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真的連燈都沒有嗎?”解秋玲扶著青石墻,在莫大的大廳里轉(zhuǎn)圈找是否有電燈之類的照明用具。
此時的解秋玲已經(jīng)進入了這蓉石堡的內(nèi)部,其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和外部看起來一樣,都是異常華貴的西式風格,但華貴歸華貴,這里竟然連燈都沒有。
“不是吧。”解秋玲踩著深紅的羊絨地毯在大廳內(nèi)轉(zhuǎn)了整整一圈,果然沒有燈,如今還能借著大廳高處彩色玻璃外夕陽的光輝看到一些東西,但如果太陽下山了,那這里會漆黑一片。
在這種大型建筑里,漆黑一片那和鬼屋沒什么區(qū)別,想著解秋玲不由打了個哆嗦,想去二樓看看有沒有燈。
可就當解秋玲剛踏上通往二樓的臺階時,便聽得剛才路過的地方突然發(fā)出了一陣怪響,解秋玲頓時一驚連忙轉(zhuǎn)頭看向那。
只見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沒有任何東西,除了墻上掛著的一面裝飾銅鏡。
“奇了怪了。”解秋玲摸了摸自己的頭,心想自己可能是幻聽了,隨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向二樓走,可剛踏上一階新的臺階,只聽剛才的那種聲音再次傳來。
“誰!”這次解秋玲直接大叫了起來,隨即看向四周,這次因為太突然,他并沒有聽清聲音傳來的方向。
就在此時,駭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那面掛在墻上的裝飾銅鏡上反射的大廳內(nèi),一道黑影閃過,看起來好像還是個人影。
“什么。”解秋玲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突然一道淡紫色的光不知從何處如同箭一般襲向解秋玲,還好解秋玲及時閃躲,那淡紫色的光擦著解秋玲的眉毛便飛了過去,然后重重的打在了解秋玲身后的墻上。
一股燒焦的味道迅速傳來,那味道的源頭分別是解秋玲背后的墻壁,和解秋玲被那道紫光擦過的眉毛。
“這什么玩意?煙花嗎?”解秋玲暗罵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拔腿就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使不出那種奇怪的力量對抗了,只得一邊狂奔,一邊大喊救命,希望蓉石堡外的那些人可以聽到。
但顯然這蓉石堡的隔音做得很好,解秋玲喊出的聲音只是在蓉石堡內(nèi)回蕩,沒有任何穿到外面的跡象。
這難道不是我的臨時住所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剛才那道紫光和那黑影究竟是怎么回事?解秋玲想著,跑上了二樓。
如果那黑影真的是個人的話,那么這樣也許能跟他周旋一會兒,出去肯定是不可能了,現(xiàn)在下到一樓開大門出去那無異于送死,因為那黑影就在一樓。
想著解秋玲躲到了二樓的一處拐角,靜觀其變。
可就當解秋玲剛躲到拐角還沒有喘過氣時,只聽遠處傳來了幾聲腳步聲,隨后令人吃驚的一幕便出現(xiàn)了。
在二樓的距離解秋玲大概只有十米的地方,那黑影又出現(xiàn)了,而且變得清晰了起來,這時解秋玲幾乎可以確認這是個人的身影。
那身影什么時候到二樓來了?
還沒來得及思考,只見從那黑影猛地一擲,一個東西閃著寒光就向解秋玲飛來,解秋玲連忙躲閃,那東西打到了距離解秋玲頭部僅有幾厘米的石柱上,直直的插進了石柱里。
此時解秋玲看見,那東西竟然是一把閃著寒光的長槍,頓時解秋玲心里便是一涼,如果剛才自己沒有躲開,那么這鋒利的長槍肯定不是插進石柱里,而是刺穿了他的腦袋啊。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長槍或許可以拔出來防身。
看著那黑影正走向自己,解秋玲轉(zhuǎn)身就去拔那把插入石柱的長槍,可剛碰到那長槍,只聽“呲啦”一聲伴隨著一道淡紫色的電光,解秋玲便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這槍,怎么可能帶電!”解秋玲看著自己剛才摸那槍的手,感覺此時手已經(jīng)變得酸麻,再看那長槍,整個長槍盡然在此時閃著淡紫色的電光。
難道這石柱里面埋了電線,槍插進去捅破了電線導致槍導電了嗎?
一個奇怪的想法從解秋玲的腦子里涌現(xiàn)了出來,可現(xiàn)在的情形完全不給解秋玲思考的時間,那黑影已經(jīng)走到了解秋玲的切近,一腳就踹倒了解秋玲的小腹上。
這一腳踹的極重,解秋玲整個身體頓時疼的扭曲了起來。
“解秋玲,解先生,三劍權(quán)會S級會員,相信你不會就這點能耐吧?!敝宦犇呛谟暗恼f,聽這聲音,那黑影仿佛是一個少女。
這時因為黑影距離解秋玲很近,黑影的外貌終于顯現(xiàn)在了解秋玲的眼前,她是一個金發(fā)碧眼,身著淡白色長裙的少女,少女長得很清純,但眼里確充滿了殺意。
少女看著地上表情痛苦的解秋玲,歪了歪頭,隨后一把掐住了解秋玲的脖子將解秋玲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想三劍權(quán)會肯定沒有跟你說清楚,這個權(quán)會的具體內(nèi)容,”少女提著解秋玲的脖子,一腳將解秋玲踹飛了出去,“那么,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咳!”解秋玲被踹飛到了二樓臺階處,然后直接一路從二樓順著臺階滾到了一樓,當他滾到一樓時,一口濃濃的鮮血從他的嘴里吐了出來。
解秋玲只感覺意識都在變得模糊,但渾身的疼痛確是那么清晰,他憑借著這疼痛使自己暫時沒有暈過去,而是一點一點的站起來。
二樓的那少女,眼見這狀況,很輕松的便將那插入石柱的長槍拔了出來,然后提著槍順著臺階就走向解秋玲。
“三劍權(quán)會是立足于世界的神秘組織,他們擁有幾乎所有國家的政治席位和政府重要官員,”少女一邊下樓梯,一邊說著,“這個組織是由這世界的各種超自然能力擁有者組成的,組織內(nèi)所有的成員都立志于獵殺,或者探查那比自己更強大的存在——神明。”
“呵呵所以,解秋玲先生,作為組織內(nèi)的新成員,而且還是最高等級S級,相信你應(yīng)該有著很強的超自然能力,但是你好像使用不出來它呢,”少女冷笑著,笑的非常陰森,“據(jù)說有些特殊的人,只有在被逼到絕境時才會覺醒這種力量,那么讓我來看看如何將你必入絕境吧,解先生……”
該死,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嗎?
解秋玲的腦子一片混亂,他一次次站起想要站起躲開那少女,可又因為身上的疼痛一次次跌倒,他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仿佛陷入了絕望。
“來吧……看向我這邊,夢已經(jīng)做夠了……”
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解秋玲的耳邊傳來,這聲音如同萬物的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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