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又欠就和陳柏霖還有林傲瑜出發(fā)了,這次的好戲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不過直到此時此刻,李又欠突然之間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而且這個事情,還和靈臺三師會有關(guān)。
只是任由他如何去想,還是想不明白到底忘記了什么,索性也就將之拋到腦后了。
三堂會審的位置是在北川和天海交界的一個名為青寧的小縣城,與其說小縣城,還不如說是兩個家族一些外門或者退休出來人員居住的地方。
而因為都是被遺棄的世家子弟,所以這里時常有斗毆現(xiàn)象發(fā)生,但兩個世家雙方都不會去管這種小事情,哪怕是有人因此死亡。
因此這種開辟出來的小縣城,平時都是死氣沉沉的,現(xiàn)在卻因為此事,突然之間熱鬧了起來。
“這里魚龍混雜,我們還是小心點吧!而且這邊靠近我們國家邊境,說不定有國外一些分子活躍!“陳柏霖一臉凝重。
李又欠愣了愣,突然下意識問道:“國外?“
陳柏霖點點頭:“你別以為像咱們這種人只有國內(nèi)有,國外也有,有的是不受國家約束的,有的是受國家約束的,但不管怎么說,國外這類人比我們國內(nèi)的還危險,舉個例子,美國把像我們這種類型的人,稱作異能人!一般完成什么神秘任務,肯定會派遣的?!?br/>
“而國內(nèi)之所以不敢對這些世家動手,也和這方面有些關(guān)系,因為也只有世家的人,才能抵擋住國外這種異能人?!?br/>
李又欠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他就說之前河國民說的話似乎有所保留。
“國外很多這種人都有編制,但我們國家很多都是以家為單位,所以國家非常著急。“陳柏霖小聲說道。
李又欠點點頭,他從河國民的交談之中能夠感受得到,不過……
陳柏霖知道這些,估計很多都是他師傅教的吧,就是不知道陳柏霖的師傅到底是什么人。
因為會審是公開的,所以倒也沒有拒絕外來人,李又欠在這里還真是大開眼界了,不過他最在意的,是這次事情到底如何收尾。
當然,最好能打起來。
敞開的場子口,很多人都在盯著那幾個空座位,因為這次真正要上去的,是李家的人,黃家的人,以及武家的人。
人流熙熙攘攘的,李又欠和陳柏霖三人找個了位置,便悄悄坐下了。
沒等一會兒,就看到三方有人出現(xiàn)了。
黃家那邊出現(xiàn)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之前帶隊去荊山的黃甘草。而另外一個,卻是個李又欠不認識的老婆子。
到了武家這邊,來人就比較多了,而且神色看起來凝重了很多,尤其是那坐著的女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的樣子,而且和武媚竟然有幾分相似,如果猜的不錯,這不是武媚的妹妹,那就是武媚的姐姐了。其余人都在這女人身后站著,神色冷清。
至于李家這邊來人就更多了,一個個義憤填膺,座位也正好和武家的人相對,空氣之中,似乎充斥著火藥的味道。
隨即就看到李家的人將武媚帶了出來,只是這個時候的武媚,已經(jīng)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整個人神情恍惚,身子宛若一灘爛泥,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李又欠深吸口氣,他敢肯定,當初的他,比武媚更慘,不過……
看來李家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武媚不是兇手了。
不然的話,武媚的修為不可能還在,而且李家看起來有類似于搜魂的這種東西,武媚的靈魂,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顯然是被人為破壞了。
這所謂的三堂會審,看來應該是要走個過場了,而李家還堅持不放人,看來是準備敲武家一筆竹杠了。
而在武媚被帶出來之后,那武家的女人面色大變,一下子就撲了過去,驚呼慘叫一聲:“姐!“
“好狠心,你們竟然壞了她的靈魂!“
那女人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家的人:“堂堂李家三爺,親自對我們這種小人物動手,也真是看得起我姐姐??!“
“不用廢話了,開始吧!“李家座位上,那個死人臉中年男子淡淡說道。
“這還有什么審的,我姐姐都被你們搜魂了,結(jié)果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還審?“
女人抱著武媚,不斷地嚎叫著,眼淚刷啦啦就流了下來。
“哼,黃家甘草,親眼看到武媚出去,而時間恰好和李騰遇害的時間一致,最關(guān)鍵的是李騰就是死于你們武家的爆針術(shù),你還想抵賴!“
女人咬著牙,緩緩起身,情緒也逐漸穩(wěn)了下來,冷冷道:“廢話不用多說了,你們要什么!“
她自然明白李家是什么意思,這完全是抓著莫須有的把柄,準備坑人了,最關(guān)鍵的是,她們還沒有辦法證明武媚的清白,而人家卻有人證,甚至物證!
