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一個小小侍妾,皇上豈是你說想見就能見!”侍衛(wèi)有些惱火聲音。
“侍衛(wèi)大哥,我是真有急事,咳咳……”
聽著外面伍媚和侍衛(wèi)糾纏聲音,殿內(nèi)四個男人表情各不相同,但是都是帶著同樣陰沉。
花無軒下意識緊了緊懷里小身子,冷笑一聲:“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r/>
說著,就要抱著懷里小人兒出去,卻被站他前方花無俊擋住了去路,花無軒皺緊眉頭看向他,諷刺道:“二哥倒是對這個女人疼愛有加,莫不是愛上了她,可是就算是愛上了,她傷了我寶寶,也別想逃脫!”
“……”花無俊俊挺眉頭也是蹙死緊,一臉復雜看著花無軒,然后帶著疼惜目光慢慢落那一團小身子上面,可是這一看,臉色就加陰沉了下來:“她額頭怎么了?”
花無軒撇開身體,哼了一聲,看著花球球那青紫額頭,也是心疼不已,可能是因為小家伙皮膚太嫩,之前又水里泡過,所以那些痕跡實是有些猙獰,他伸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卻不敢用力。
“我問你怎么來!”花無俊再次問道。
花無軒諷刺勾唇,看了他一眼,小心拉開小家伙胸前衣服,讓他看到那些傷:“豈止是這里,你看看,你那個女人到底有多惡毒!”
花無俊看著那散落胸口掐印,一口氣噎胸口險些沒有緩過氣來,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心怎么會那么疼,疼到底心裂肺,疼到幾乎想去把那個女人千刀萬剮!
“是那個女人做?”黑耀宇冷煞聲音傳來,聲音里是毫不掩飾殺氣:“這么惡毒女人,我去殺了她!”
“等一下!”花無俊攔他前面。
“俊王爺,此等惡婦,你竟然還舍不得?”黑耀宇有些難以理解。
花無俊衣袖下大手緊握成拳,面上卻沒有一絲一毫表現(xiàn),一派風平浪靜:“這是我花家家務事,就不麻煩將軍了!”
“哼!”黑耀宇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花無軒懷里小人兒,從懷里拿出那朵五彩花,對花無軒說道:“把這朵花碾成沫,敷傷口上,會好很。”
花無軒這次沒有拒絕,伸手接過了,大家也沒有覺得這么貴重東西,只是擦些瘀傷有什么不妥,花無冷把太醫(yī)叫來,叫他碾成沫。
太醫(yī)接過那多世間罕見花,嘴角狂抽不止,這么一朵稀世珍寶,竟然就給一個奶娃娃敷瘀傷?啊!暴殄天物
花瓣很就磨成了綠色汁沫,花無軒小心給小家伙抹上,又細細給她穿上衣服,抱懷里睡覺。
黑耀宇見她已經(jīng)沒有了大礙,才稍顯不舍離開。
花無俊和花無冷對看一眼,花無俊點點頭,也轉(zhuǎn)身離開了,順便帶著屋外那個還嚎叫女人。
花無冷屏退身邊宮女太監(jiān),看著花無軒說道:“阿軒,你也去早點睡覺吧,朕已經(jīng)叫人把側(cè)殿收拾好了。”
花無軒抱著小家伙,大手她背后輕輕撫摸,搖頭:“我陪她睡覺,她晚上會害怕?!?br/>
“那怎么行!”花無冷冷聲道,語氣有些拔高,說完后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己情緒太激動了,壓低聲音道:“這里是朕寢宮,你這樣抱著她睡,人多口雜,她到底是個女孩子,對她聲譽不好!”
