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花不僅能陶冶情操,培養(yǎng)動手能力,還能讓心情更好!
蕭岳瞬間充滿動力,歡喜地回到臥房,拿出小本本開始寫寫畫畫,興致勃勃地給自己規(guī)劃未來的掙錢大計。
這兩個月的時間里,他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全面的認識,再加上宮元青時不時和他講講古月帝國的經(jīng)濟架構(gòu)和行業(yè)運轉(zhuǎn)。蕭岳大概了解哪些行業(yè)哪些商品是暴利,只有有資金注入,定必有高收益。
原本空白的小本本被一頁一頁寫滿了蕭岳獨到的見解和計劃,就等著明天宮元青回來,蕭岳就上前自我推銷,讓他家富富投資他的商業(yè)大計。
蕭岳寫得入神,根本沒留意道身后悄悄靠近的身影。等到他終于將所有的謀劃都做了詳細解釋后,身后才響起了一道低沉性感的男聲:“你一個三四歲小孩,怎么實施這些計劃?”
蕭岳嚇得整個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拿著小本本擋在胸前,蹦出了幾米開外,見來人是宮元青,立即羞怒道:“你這人怎么總是無聲無息出現(xiàn)!先打個招呼會死嗎?說好明天回來,結(jié)果每次都提前回!”
這是想抓奸在床還是怎么著?
——嗯?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咳咳,反正意思差不多。
幸虧蕭岳哪怕在臥室也知道要保持小孩模樣,要不然就被抓個正了。
宮元青見蕭岳嚇得不輕,苦笑道:“我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小……”
蕭岳不想承認自己這是心虛所致,如果他不是心里有鬼,也不至于被宮元青的忽然出現(xiàn)給嚇到。他狠狠地瞪了宮元青一眼,辯解道:“正常情況都應該先打招呼,你這樣突然出現(xiàn)的舉動,心臟不好的真會被你嚇死?!?br/>
宮元青無奈點頭,表示以后一定會注意自己的行蹤,必定讓蕭岳知道自己的出現(xiàn)了才開口,以防再次嚇到膽小毛團。
蕭岳這下才總算安下心,反正自己寫的東西本來就是要給對方看的,也懶得再問宮元青為什么又提前回家,借著這個時機直接將手中小本本遞給宮元青,得意道:“這可是記載了許多我個人對帝國商業(yè)的見解,我來給你講解一下?!?br/>
宮元青見對方這么積極,也不好打斷他的興致,雖然大部分內(nèi)容他都已經(jīng)知道,也猜測得到蕭岳的主意,卻并不點破。他坐下來認真聽著蕭岳的解說,偶爾若有所思,偶爾微微挑眉。
宮元青臉上帶著面具,哪怕蕭岳和他相處了兩個多月,也難能僅僅通過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想法。蕭岳心里一邊期待對方肯定自己,一邊又惴惴不安害怕對方否定自己的觀點。
等他終于講得口水都要干了,才將自己的所有想法都敘述完畢,滿目希翼地看向了宮元青。
蕭岳說完這才意識到在整個過程中宮元青沒有發(fā)言不超過三句。
蕭岳原本信心滿滿,可見此狀后不得不暗道:連話都不愿說,該不會是沒戲了吧?
