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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影視播放器揉臉 云煜怒氣沖沖的看著大理

    云煜怒氣沖沖的看著大理寺卿,難怪上次的事情一直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最后還什么都沒有查到,原來這家伙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虧陸銘那么信任他,還以為這是自己人呢!

    弄了半天是跟崔越一樣,打入我方的間諜。

    大理寺卿身居高位多年,誰敢在他面前說這些污言穢語,氣的他指著云煜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一旁的鄭淵就鎮(zhèn)定多了,云煜這張嘴有多厲害上次他可是領(lǐng)教過的,這次來也算是有了心理準(zhǔn)備,隨即開口道:“莫要跟他廢話,直接全部帶走那反賊定是在這人群之中?!?br/>
    “給本官搜,不要以為自己跟世子關(guān)系好就能為所欲為,本官的眼中可是容不得一點沙子,若是讓本官從你府中找到那反賊,今天就算是世子來了也救不了你?!?br/>
    大理寺卿一揮手,兩邊的衙役粗暴的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然后讓鄭淵帶來的那人挨個辨認(rèn)。

    “若是搜不出來呢?那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

    云煜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哈哈哈!沒有找到反賊本官就地給你磕三個響頭,并以大理寺的名義出張公示而且蓋上本官的印章證明你的清白。”

    大理寺卿放聲大笑,他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在他們來之前崔鶯鶯還在云煜家出現(xiàn)過。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根本不會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若是這人群里面沒有,那肯定是在云煜家后宅,后宅沒有就肯定在密室,反正人絕對是在云煜家里,這點錯不了。

    鄭淵點點頭對于大理寺卿的舉動很滿意。

    自己手下就是缺這么剛強的人,一個不會被這小子三言兩語忽悠住的人。

    “那我等著你的響頭!”

    云煜頓時就笑了,等的就是大理寺卿這一句話。

    本以為他能早來幾天,沒想到居然這么趕巧,等會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騎虎難下。

    三人相視無言之際,鄭淵帶來的那人大喊一聲:“大人找到了,就是這個女的,反賊崔昂的女兒,那日我在齊縣看的清清楚楚,絕對是她?!?br/>
    大理寺卿和鄭淵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給我拿下!”

    “等等,他說是就是嗎?那他要是說你是反賊,是不是也要連你一起拿下?”

    云煜指著大理寺卿,一臉看二傻子的表情。

    大理寺卿也被他的表情氣的不清,看向那人說道:“你給他證明一下?!?br/>
    證人頓時就懵了,這反賊也沒什么標(biāo)志,我拿什么證明,拿命嗎!

    對了!拿命!

    “啟稟大人,小人以項上頭顱作為擔(dān)保,這女子絕對是反賊崔昂的女兒,如若不是請斬某頭。”

    證人一臉義正辭嚴(yán),仿佛自己此時就是為民除害的大英雄。

    “如何,他愿以命作為擔(dān)保,這足夠了吧!”

    大理寺卿看向云煜,不知道他此時還有什么話說。

    “既然愿意用命作為擔(dān)保,那現(xiàn)在自己把腦袋呈上來吧!”

    說話的不是云煜,而是齊王。

    齊王從云煜身后走出來的時候,鄭淵和大理寺卿臉都黑了。

    那證人更是瑟瑟發(fā)抖,頓時尿了一地。

    “見過王爺?!?108

    “免禮!”

    “你們剛才說的話本王都聽到了,他愿意用腦袋做擔(dān)保,你要給云小子磕三個響頭,現(xiàn)在實現(xiàn)你們的承諾吧!本王作證這女子乃是云小子的未婚妻,乃是齊縣的良家,并非是什么反賊的女兒。”

    齊王說完盯著大理寺卿,若不是這家伙今天找上門來,他還真沒看出來什么時候大理寺都跟鄭家站到一起去了。

    大理寺卿和證人同時看向鄭淵,一個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另一個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命。

    鄭淵猛吸一口氣,站到齊王身前。

    此時他要是不開口維護這兩個人,難免他們兩個會把自己供出來。

    “王爺,如何證明她是良家呢?”

    “哼!難道你懷疑本王會跟反賊站在一起嗎?”

    齊王虎目一瞪,經(jīng)歷無數(shù)次殺伐所積攢的殺氣盡數(shù)傾瀉出去,一股無形的壓力差點讓鄭淵喘不過氣來。

    鄭淵很想直接掉頭回家洗洗睡算了,但事已至此,不直面齊王不行了。

    “王爺,下官并非這個意思,只是這小子同世子關(guān)系好,王爺對他也信任,很有可能被他給蒙蔽了?!?br/>
    鄭淵咬咬牙,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不知所謂,你以為本王像你那么蠢嗎?既然你想要證據(jù)那本王就給你證據(jù),來看看,這是她的身份證明、這是她同云小子的婚書、這是齊縣縣令開具的路引、這是她家在齊縣的田契,房契,你一樣一樣都給本王看清楚了。”

    齊王一回頭從崔鶯鶯手中接過一個木盒,打開以后將里面的東西盡數(shù)拿出來,一樣一樣的砸在鄭淵臉上。

    鄭淵臉色鐵青,表情猙獰,但卻不敢有半句不敬之言,只能耐心的忍受著齊王的羞辱。

    等到齊王發(fā)泄完畢,鄭源從地上將那一張張紙都撿起來,隨后挨個檢查起來。

    半盞茶的工夫過去了,此時的鄭淵已經(jīng)滿頭大汗,后背也濕了一片,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云煜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不僅找了齊王做主而且還專門從齊縣弄來了這些東西。

    “怎么樣!鄭淵你還有什么話說?”

    齊王質(zhì)問道。

    “下官無話可說,這女子確實是齊縣良家。”

    鄭淵低下頭,他敗了,敗的很徹底。

    “你們誣陷良家,利用手中職權(quán)擅闖他人府邸,沒有搜查文書,沒有追捕文書就敢隨意抓人,根本沒把我大乾律法放在眼里,這里的事情本王會啟奏陛下,你們就等著發(fā)落吧!”

    “謹(jǐn)遵王爺教誨!”

    大理寺卿和證人都長出一口氣,說完就想要離開。

    “等等,你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云煜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那以后自己家豈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小子,你以后在京城的日子還長著呢!做人留一線,別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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