花無軒抱著她大手松了松,有些猶豫,確實,當今社會,對于女子聲譽是為看重了,他可以不乎自己,卻不可以不乎她。
花無冷見他有些松動,接著說道:“你放心,這里守衛(wèi)森嚴,不會有事?!?br/>
花無軒終還是點了點頭,其實他還真想直接回自己寢宮算了,那樣想抱著她,就能抱著她,可是現(xiàn)實是夜深了,她這一天下來肯定也累了,他不想再讓她奔波。
后,小家伙被安置龍塌上休息,花無軒睡到偏殿去了,而花無冷則是去了書房。
書房里,花無俊陰著一張臉坐一邊椅子上,看到花無冷進來,也沒有行禮。
花無冷嘆了一口氣,也一邊坐了下來,語含抱歉說道:“阿俊,辛苦你了?!?br/>
聽到花無冷這樣說,花無俊本來還有些陰沉臉色也好了幾分,他看向花無冷,搖搖頭道:“大哥,說什么了,我們是兄弟!”
“嗯?!被o冷冰冷眸子柔了幾分。
“大哥,你那里到底還有幾日?”花無俊突然凜了凜神色,一臉急切問道。
花無冷端起有些冰冷茶水喝了一口,瞇著冷眸里散發(fā)著危險光芒:“阿軒成年后第二天,就是一年一度狩獵日,就那一天吧?!?br/>
花無俊猛地一拍桌子:“好!”
花無冷也點點頭,突然看向花無俊道:“阿俊,可能過些日子,青龍國會來使和親,你看……”
“大哥?!边@次花無冷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花無俊給打斷了,看著他眼神帶著堅決:“這次我絕不會幫你娶了,你自己娶!”
他都幫他娶了三個女人了,為什么還要他娶!而且,現(xiàn)不比以前,他是真不想再娶了,那個小人兒……想到這里,花無俊驀然一頓,被自己給嚇了一大跳,他娶不娶和那個奶娃娃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反正都娶了三個,何必乎這一個?!被o冷說。
花無俊瞪眼,起身,很是不滿拂袖而去。
花無冷看著他離開背影,冷眉蹙成一團,他兩個弟弟,似乎都對那個小家伙有特殊感情,可是他又何嘗不是了?可是到底是為什么了?為什么他們眼神都會落她身上?雖然實無法理解,可是花無冷還是心心念念著那一小團。
從書房出來,走回內(nèi)室,他刻意放緩了腳步,想要去看看她,可是走到龍床邊,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花無冷皺眉,轉(zhuǎn)身往偏殿走去,果然,那個小身子已經(jīng)被花無軒緊緊團了懷里。
花無冷看著兩人緊緊依偎樣子,心里很不舒服,他走上去,對上花無軒探究眼神,直接伸手點上他睡穴,甚至這一系列動作做下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從花無軒懷里小心翼翼抱出小家伙,軟綿綿,肉乎乎小身子,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花無冷抱懷里,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走到龍床邊,看著懷里小家伙,花無冷有些舍不得放下了,他看看床榻,又看看小家伙嫩呼呼小臉蛋,后還是嘆了一口氣,把她放了上去,蓋好被子,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他才走出幾步,他腳步就動不了了,定原地看著那邊睡香甜小家伙,冷眸一閃,然后走回去,不慌不忙把身上龍袍脫了,只剩下一件白色內(nèi)衣,鉆進了被窩。
把小身子一點點挪進懷里,感受著那熱乎乎溫度,花無冷揚起嘴角,現(xiàn)總算是明白花無軒總愛抱著她睡覺了,原來她,是這么暖和!
花無冷撐著手看著小家伙肉鼓鼓雙頰,忍不住伸出手去戳了戳,看著上面一戳一個小洞,指腹也能感受到那份軟嫩與彈性,是來了興致,戳不亦樂乎,要是別人看到這樣花無冷,只怕會跌破眼鏡不可。
眼睛不經(jīng)意間掃到小家伙帶著青紫額頭,花無冷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擦了一下,眼睛里迸發(fā)出蝕骨森冷,那個女人,他絕不會饒過她!
指腹順著額頭慢慢滑下來,經(jīng)過眉眼,雙頰,鼻子,后停留那雙嫣紅小唇上,花無冷咽了咽口水,竟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這么粉嫩,嬌艷欲滴小嘴,親上去,是什么樣感覺?
