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喂?知月?”
電話接通,對面?zhèn)鱽硪粋€軟軟女聲。
“宜婷婷!你是死在家里了嗎?”
電話這頭女子一聲怒吼,直接達到炸裂話筒的效果。
發(fā)出怒吼的,正是之前負責(zé)青才杯設(shè)計大賽的部長殷知月。
“知月,你冷靜呀!”
“宜婷婷,你干嘛啊,都不出來玩了!”
“我這不是一直呆在家嘛。”
“但我這都約你第四次了,還見不著人?!?br/>
這邊乍一看雷厲風(fēng)行的殷知月,話語里卻難得帶著委屈。
“知月,我這真沒辦法啊,我爸下了死命令不讓出門,現(xiàn)在大門口四五個人守著我呢!”
“不是吧,是出什么事嗎?”殷知月語氣擔(dān)憂。
“不知道,我爸從來不跟我說這些?!?br/>
宜婷婷話音帶著失落,她對家里的處境隱隱還是有感覺的。
“那......”
電話這頭殷知月也沉默了,好友家里既然都這樣安排了,那肯定事出有因。
她情商不低,再聯(lián)想到宜婷婷的家庭,她這邊慫恿的話更說不出口了。
“沒事,哈哈哈,婷婷,你好好在家關(guān)禁閉吧,晚上記得看朋友圈嗷,給你朋友圈直播!”
她故作輕松的安慰著宜婷婷,用調(diào)侃的語氣掩蓋掉心里的失落。
“嗯......”
宜婷婷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嘖,那你跟本大爺說句生日快樂吧,我就原諒你!”
“知月你生日??”
“你真忘了??我靠!”
“不,不是,我以為是過幾天呢,在家呆的忘了日期......”
宜婷婷聲音越來越小。
“生日快樂!”
“好吧,就原諒你啦,等你后面能出來了,再帶你去吃吃喝喝吧!”
“嗯,好!”
嘟......
電話掛斷,殷知月愣愣的站在路邊,心中是有些難過的。
“小姑娘,打車嗎?”
一輛出租車停在她旁邊。
“啊,行?!?br/>
殷知月趕緊收拾好了情緒,上了車。
“師傅,去SC私房餐廳。”
“SC私房?怎么訂在那兒?”
林朝辭電話里問華叔,語氣有些疑惑,畢竟她常去的是花陽小筑私房菜,這他應(yīng)該知道的。
“小姐,花陽今天被人預(yù)定包場了,SC在明市也挺有名的,也在花陽那邊,挺清靜的?!?br/>
“行吧?!?br/>
林朝辭也不再多糾結(jié),本來也不算什么大事。
“小姐你過來了嗎,要不要我來接你。”
“不用了。”
“嗯......”
“還有什么事嗎?華叔?!?br/>
“青才杯的那幾個設(shè)計師都到了,另外,徐麗繁也在?!?br/>
“她也在?”
林朝辭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掛了電話,她隨便打了個車。
“師傅,去SC私房餐廳?!?br/>
“林朝辭什么時候來呀,還要我們等多久?”
還沒進入包間,林朝辭就聽到房間內(nèi)有人在催問。
她側(cè)過臉,看了眼華叔,華叔也一臉無奈。
“呵?!?br/>
她輕笑一聲,本來陳老師那里就搞得她挺火大的,這難不成在這兒還有人要給她鬧事兒?
推門而進。
房間內(nèi)瞬間噤聲。
林朝辭很自然的走到主位,坐下。
“等我很久了?”
“朝辭,也不是很久啦?!?br/>
徐麗繁第一個開口,親昵的模樣一點不見之前的隔閡。
“徐麗繁?你怎么來了?”
“朝辭......”
徐麗繁一下就被哏住,臉上有些難堪,但想著那人交代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氣,變換笑言。
“朝辭,我以為我早上都跟你說好了......”
林朝辭看著徐麗繁的表演,哂然一笑,不置可否。
“點菜了嗎?”
