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誰……
我周圍的人不過那么寥寥數(shù)人,他要我戒備誰?
顧曼、路雪楓、路雪嵐還是……樓少鴻?
先前的黑霧攻擊我和樓少鴻,難道是樓少鴻?
他要我提防樓少鴻?
不會吧,他不像要害我的樣子呀?
就算要提防,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楊姐!楊姐你沒事吧!你醒了嗎?”眼前,樓少鴻一臉焦急的樣子,他一把把我扶起來沖著我一陣輕喚,生怕擾了我的神思,又害怕我不夠清醒。
他現(xiàn)在就處在這種左右糾結(jié)的處境中,反倒是叫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臉一陣微熱,我又開始有犯花癡。李忠的話,一閃念又竄進了我的腦海,潑了一盆冷水將我的一切花癡思緒沖了個干凈。
我抓回自己的理智,可一片混亂中,眼珠猛轉(zhuǎn)著,到底一時間想不出什么方法解決這個提防不提防的問題。
百般無奈了,我果斷破罐子破摔,裝昏迷好了!
反正沒什么害處,我自己也想睡了!
做就做!我迷糊的睜開雙眼,對著樓少鴻淡然一笑,示意自己沒事,轉(zhuǎn)而身首微微一使勁往下一栽,故作昏睡了過去。
“楊姐!楊姐!瀅兒!楊瀅兒!你醒一醒!喂!”裝睡的瞬間,樓少鴻的聲音從剛才的溫和變得急促,越來越急躁,就好像害怕什么一樣。
那種聲音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急躁,那種聲音比從前路雪楓喚我的時候更急促,更心,更痛苦。
是我聽模糊了嗎?
還是他和我有什么淵源?
閉眼之間,眼睛不由一陣酸痛,我舒了口氣想來剛剛那么復雜的夢也做過了應該不會再有夢了吧。
‘抱歉了,少鴻樓主。
即便是裝睡,我也絕對要好好睡一覺了。’
……
“大家好,歡迎收看早間新聞。今日晨,圳州鹽田區(qū)‘沈⊕⊕⊕⊕,m..川大亨’工坊,著名旅游景‘八卦塔’,因年久失修坍塌。塔內(nèi)泄漏大量紅色液體,經(jīng)查實為血液。目前沈川大亨洛家領頭人洛穹煜已經(jīng)被扣押審查?!?br/>
嗯……是新聞?我這是被搬到哪里去了?
“具有關(guān)人士透露,近日沈川大亨中專管八卦塔的七少爺洛頡鑫和八少爺洛疾風突然失蹤。失蹤事件是否與洛家內(nèi)部爭奪家產(chǎn)有關(guān),還有待考究。”
遙控器的聲音嘟嘟作響,是誰在調(diào)臺呢?
“沈川大亨今日開市股價暴跌百分之十,暴跌原因與其象征性建筑八卦塔倒塌疑似大型殺人事件的爆發(fā)性新聞有關(guān)?!?br/>
嗯?又是股票新聞?
誰呀對這些都感興趣?
洛頡鑫和洛疾風失蹤,洛穹煜被扣押,八卦塔倒塌,洛家股票大跌,這些事情誰會感興趣?
股票和賬目有關(guān),賬目……那時候樓少鴻曾經(jīng)交給過路雪楓洛家的賬目。
是路雪楓……?
是真的路雪楓還是假的路雪楓呀?
有了在八卦塔二層的遭遇,我少不得繼續(xù)裝睡一探虛實。
身邊一個腳步聲慢慢走近,在我身邊安然坐下,又從被子里拿出我的手,握在手心里。
誰呀,這是想干嘛?