就像是受到了魅惑一般,花無冷緩緩低下頭,輕輕含住她下唇,兩唇相接那一刻,花無冷清楚感覺到自己心臟傳來咚咚聲。
唇瓣廝磨,他有些陶醉閉上眼睛,舌尖頂開她小嘴,靈活舌頭,慢慢探進那張小可憐小嘴,小心翼翼探了探,卻不敢深入,只是微微輕吮,然后退了出來,牙齒咬了咬她小嘴唇,嘆息出聲:“小家伙,真甜?!?br/>
他睜開眼睛,卻對上了那雙烏溜溜大眼兒。
小家伙眨巴著長長睫毛,看著男人,唇瓣紅艷艷,半天沒回過神來,其實估計就算是回過神來,也不知道這是做什么。
花無冷也是發(fā)愣看著身子下小人兒,然后一張冷臉迅速升溫,就跟煮熟了紅蝦一樣,尤其是面對小家伙單純眼神,他是尷尬咳嗽了幾聲,故意冷著聲音說道:“睡覺!”
“哦?!被ㄇ蚯蜞街蓯坌∽炫读艘宦暎∈置献约盒《嵌?,小小聲說道:“伯伯,你把手手拿出來,好不好,球球這樣不舒服?!逼鋵嵒ㄇ蚯蜻€是有些怕花無冷,所以說話聲音很小,怯怯。
“……”
花無冷徹底僵硬,看著自己不知何時鉆進她衣服里大手,第一次有了想要撞墻沖動。
不過,等一下,她剛剛叫他什么來著?
“你叫……我什么?”
“伯伯啊,爹爹說了,你是爹爹哥哥,球球要叫你伯伯!”說起自己爹爹,花球球小臉上不自覺就綻放了笑容,不過,馬上又像是想起什么恐怖事情,小臉變得煞白,瞪著大眼睛哭喊:“爹爹,爹爹,有壞蛋欺負球球,嗚嗚……”
“好了,好了,不怕了,壞蛋被我趕走了,不怕了?!被o冷心疼把她摟進懷里。
“真?”小家伙抽抽噎噎問。
“嗯?!?br/>
“那爹爹了?爹爹怎么不見了?!毙〖一镟街∽觳粷M。
“你爹爹累了,睡覺去了,所以要我陪著你,你乖乖睡覺好不好?”花無冷量使自己聲音變得溫柔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
“……”花球球鼓鼓腮幫子,對于花無冷突然又變了臉色,很是不滿。
花球球看不見角落里,花無冷勾起嘴角輕笑,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哄著她睡覺感覺這么好!
夜深人靜。
花球球被花無冷強行抱懷里,卻沒有一點點睡意,她仰著頭看著男人似乎熟睡俊顏,小心翼翼動了動僵硬小身子,卻馬上感覺一個巴掌拍到了她小屁屁上面,男人低沉暗啞聲音傳來:“乖,睡覺,別鬧。”
“嗯……球球不舒服。”小家伙拱拱小屁屁,嘟囔道。
“怎么了?”花無冷睜開眼睛,漆黑夜里,只有床頭有一盞昏暗燭光。
“床床睡著不舒服?!毙〖一锕闹∽煺f道。
花無冷皺眉,這世界上,也只有她這個小屁孩能有幸睡上他龍床,可是她竟然還嫌棄?花無冷真是好氣又好笑,故意冷著聲音問答:“難道還沒有你家小床舒服?”
誰知小家伙卻遙遙頭,癟著小嘴,煞有其事說道:“家里床床也不舒服?!边@里家里指是花無軒宮殿。
“哦?”這下花無冷來了興致了:“怎么都不舒服了?”
小家伙仰著頭,看著男人,大眼兒睜得大大,說一臉認真:“爹爹床上喜歡放棍棍,球球睡著不舒服,伯伯床上也有棍棍,球球也不舒服?!?br/>
“咳咳……”花無冷大咳出聲,一張俊臉爆紅。
可是那個小家伙還一臉純潔問:“伯伯,你們床上為什么要放棍棍?”