那李家的死人臉緩緩起身,淡淡道:“催黃紅,小周天斷生死!“
此話一出,那武家女人面色微變。
她咬了咬牙,沉聲道:“我要問問!“
“隨你!“死人臉淡淡說道,隨即重新坐下。
而那武家女人則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隨即雙手開始施展手印,慢慢的,那手印越來越快,某一刻,雙手手指上綁上了一根黃布,只聽得砰的一聲,她一掌拍了下去,下一刻那兩條黃布開始自己動了起來。
“師傅,他們要催黃紅,小周天斷生死!“
“準!“
一道空靈般的聲音出現(xiàn),隨即兩條黃布瞬間燃燒,變成灰燼。
“武家大通術(shù)!“陳柏霖突然驚了一聲。
李又欠微微皺眉,最叫上露出些許笑意,他不能一下子學會,可皮卡丘可以??!
女人冷哼一聲,看著死人臉:“好,東西回去之后,親自上山門送上!“
那死人臉終于是露出一抹笑容:“好,那我便敞門相迎。我們走!“
這些人,來的快,去的也快,而那武媚,則是被武家女子帶走。
李又欠微微皺眉,心中突然有些愧疚感。
武媚變成這樣,的確是他的鍋,不過他也只是稍稍愧疚罷了,畢竟武家的人,也在盯著他,準備利用他,這點,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雖然看起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是武家和李家的關(guān)系,肯定是更加惡化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兩個家族的人要是相見,說不定會一言不合打起來。
畢竟很多事情,雖然上面的人清楚,但是底層弟子卻一點也不清楚,要不然剛才李家的那些站著的年輕人,就不會滿臉憤慨了。
“對了,剛才那李家人說的‘催黃紅,小周天斷生死‘是什么東西?“
李又欠下意識問了句。
陳柏霖搖搖頭:“這個我還真沒聽說過,不過也很有可能是他們世家之間的黑話,畢竟今天人太多了,要是直接說要什么東西,肯定不妥?!?br/>
李又欠想了想,似乎的確是這樣。
預想之中的一言不合就干架沒看到,但是李又欠倒也并沒有太過于失望,要是李家和武家真能這么容易打起來,那也不會這么久都相安無事了,而且北川距離天海并不遠,甚至兩個家族,都是背靠昆侖山的。
晚上李又欠三人宿在天海,畢竟這里回西京的飛機已經(jīng)沒班了。
夜間的風呼呼的刮著,李又欠開始心緒不寧起來了,突然,窗外出現(xiàn)了聲響,隨即只聽得咻的一聲,隨即一道暗器打了進來,李又欠面色微變,急忙躲避,再度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是一塊石子,那石子掉在地上,上面還包裹著一層紙。
“是誰?“
李又欠急忙在窗戶處看了看,卻一個人都沒看到。
看了看那地上的紙,李又欠急忙拿起來,可是,就只是那么一眼,李又欠瞳孔驟縮,汗毛倒豎,一股涼意從背后席卷而來,在那紙張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是――你――殺――李――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