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看著鄭潛,知道現(xiàn)在鄭潛體內(nèi)的霸氣在到處亂竄,但是它半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在巨虎的意識里,這是鄭潛自己的事情,當(dāng)然得需要鄭潛自己去解決了。這個時候,巨虎反而更想看看鄭潛會采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處理他體內(nèi)的霸氣。
但是時間不允許巨虎再在世間做更長時間的停留,它的身體愈加變的透明,從它的身體透視過去,它身后的天空里的白云陽光纖毫畢露。
巨虎向著鄭潛再發(fā)了一聲吼,但這聲吼在鄭潛的眼里,只是一個動作,已經(jīng)聽不到半點聲息了。
巨虎在鄭潛的眼中愈加的淡去,只變成一個虛影,稍稍過了一點時間,巨虎巨大的身體便從天空中完全的消失。鄭潛忍著體內(nèi)霸氣的沖擊,看著巨虎消失的方位。
此時,在他的腦子里盤旋著的,是首任虎王前面向他說過的那些話。
有什么困難就可以去蝴蝶谷找這些虎王的殘魂?
鄭潛知道凈魂轉(zhuǎn)世百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這是一個硬性的條件。而虎王一族又是比任何世人都堅守自己的諾言的一個種族,既然首任虎王放出話來,這話十成十是真的。
無形之中,鄭潛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后援。只要虎王一族真的全都站在他這一邊,不管是不是實體,鄭潛相信自己的勢力范圍又擴大了不少。
鄭潛心里樂開了花。因為高興,就加在他體內(nèi)到處亂竄著的各種顏色的霸氣的沖擊,鄭潛也覺得不在像先前那么的難受了。
天地靈氣依舊在工作著,霸氣即時轉(zhuǎn)換也只有天地靈氣才有這個本事。換著別的任何一個人,被這么多霸氣侵體,早就自爆成碎片了。
風(fēng)霜領(lǐng)著兩位霸宗遙看著鄭潛,他們期待甚久的鄭潛的自爆久久不見。風(fēng)霜不停的探測著鄭潛,知道鄭潛體內(nèi)的霸氣還在不停的亂竄,很明顯鄭潛的情況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好轉(zhuǎn)。但是鄭潛久久不自爆,也讓風(fēng)霜覺得鄭潛的不簡單。
風(fēng)霜雖然覺得鄭潛自爆的可能性已經(jīng)不是很大了,但是她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愿意馬上就趕到鄭潛的身邊來。凡事就怕一個萬一。如果這個萬一真的落在鄭潛的身上,那么多霸氣的沖擊,以風(fēng)霜一個中級霸宗后期的實力,她實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躲得過去。
風(fēng)霜只帶著一臉的凝重看著鄭潛。
鄭潛的身后,是五百丈寬的護城河;護城河里的火油還在燃燒著。只是因為燃燒的久,火焰的勢頭逐漸的向下沉去,不再如初始般的似乎要將整個天空點燃了。
火油的火焰漸沉之后,露出了護城河里被燒的著的水面。水面上不時的有白色的氣涌上來,像是整個護城河的河水都是開水一般,冒著縷縷的熱氣。
這些熱氣向天空飄散著,而鄭潛的身體上也在不停的冒著熱氣。隨著這些熱氣的蒸騰,鄭潛的身體似乎在不停的收縮著。原來他并不高大的身體,經(jīng)過這樣的收縮之后,就顯得更加的削瘦。
鄭潛臉上的皮膚也像護城河的河水一樣,不停的冒著熱并且炸開,一個連著一個的熱從他的皮膚上鼓出來,炸裂掉。
鄭潛的身體是二級霸體,他的弱項便是他的頭部。他的頭部如果沒有霸氣的防護,和他腳下的難民們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區(qū)別。他身體內(nèi)的霸氣在頭部以下的部位沒有找到突破口,便紛紛的擠到了頭部,一個連著一個大氣從鄭潛的臉上頭上冒出來,又接二連三的炸開。只一會,鄭潛的臉上便已經(jīng)面部全非。
“又破一次相了?!编崫擉w內(nèi)的霸氣有了突破口之后,在體內(nèi)的沖擊已經(jīng)不是那么強烈,給鄭潛的壓迫感也沒有那么大。但鄭潛的臉上不間歇傳來的疼痛,讓鄭潛也不停的倒抽著涼氣。
不過這樣的疼痛畢竟是來自于表皮,不像霸氣沖擊那樣從體內(nèi)傳來的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所以鄭潛現(xiàn)在也有精力自嘲了。
對于這樣的霸氣找著了突破口自已往外冒,鄭潛一點辦法也沒有。霸氣的轉(zhuǎn)換需要過程,而他放出去的琉離霸火雖然只有一半,收回來的霸氣卻十分的多。風(fēng)霜率領(lǐng)的帝都四十萬精銳大約有三分之一,被鄭潛的琉離霸火將這些霸師們的霸氣吸干凈了。
也幸而鄭潛有虎門大長老前面的霸氣墊著讓他突破到了霸宗的層次,不然僅就是這些霸氣就足可以讓他爆體。從他的身體上爆不出來,從他的頭上是可以爆出來的。
鄭潛在空中硬扛著霸氣從他的頭部紛紛爆出,他的臉皮被炸的四分五裂。鄭潛心里雖然知道臉破相了,但是他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樣子。他的臉上有三道長疤,這是他一早就想著要除去的,但是怎么纏著霸神錘,那老家伙都不干?,F(xiàn)在霸氣爆破了臉,想來這次霸神錘再也找不到不給他的臉皮重組的借口了。
