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神洲大放異彩的劍仙沈長白來到了瑤光洲,他在各地尋找有實力的修士,不管是山神還是水神,又或者是家族勢力,山上宗門。
反正,沈長白都會找上門。
先以武力震懾,然后道理說服。
他這般行事,使得瑤光洲的山上開始動搖起來,懸門長輩更是對此頗為不滿。不過,一些宗門內(nèi),相較于長輩們的惶惶,小輩們倒是十分期待劍仙打上門來,自己好一睹劍仙風(fēng)采。
黑石城,乃是瑤光洲一處修士往來的城鎮(zhèn)。
今日來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青年,穿著寬大的暗紅色衣袍,額頭綁了一根布條。
“瞧,又是一個模仿沈長白的人?!贝蠼稚蟻硗娜吮舜碎g交頭接耳。
“不過,這小子當(dāng)真俊美。這么好一副皮囊做什么不好?非得冒充劍仙沈長白?”
“就是,那沈長白殺人如麻,長得也是五大三粗,你看那小子胳膊腿,嘖嘖……”
龔萍聽著行人的議論,不由得心中暗自好笑??粗约夜拥暮蟊?,又笑不出來了。自己家公子,這幾日的確消瘦了許多。
沈長白徑直進(jìn)入酒樓,喚了一聲“小二上酒!”
“來了!客人要什么酒?”
沈長白聽了小二報上來的酒名,隨意選了一樣,然后看著窗外。
“要是不來黑石城,誰也不知道,這么多修士聚在一起,跟平頭百姓也沒有什么區(qū)別?!鄙蜷L白輕聲說道。
“沈長白!”一聲巨響從空中傳出。
城內(nèi)修士一個個好奇抬頭看去,只見空中一個云氣凝聚成的人浮現(xiàn)。
黑石城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是屬于單獨的勢力,若是有人膽敢鬧事,那么黑石城就會有人出門制止。
人們見黑石城沒有動靜,聯(lián)想到先前入城的紅衣青年,不由得吃驚,那個青年就是沈劍仙!
沈劍仙接過酒水,給龔萍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從酒樓窗戶跳出,冷冷看著高空那張人臉。
他早就預(yù)料到,懸門不會放任自己這般行事,若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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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跑遍了瑤光洲,喝令修士們參戰(zhàn),那么懸門的位置就尷尬了。
所以,懸門自然會坐不住,叫人來找自己麻煩。
只是,自己的麻煩可不是誰都能找的。
沈長白揚(yáng)起頭,喝了一大口酒。
嘖嘖,那般灑脫模樣,多少小娘子為之傾倒啊。
“沈長白,你在瑤光洲,攪人清修,多少前輩修士為你所擾了修行,你可知罪?”那人面見到沈長白,冷冷開口。
沈長白不以為然,掏了掏耳朵,然后說道:“你,在說什么?”
“放肆!”人面勃然大怒,大喝一聲,一道靈光朝著沈長白而來。
沈長白冷笑一聲:“看來在白山上的事情,那幾個老家伙沒跟你說,你眼巴巴的跑來撿功勞?”
沈長白作劍指,指了指酒壺,然后手指上挑,凌厲一揮。
一道水柱從酒壺躍出,化作小劍模樣,直接對上靈光。
“轟!”酒水小劍與靈光對撞,發(fā)出一聲爆炸,強(qiáng)大的氣浪掀起地面的許多灰塵。
沈長白穩(wěn)穩(wěn)的站在原地,什么氣浪灰塵之類,面對沈長白都繞道而行。
“你怎么會這么強(qiáng)?你不是修行不過二十年嗎?”人面有些驚訝。
“確切來說,不過十五年?!鄙蜷L白冷冷說道。
人面沒有繼續(xù)說話,天空開始有一道道白光出現(xiàn)。
看著醞釀的人面,沈長白沒有打斷他。
最后,一根白色石柱從天空墜落,攜帶萬鈞之勢,狠狠砸向沈長白。
沈長白冷笑一聲,酒壺砸出,直接把石柱在高空時候就砸碎。
可是,石柱不止一根,天空中,更多的石柱露出一個頭,遙遙鎖定沈長白。
沈長白開始奔跑起來,一根石柱砸向在城中奔跑的他。
“敕令!”沈長白來到一處較空曠的地方,眼中金光閃閃。
“符來!”沈長白攤開手掌,一道道符箓從他手掌中飛出,最后首尾相連,在空中扭成一根繩子。
“去!”符繩飛出,直接在落下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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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游曳,最后,沈長白狠狠一拉,符繩驟然繃緊,所有石柱都被符繩纏住了。
“今天,我不想殺人,所以趁著我心情不錯,你走吧。”沈長白拉著符繩,那些石柱都被吊在空中,下不來。
“有些實力。”人面冷冷說道。懸門中,有人對這個沈長白的實力做出評價,這評價那是相當(dāng)?shù)母甙?!他不服,一個修行不過二十年的小毛孩,怎么可能單挑贏的了魔尊。
現(xiàn)在看來,這沈長白的確有些實力,可是,若是就此稱之劍仙,那就有些夸大了。
“裂!”人面大嘴輕啟,冷冷說道。
沈長白面色一變,立馬甩了符繩。
只見被符繩纏住的石柱,在高空轟然炸開?;野咨姆勰?,洋洋灑灑的從高空落下。
一些個反應(yīng)不及的人,直接被灰塵堵住了。
沈長白的身影從灰塵中慢慢出現(xiàn),他冷冷看向那張人面,手中提著屠夜。
“鏘!”清越的劍鳴響起,所有人為之側(cè)目。
一道璀璨劍光,狠狠斬向人面。
沒有任何聲音,那張人面被劍光透了過去,開始崩塌起來。
“別裝死?!鄙蜷L白看著崩塌的人面,冷冷說道。
于是,正在崩塌的人面開始重新修復(fù)。
“沈道友,我們二人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我還有些事情,得先行告辭了?!蹦堑黎矂?,來勢兇猛,自己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所以,人面就先行服軟,若是那沈長白有些腦子,就會懂得借助臺階收手了。
“先前叫你離去,你不肯,現(xiàn)在你走不了了?!鄙蜷L白冷冷說道。
自己給過對方機(jī)會了,只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現(xiàn)在想走?抱歉,乖乖留下吧。
“沈長白,你莫非以為本座怕了你?”人面冷冷說道,終究只是個愣頭青,不知道順著臺階下!
自己只是不想與他動手,免得事態(tài)發(fā)展難以控制而已,誰知他居然敢這般大放厥詞!
人面冷冷盯著沈長白,沈長白同樣冷冷盯著人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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