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大陸。
“女帝薨了!”
“女帝薨了!”
“女帝薨了!”
幽都皇宮的人群一片驚慌,大家都在傳遞一個驚人的消息,年僅三十七歲的女帝,居然薨了。
女帝是星月大陸一個傳奇的人物,她是鳳凰一族的后裔,是鳳凰真君的女兒,她……
看著母親的逝去,太子從她手里拿出一張白紙,這,是她留下最后的遺言。
幽都前線。
“元帥,已經(jīng)全部準備就緒,妖族答應(yīng)借道給我們,我軍兵分兩路,一路從北疆進發(fā),直破魔龍族;一路從南疆迂回前進,抵達蠻人族地區(qū),屆時,星月大陸就將一統(tǒng)?!?br/>
“很好,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br/>
突然,天上一道流星飛過,瞬間消逝。
元帥望著天空久久不能動彈,他嘴里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
“女帝,隕落了!”
頓時全軍將士集體向東而跪,齊聲大哭。
“女帝遺命:全軍將士后撤,退回幽都邊境,邊境值上和平林,永世不得踏出!”
地球,臺灣。
白溪猛地一下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而且呼吸都非常困難,白溪奮力掙扎,臉都紅了,手指一顫一顫的……
“李醫(yī)生,李醫(yī)生,不好了,不好了,特殊病房的病人突然出現(xiàn)狀況,你趕緊過來一下?!?br/>
小護士剛進門,就看到病床上的病人一抖一抖的,嚇得自己拿的藥都掉到了地上,趕緊拿起對講機就喊了起來。
李醫(yī)生馬上跑過來了,今天是他值班,而且這個病人也一直是自己負責(zé)的,等李醫(yī)生一看,這,難道醒了?等等,那是……
“誰把白溪氧氣的管子給壓住的,沒有氧氣那還不……”
李醫(yī)生趕緊去把壓住氧氣管子的凳子給搬了開來,又不忘教訓(xùn)這個新護士。
“你是不是新來的???這點常識你都不知道嗎?看見病人出了狀況你也不檢查一下,就知道亂叫?!?br/>
新護士都要哭了,自己確實是新來的,還是實習(xí)的,誰知道還有氧氣管被壓住這么一回事啊,自己上課老師沒講啊。
“李醫(yī)生,對不起,我下次注意?!?br/>
“行了,行了,你剛剛說什么?病人醒過來了?”
“對!對!我剛剛看到她的身體在動?!?br/>
“趕緊去安排一下,我要重新給病人做一個檢查?!?br/>
洛塵收到通知就趕緊過來了,這一次,聽到醫(yī)生說白溪有可能醒了,僅僅是有可能,但是洛塵也還是非常開心。白溪姐姐終于要好過來了。
自從三年前的一場車禍,白溪姐姐就成為植物人了,都是為了救自己,要不是自己,非要跟白溪姐姐爭,非要跟她吵架,非要不管不顧地跑出去,白溪姐姐也不會……
不過現(xiàn)在好了,白溪姐姐要好起來了。洛塵想到這里,速度就更加的快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白溪所在的病房。
“小洛啊,我剛剛檢查了,可能是小護士看錯了,白溪生命跡象是很正常,但是沒有蘇醒的痕跡啊。”
李醫(yī)生現(xiàn)在非常尷尬,還以為自己高超又獨特的醫(yī)療方法見效了,到時候,這就是一個醫(yī)學(xué)的奇跡,看院長還有什么話說,看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同事怎么對自己刮目相看。
但是,看來又是空歡喜一場,都是夢?。±钺t(yī)生不由地生發(fā)出許多人生感想。
至于洛塵,對白溪又一次不是真的醒過來感到絕望,他知道,李醫(yī)生估計又是找個理由哄自己開心,白溪姐姐看來是真的一輩子不會好的了。是啊,哪有植物人被治好過的。
“你們在干嘛呢?一個垂頭喪氣,一個抱頭痛哭的?”
白溪一坐起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插著各種儀器,她趕緊通通都給拔了下來,呼吸了好大一口新鮮空氣,才感覺,生命還是那么美好。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洛塵,怎么變年輕了?難道又是背著自己偷偷吃了不少美顏丹;還有那個李呆子,不是白貞姑姑介紹給自己的私人醫(yī)生嗎?看他們的表情,難不成自己要死了?天,死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傷心的,再說,自己不是還有那么一段時間可以活嗎。
白溪現(xiàn)在還以為她還在星月大陸還沒死呢。
看著眼前的白溪,洛塵和李醫(yī)生都像看到了鬼一樣,接著就高興地跳了起來。
“奇跡,奇跡啊,醫(yī)學(xué)的奇跡誕生了,是我讓它誕生的。”
“白溪姐姐,你,你終于好了?!?br/>
李醫(yī)生高興地里里外外還要給白溪檢查一遍,洛塵剛想抱白溪,就被李醫(yī)生推到一邊去。
“你們干嘛呢?那么激動?不就是累了不小心睡著了嗎?對了,怎么把我弄到醫(yī)院里來了,我不是都說了,我要住在皇宮。”
白溪說完還不忘補了一句:“是不是我那個坑媽兒子嫌棄我煩,叫你們把我送過來的?”
李醫(yī)生剛想進一步檢查的手一頓,洛塵剛倒好的一杯水瞬間落到了地上,“啪”地一聲巨響,李醫(yī)生和洛塵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說!你是誰?”
李醫(yī)生抓住白溪的衣領(lǐng),怒視著白溪,咳咳,自己做醫(yī)生是不是太殘暴了。
洛塵在一邊拿著一根狼牙棒一邊拍著手,一邊地邪惡地笑著,眼睛仿佛在說,老實交代,否則家法伺候。
“你……你們干嘛這么嚴肅,我叫白溪啊,這次我沒失憶?!?br/>
白溪不是快死了嗎,她總是時不時的失個憶,裝個懵什么的。
“我知道你叫白溪,你說,剛剛什么皇宮?什么兒子?哪來的?”
李醫(yī)生連珠帶炮,直接就問了三個問題。
“我,我是住在皇宮啊,兒子,兒子不是都十八歲了嗎?我還封了他為太子呢?!?br/>
白溪感覺今天這兩個人怎么了?怎么治個病還能不能讓自己安安生生過完剩下的日子了?難道又是什么新的治療方法?
李醫(yī)生和洛塵再次對視一眼。他們偷偷湊到一起,低聲說:
“白溪姐姐是不是剛剛從植物人變好,又患上精神病了?”
李醫(yī)生裝作高深地點了點頭,說:“洛塵,等下你再去試一試她,我先出去,看她還能說出什么來。”
“好的,李醫(yī)生,看我的?!?br/>
“你們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洛塵一個轉(zhuǎn)身就跳過來,扮了一副鬼臉。
“說,你再說一遍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