想到此層的時候,鄭潛反而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的感覺。
“這次看你還找什么借口?”鄭潛心里想著。
霸神錘此時正忙于將鄭潛體內(nèi)如開水一般著的血液的平撫,也沒有精力去關(guān)心此時的鄭潛在想著什么。等他感覺到壓力稍稍減輕的時候,這才看到鄭潛的臉已經(jīng)沒一個人形了。
還好鄭潛的頭部骨頭沒有因為霸氣的爆炸而碎裂,不過依著頭骨再重組鄭潛的臉,這是他想賴也賴不掉的工作了。
“你怎么回事?就沒有個消停的時候?”霸神錘有些氣鼓鼓的問鄭潛。
鄭潛攤了攤手,“我也不想這樣,你以為炸皮一點都不痛???這樣也是很難受的?!编崫撨@話倒是實情,沒有誰愿意讓自己的臉皮沒事炸幾回的。
“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認為我一定會幫你重組臉皮,你才會顯的這么輕松?”霸神錘問。
鄭潛倒真是這么想的,但是一聽霸神錘問話的語氣十分不善,知道霸神錘冒火了。鄭潛與霸神錘相處日久,也早知了霸神錘的心性。霸神錘倒不是嫌給鄭潛重組麻煩,只是看不得鄭潛這么一副輕松的樣子。這是對霸神錘工作的不重視的一種表現(xiàn),霸神錘當(dāng)然會不高興了。
“哪有,我知道你給我重組都是在關(guān)心我。不然,你說你為什么花這么大的精力幫我這,幫我那的。對吧?”鄭潛小心的反問著。
霸神錘聽鄭潛如此一說,心下的氣也平了一些。不過,霸神錘也知道鄭潛的話里有五分真就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事情了,但他又拿鄭潛毫無辦法。這兩個人在意見不同的時候,斗來斗去的,各有勝負;具體也不知道是誰更勝一籌。
霸神錘不作聲了,無論怎么說,鄭潛的臉皮爆炸之后的重組一定都是他的事,牢騷歸牢騷,但事情總是要干的。霸神錘便沉到了鄭潛的記憶里,去尋找重組鄭潛的記憶分子了。
霸神錘沒了聲音,鄭潛知道霸神錘一定去忙他應(yīng)該忙的事情去了。不由一笑,霸神錘嘴硬心軟,很多時候其實還是這個一直與他相依著的霸神錘是最親的。
這種親密的感覺,有些類似于骨肉至親的那種親情;和白靈以及虎妞之間的情誼不同,與霸神錘的情誼連著血脈,已經(jīng)成為鄭潛生命的一個組成部分。
護城河邊的難民被鄭潛在空中進行的這場表演嚇壞了。他們何曾見到活人的臉被炸成這樣的。而且鄭潛的臉皮上的氣每每爆裂之時,一定會伴隨著一陣霸氣裊裊而上。被吸來的霸氣里,各種顏色的都有,因此,以鄭潛的頭部為中心,在他的頭頂之上,顯現(xiàn)出了一個由各色霸氣形成的氣圈。
霸氣是生命之源,在空氣中凝而不散許久,而鄭潛的體內(nèi)的霸氣又源源不斷的通過他頭部表皮的炸裂而不斷的散到空中。如此一番之后,鄭潛的頭頂之上,形成一個由各種顏色組成的巨大的華蓋。
這個華蓋在陽光的折射之下,顯的異常的炫目。鄭潛的被炸的慘不忍睹的臉,在華蓋的光華的籠罩之下,卻顯的迷朦起來。從難民們的角度來看,此時的鄭潛倒是一個真正的神佛的化身。
只見鄭潛飄浮于半空之中,頭頂頂著一個巨大的華蓋一般的光暈,渾身在多彩的光暈映照之下,顯得十分的神圣。
“神!”難民中有人這樣喊了起來。
其實喊的這個人,也沒有真正見過神是什么樣子的,只是他的下意識里,脫離了他的常識范圍的事物,不是神便是怪;而鄭潛先前分明就是一個人,而一般情況下,能顯得如此莊嚴的,都只有神才能做得到。所以,他自然就認為鄭潛就是故老相傳的神了。
這位難民的喊話聲一出口,倒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一樣;更多的難民從驚愕中清醒過來。
“神??!我們見到了神了!”
通常這樣的話最早出來的,是從婦人的口中。這些難民們被風(fēng)霜以及風(fēng)霜率領(lǐng)的帝都四十萬精銳所逼,趕到了臨冬城的護城河邊。先前死去的人里,也有不少是他們認識的。在這樣的一個絕望的境況中,神才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神啊,救救我們!”更有人高呼起來。
這一聲喊的效果,是十分巨大的。原本已經(jīng)陷入到絕望之中的人們,現(xiàn)在陡然之間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救救我們,神啊……”
更多的人加入到了這樣的呼喊之中來。
同時,隨著這些喊聲,他們將自己生的希望全部都依托于自己的膝蓋之上,重重的跪了下去。
只有神才會如此的悲天憫人,才會大發(fā)慈悲,在他們將死的絕望之時,伸出救援之手。
“救救我們吧,神啊,我們一定為你建廟?,F(xiàn)在只有您才能救我們了?!比巳豪镉新曇舸舐暤目藓爸?br/>
鄭潛被從下方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神?”鄭潛心里的嘀咕著,因為臉皮被炸,他就成神了?這是什么個情況?鄭潛聽著萬民朝拜的情形,他反倒糊涂了。這些人就是不跪,他也正在想著辦法救他們。現(xiàn)在這一跪,把這些難民心中的神,跪的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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