàn)馬也就答應了。本以為過去之后,曹操就忘了,沒想到這老狐貍居然還記著。
孫翊很無奈的看了看帳中諸人,心中郁悶不已?!白约哼@可是掉進狐貍窩了?!彼肓讼氲溃安恢啦鞠驗楹??”
曹操聽罷,沉吟道,“大丈夫當學衛(wèi)、霍,封狼居胥,馳騁大漠。吾只想百年后,墓碑留名`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余愿足以?!?br/>
孫翊躬身一禮,道,“世伯高風亮節(jié),人所不及也。小子欽佩之至。既如此,小子以詩詞一首,敬獻世伯,還望世伯笑納?!?br/>
曹操頜首笑道,“好,就讓老夫看看孫三郎手段?!泵巳砉P墨絹帛。
孫翊看了看絹帛道,“還望世伯請人取長點的絹帛來?!?br/>
曹操聞言,欣然同意,又命人取了一丈帛絹來。
只見孫翊運筆成風,便寫便念道,“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nèi)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寫到這里,孫翊忽然停了下來,長吁一口氣,又朗聲道,“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shù)英雄競折腰!惜商湯周武,略輸文采;秦皇漢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冒頓單于,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shù)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言罷,收筆。轉(zhuǎn)身,離去!瀟瀟灑灑,風姿綽綽。
帳中諸人仍然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還是曹操心理素質(zhì)更好,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那副絹帛之處,看著孫翊那一手正楷寫出的詞句,定定的出神。
忽而,曹操沉聲道,“恨不能為吾子也!”
此正是:以退為進欲回鄉(xiāng),本意不愿露鋒芒。誰料沁園春雪出,卻叫奸雄亦成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題外話:看書的多,評論的少;于情于理,都不太好。請君推薦,勞君收藏;別無所求,唯幫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