她隨手翻動著做工精美的菜單。
“點了,小姐,都是招牌菜?!?br/>
華叔立即回答道,這些他在之前就安排好了。
“喝點什么嗎?”
林朝辭看著眾人。
沒人回話。
“那先給徐麗繁上一杯綠茶吧,其余你們想喝什么自己點?!?br/>
什么???
座位上幾個女生一起抬頭。
徐麗繁臉色更是難看。
“太過分了吧!”
其中一個女生小聲不服,卻被徐麗繁拉住止聲
林朝辭面不改色,正眼看向那個女孩子。
這一看,竟還覺得有幾分眼熟。
看著徐麗繁拉著她的樣子,林朝辭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在候場區(qū),一腔熱血替徐麗繁出頭的那個女孩子嗎?
她也在前五名之列?
放下手中的菜單,林朝辭開口:
“各位做個自我介紹吧?!?br/>
環(huán)顧一圈,左邊一個男生率先開口。
“朝辭,你好,我是許華千,建筑學(xué)院大四,三班的,青才杯第二名?!?br/>
“朝辭朝辭,我也是大四的,我是第三名傅雨雯?!?br/>
這個女生聲音清脆,一開口就讓人很有好感,林朝辭注意到她還特地收拾打扮了一下,穿了一條粉色小裙子,比在場其他人穿的要鄭重幾分。
傅雨雯看著林朝辭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裙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解釋道:
“我有一個姐妹過生日,等下這邊結(jié)束了,我看能不能來得及去找她?!?br/>
“嗯,沒事兒?!?br/>
“朝辭,我是青才杯第五名,賴詩允。”
那是一個沉默的女孩子,說完這一句就又低下頭去。
最后,徐麗繁身旁的那個女生才別別扭扭的開口:
“我叫李落夕,是第四名,大三,你隔壁班的?!?br/>
聽完,林朝辭這才意識到,青才杯還沒有第一名。
徐麗繁抄襲罪名是死死的坐實了,但是學(xué)校處分不可能這么快就下來,所以今天實際上只來了四個人,徐麗繁是混進來的。
揉了揉額頭,這些人肯定是不夠的,而且都是些沒有經(jīng)驗的學(xué)生,肯定當不了真正的主力。
想到這兒,她心里又來氣了,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手這么快,竟然在她前面挖走了陳老師。
現(xiàn)在,她只能從南原調(diào)人過來了。
“先謝謝大家肯抽出時間過來這么一趟,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中照設(shè)計要在明市組建設(shè)計團隊,我本來就是明大的,自然更偏心從明大里招人。
各位能從青才杯脫穎而出,在明大自然也是名列前茅的人才。
我相信明市其他設(shè)計公司也接觸過各位,但是我中照背景和資金都稱得上雄厚,給各位的待遇也不會太差,各位可以先看一下我們擬定的意向合同,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提出來。”
這邊華叔將合同分發(fā)下去了。
心里卻震驚于林朝辭有條不紊的自信姿態(tài),這改變以前差別太大了
難道談戀愛還有這功效?
這談的是個心理醫(yī)生嗎?
華叔越來越好奇那個男生是誰了。
“怎么沒有徐麗繁的合同?”
李落夕見華叔分發(fā)完了合同,卻獨獨沒有給徐麗繁發(fā)。
“為什么要給她?”
林朝辭氣笑了,這人是腦子有問題嗎?還是徐麗繁籠絡(luò)人心太到位?
怎么處處多管閑事,幫著徐麗繁說話?
“可是,她是第一名啊?!?br/>
“她這第一名怎么來的,還要我再跟你解釋一遍?”
“落夕,別說了?!?br/>
徐麗繁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李落夕的衣袖。
“可是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李落夕安撫了一下徐麗繁,自以為正義的質(zhì)問著林朝辭。
“你這是在質(zhì)問你老板的決定嗎?”
林朝辭面無表情,卻帶出了一股子不威自怒的氣場。
心中已經(jīng)將這種沒腦子的人從預(yù)期名單中劃掉。
腦子有問題的人就不要了,萬一會傳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