你看看,那小模樣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花無冷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怪叔叔!
他欲蓋彌章又咳嗽了一聲,然后一本正經(jīng)說道:“好了,睡覺!這件事不準和別人說,知道嗎?”一邊說,還一邊把身體往外面挪了挪。
花球球眨眨眼,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她這一刻竟然覺得這個男人,和自己爹爹一樣溫柔。
“我可以叫你爹爹嗎?”
“……”
沒有得到回答,小家伙有些失落低下頭。
花無冷拍拍她頭發(fā),淡淡“嗯”了一聲。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花無冷還沒有醒來,就感覺懷里小身子一空,馬上警惕睜開眼睛,就見花無軒臉色難看看著他,語氣很難聽:“皇兄,你要做什么!”
花無冷感受著懷里空虛感,垂下眼簾,從床上起身,不意說道:“沒做什么?!?br/>
“沒做什么?那你怎么點我睡穴!”花無軒生氣問。
“朕是看你累了?!被o冷站起身體,走到一邊衣架邊,自己穿上外套,一邊系著衣服一邊說道:“好了,別吵了,讓她再睡會?!?br/>
花無軒抿抿唇,看著花無冷眼神帶著濃濃探究,為什么一夜之間,他就覺得這個大哥對寶寶態(tài)度不一樣了,像是溫柔了很多?
確實,接下來幾天里,花無軒清楚感覺到了,花無冷和花球球之間關(guān)系變了,小家伙似乎不怕他了,而他對她也溫柔了很多,有空就喜歡來他宮殿,抱著她,就算什么事情也不做。
這樣場景,常常令花無軒很是惱火,他也是前幾日才分清自己對她感情,卻不想這么就有個男人來搶她了。
這日,是花無軒生辰前一天,花無軒抱著小家伙,兩人躺御花園里曬著太陽,小家伙坐他懷里,有些不安分,不停動來動去。
花無軒掐著她軟綿綿小腰,皺眉問:“寶寶,怎么了?”
小家伙停止了掙扎,小腦袋拱男人胸前,小手把玩著他衣服,嘟著小嘴說:“沒事啊?!?br/>
花無軒看著口不對心小家伙,只能加溫柔摸摸她長長頭發(fā)。
其實今天對于花球球來說,確實是有件很大事情,她從宮女口中得知花無軒明日生辰,所以和花無冷約好了,要出宮為花無軒挑選禮物,可是直到現(xiàn),花無冷也沒有來,她有些著急了。
直到臨近中午,花無冷身邊貼身太監(jiān)才帶來圣旨,是要花無軒出宮辦事。
等花無軒一走,小家伙就等不及了,翹著小屁股宮里橫沖直撞,直到撞進一個堅硬懷抱,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笑聲:“小家伙,這么想我呀。”
小家伙抬起頭,就看見黑耀宇穿著戰(zhàn)士袍站她面前,笑得一臉促狹。
“叔叔好?!毙〖一餂]學過宮廷禮儀,但是基本禮貌還是懂。
“不是說了喊我哥哥嗎?”黑耀宇皺起眉頭,不高興說道,低頭看著只到他大腿小娃娃,大手一伸,直接就撈到了自己大手上,讓她坐自己手臂。
鷹眼她粉嫩小臉蛋上掃了一圈,見額頭上已經(jīng)光潔一片,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好了?”
小家伙也點點頭:“好了。”扭了扭小屁股:“叔叔,你放我下來,我有急事?!?br/>
“哦?”黑耀宇好笑看著她:“你到是說說,你有什么急事啊。”
小家伙撇了撇小嘴,一臉古靈精怪:“唔,不能告訴你?!?br/>
“膽子倒是大了不?。 彼粗〖一镉行┎桓吲d小臉蛋,指指自己臉頰:“要不,你親哥哥一口,哥哥就放你下來?”
黑耀宇以為這樣奶娃娃,應該會聽話照做,誰知道小家伙小鼻子一哼,撇開了頭。
黑耀宇氣急,可是下一秒眼前一花,懷里小家伙就消失了自己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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