“我很抱歉!”樓少鴻?是樓少鴻平淡的聲音,有些停頓。不過不同于他跟我話的聲音,現(xiàn)在的聲音大有當初在醉月樓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
“這么多年,你明白了?”同樣是冷淡的反問,聲音大有一種淡淡的諷刺。是路雪楓的聲音,他對樓少鴻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知道我會輸,可我還是想一直這樣下去?!?br/>
“哼,隨你喜歡了?!?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的都是些我根本聽不出所以然的話,隱隱的總覺得這幾句話是關(guān)于我的,可是又好像跟我沒有任何直接的關(guān)系。
不過話回來,樓少鴻昨天也又特別著急的叫我瀅兒,他也這么叫我。
‘?。∮质且粋€大帥哥這么叫我,我快要心花怒放了!這名字太好聽了也不是好事,哎呀好羞澀的呢!’突然,我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一種花癡思緒,把先前的精神思維踢到九霄云外。
手指輕輕一顫,我抽回被拉住的手,睜開眼睛來。路雪楓和樓少鴻同時在這里,應該都是真的了,我也不用裝睡了。
“瀅兒?好些了嗎?”睜開眼睛的瞬間,坐在最遠處看電視的路雪楓一步奪了過來,將樓少鴻擠到了一旁。
先前拉著我手的是樓少鴻?為什么呀?
我沒有馬上回答路雪楓的詢問,只是向著樓少鴻投以疑問的目光,樓少鴻眼中閃過一絲顧慮,還是沒有直接回應我。
一時間三個人出現(xiàn)了不的僵持。
這會兒,我又把剛才的詢問撿了回來。他們之前到底的是什么呢……
“瀅兒?”我愣愣的看著他們兩人,忘記了該怎么開口。不一會兒,或許是路雪楓等著急了,他催促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
“???我沒事呀……”一晃神,我收回注視樓少鴻的目光看向路雪楓,竟發(fā)現(xiàn)他黑曜石的瞳孔中透出一些急切和攫取,就好像我在不話他就要把我的腦袋破開來好好看仔細了一樣。
我話一出口,他應該就沒辦法剖我腦袋了吧。
“……”看著他眼中的目光漸漸變得安心,我之前有些緊張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不想,就在我放下心來的瞬間,面上被一抹溫暖附著,根本沒給我機會反抗,我已然被路雪楓緊緊摟在了懷中。
那種讓我深陷他懷中的動作,根本不避諱一旁的樓少鴻。而樓少鴻也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將目光移至電視,再不看我們。
“路……呃……能不能先放開我?”臉一陣漲紅,沒人的時候他抱抱就算了,畢竟沒少塊肉??墒钱斨鴦e人的面,就不好了吧!
你一個大帥哥,大少爺抱著我這是要鬧哪樣?傳出去不是紅聞啦!松手啊喂!
心中一陣咆哮,路雪楓卻故意不松手。
終于,一旁的樓少鴻看不下去了,他漠然起身,微微頷首一,轉(zhuǎn)身便走出了房間。
‘好吧,人家都看不下去的,你還不松手!你到底要鬧哪樣?’
“抱歉,八卦塔的事情,我疏忽了?!遍T發(fā)出輕微的響聲,樓少鴻毫不拖泥的離開這里。一陣靜謐過后,路雪楓胸前些微的起伏中透出了一股后悔的音色。
頭上的頭發(fā)與他的下巴透出些輕微的摩挲,我不知怎的在這種不出的感覺中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他的疏忽?其實也不是呀?八卦塔,總是要去的……
“沒事……是我自己選的。而且我也走出來了……”我搖了搖頭果斷掙脫了他的懷抱,依舊是之前那種淡淡的笑,心在話一出口的瞬間,坦然了不少。
畢竟,那些兇險都暫時過去了。雖然假’幣案的事情,到底沒有什么頭緒,但是總歸已經(jīng)從那萬惡的八層塔里面逃了出來。
“嗯,那就好。這是什么……?”路雪楓見我擺脫了他,也不做執(zhí)拗,他老老實實的往床邊一坐,抬起手來將白桑黑檀的腰帶擺在了我的眼前。
我昏迷后這東西被他保管了?那圖紙呢?
我到底該不該和他白桑黑檀的事情,還有圖紙扎紙人的事情。李忠叫我提防,其實除了樓少鴻,未嘗不是有可能路雪楓。
該怎么辦才好呢……總歸今天他們兩個人都不大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