宮元青拒絕蕭岳的請求,只是為了讓對方別在其他事情上分神,耽誤了功法的修煉,結(jié)果這人居然把主意從符箓書籍中轉(zhuǎn)移到了賺錢大計上,真是讓他百般無力。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整理清楚自己的觀點,并清晰表達出來,這說明你的見解已經(jīng)非常深入,而非一時興起。對于這點,我是絕對肯定,甚至非常欣賞你。”宮元青輕輕擰眉,能有這么深刻的見解,他不得不懷疑蕭岳已經(jīng)漸漸掌握來自神獸傳承的部分記憶。
每一只踏云神獸出生都會帶著自己的記憶傳承,并非完整的神獸傳承,也非立即消化。它是深深埋進身體意識中的一種本能,需要隨著成長漸漸展露出來,慢慢的,不經(jīng)意地,滲透進神獸的意識中,它們自己甚至沒有察覺,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就像蕭岳會認得部分獸類,會聽懂所有語言,能感受獸類的情緒波動。每一只誕生的踏云神獸都有自己獨特的潛在意識和特殊技能,沒有重復性,沒有規(guī)律性。
因此宮元青也不知道蕭岳的這些見解,到底是潛意識的想法,還是后期培養(yǎng)出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宮元青都由衷地贊許對方,確實是個經(jīng)商的好苗子。
蕭岳聞言,雀躍得想要跳起來,然而他時刻謹記宮元青對他的評價,毛躁不穩(wěn)重,因而他強制忍住了所有動作,卻控制不住臉部展開的笑容。
蕭岳期待道:“那富富,你趕緊投資我吧?!蔽乙獟甏箦X!我要買符箓書籍!我要煉制分|身!
宮元青沒聽懂蕭岳的潛在暗示,一針見血道:“還是我開始說的那句話,你一個三四歲小屁孩,怎么實施這些計劃?”
蕭岳感覺有一只惡魔舉著鐮刀,直接咔擦一下將他秒殺了。
“嗚嗚嗚嗚,富富~”真是一步錯步步錯?。?br/>
面對哭喪著臉想自己撲來的小孩,宮元青哭笑不得地將人接過,拍拍懷里這嚶嚶哭泣的可憐娃兒,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安慰。
是蕭岳自己說因為靈力損耗太多,不能化作大人,宮元青也時常叮囑他好好修煉,說不定很快就能長大些。現(xiàn)在蕭岳哭著也沒用,修煉是個人的事,宮元青表示他愛莫能助。
早就能化成大人的蕭岳期期艾艾,相當委屈。他現(xiàn)在不是不能,是不敢??!若他現(xiàn)在化成少年,保不準宮元青會把他衣服扒了,啪啪啪!
別誤會,是打屁股的啪啪啪。
好像還是有哪里不對勁?
算了,總之蕭岳沒這膽,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蕭岳陷入了無比沉痛的情緒中不可自拔,哪怕是最愉快的晚飯時刻,都從原來的八碗飯量降到了三碗。
宮元青望著廚師端來的一大桶飯,還感覺非常不解,又見小孩從原來的兩碗飯增加到現(xiàn)在三碗飯,心中甚感欣慰。神獸幼年期成長需要大量吸收各種營養(yǎng),食量可謂驚人。小孩這小小的胃口,宮元青真怕他長不大。
宮元青還想再給蕭岳盛一碗飯,結(jié)果蕭岳目光幽幽,眸色深沉地瞟了他一眼,便自己走回臥室去了。
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外,宮元青原本平靜的面容上才泛起一絲漣漪,深沉的眸色閃過疑惑,斂眉陷入了思考中。
這孩子是進入青春的叛逆期了嗎?
待到宮元青重新回到臥室,蕭岳已經(jīng)化作毛團飄在大大的溫泉池里。
宮元青帶著干凈的衣衫便直直走進來,也沒有敲門,只是腳步聲比之以往大了一些。毛團蕭岳連眼睛都不睜一下,依舊隨著水波輕輕飄動。
宮元青心里覺得好笑,倒想瞅瞅這小家伙能裝到什么時候。他將身上的衣衫脫盡,緩步走近浴池,一腳踏進溫泉中。
原本平靜的溫泉池因為宮元青的進入而泛起一層層淺淺的波浪,漂浮在水面上的毛團隨著波浪被推向更遠的地方。
這時,卻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半空中冒出,推著毛團向?qū)m元青的位置靠近。蕭岳不樂意了,扭動了一下小身板,卻爭不過空中這股推托的力量,任他怒目圓瞪,最后還是飄到了宮元青身前。
宮元青低笑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中響起,“你不能化作成人掙錢,這也怪我咯?”
蕭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