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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時間并不太久,只是無法在碰觸到。
真后悔它為什么會發(fā)生,而當時只是……
……
……只是命運的捉弄嗎?
“我剛從山中家回來,聽說井野突然病倒了?!?br/>
“不會吧,昨天還特別有精神呢。雪狼的閑話可不一定準哦?!?br/>
“真的,我剛看過了,你也去看看吧?!毖├堑谋砬橐荒樥J真,反而讓開玩笑的小鐲有些尷尬。
“好吧?!毙¤C起身將雪狼送出門外?!镑汪u好好看家?!?br/>
“喵——!”
不一會,山中家。
“啊,是綠小鐲啊。抱歉,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方便招待你?!本跋胱饋?,但根本無法用力,看樣子生命也有些危險。
“不對,這不是病?!毙¤C走近扣住井野的脈搏說:“這屋子里陰氣好重,而且你的脈象沒有任何病理反映,只是陽脈的幾個大關都堵塞了?!?br/>
“什么意思?”
“就是說有人在作梗害你?!毙¤C搖著頭,裝出一臉沮喪的說:“一會不適會加重的,到時候,你就按照我說得做?!?br/>
對面屋脊上,一個人蹲在那,窺視著房中的一舉一動。
“差不多該做個了結了。”那人神色一凝,發(fā)出一聲低哮。井野尖叫一聲,身體猛烈抽搐了一陣,然后閉上了眼睛。
“收工。”那人轉過身突然鐮刀架在脖子上,后面小鐲的聲音傳了過來:“詛咒井野的降頭師就是你吧?”
“嗯,你是獵魔人?”
“業(yè)余的。”
“那么那個女孩是裝死?”對方冷笑了一下:“又被你們耍了?!?br/>
小鐲拉刀的一瞬間,降頭師身子向后一傾,接著一躍,離開了小鐲的攻擊范圍。
“業(yè)余獵魔人,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降頭師冷笑著,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別小瞧業(yè)余人士!”小鐲顯然聽到了她最不愛聽的話,大鐮刀立即向對手宣泄起了她的心情。
“鬼發(fā)·凋零之界!”降頭師頭上的頭發(fā)立即豎起,朝小鐲反撲過來。
“你輸了!”小鐲左手一抬,拿起掛在腰間的單手弩,在上面串了張圣靈符,便射向降頭師腦門。
命中后,卻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
“怎么……”小鐲正在感嘆,頭發(fā)已經纏在她的手和腳上了。
“只是些破頭發(fā)就像困住我?”鐮刀一揮,黑發(fā)其段。
“干嘛用這么狂暴的攻擊。是女孩子就應該溫柔一點。”降頭師正說著,手中卻飛出一個梭子一樣的東西。
小鐲閃避不及,被打中了,但身上并沒有留下任何外傷。
“地獄傀儡·魂限。”話音剛落,小鐲倒在地上,兩眼無神。
“去,殺掉那個沒死成的女孩。”等小鐲爬起后降頭師說。
“是,主人?!笨斩吹穆曇羲坪鮼碜阅硞€死人的口中。
“任務完成后再好好調教你——是誰?”
“一個看客,至于這么兇嗎?!焙谟袄镒叱鲆粋€穿黑袍的家伙,聽聲音是個男的。
“看客?那快滾。”降頭師剛轉過身,馬上伸出右手,握住了冰涼的鐵棍:“我就知道你在騙人?!?br/>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辫F棍輕輕一轉,變做五節(jié)棍,像蛇一般卷來。降頭師躲開后發(fā)現(xiàn)五節(jié)棍沒有跟來,而是卷住了小鐲的鐮刀。
“別死啊?!焙谝履凶訉⒁粡埢痨`符貼在她胸前:“炎蛇怒!”
一道火焰包圍了小鐲。兩秒鐘后她發(fā)出一聲慘叫,從火里滾了出來。
“降頭果然解了。”黑衣男子向小鐲伸出手,卻冷不防被小鐲一拳打在頭上:“你搞什么,想燒死我?”
“不是,我看你性格應該是火屬性的,所以我想你燒不死?!鳖^上又是一下:“你脖子上的是茶壺嗎?哪有燒不死的人?”
“飛頭降!”降頭師的頭突然飛了過來,卻被黑衣男子從棍底抽出的劍擋住了:“不要以為我們武器纏在一起就沒法抵御你的攻擊。”
“可惡,分明只是兩個小鬼而已!”降頭師露出了兇狠的眼神:“怎么能輸給你們!”
頃刻間,他身體周圍的瓦片嘩嘩作響,從它身上涌出了無數(shù)蠕蟲。
“是食妖蠱,被咬到就完了?!焙谝履凶勇曇舭l(fā)抖:“我最怕這東西了,我先閃了?!?br/>
“喂喂——啊”小鐲左臂一痛,以被一條蟲子咬了。
“搞不清他在想什么,是吧?”降頭師譏諷的說。
“我在想,如果破壞掉控制中樞會怎么樣?”黑衣男子突然從小鐲的身影里沖出,一劍擊在那張靈符上。
“你……”在他與小鐲以眼神示意合作成功的同時,空中的腦袋掉了下來。
“養(yǎng)蠱者反噬,原來嚴重到這種程度……”看著面前被回涌的蠱啃食成灰的身體,小鐲輕吟。
“拜拜啦。”黑衣男子收起武器,轉過身去。
“你是?”
“玄羽昔,我的名字?!睂Ψ綕M不在乎的說。
“咱們并不認識,你為什么要拼了命救我?”
“切!救人也需要原因?”不知是因為問題惹怒了他,還是其他原因,玄羽昔躍下房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張字條:“回去喝碗臘八粥就沒事了?!?br/>
現(xiàn)在想起來,真的物是人非啊。
所有的的角色都會不去了,而且都變質了?還是我們根本就在演一場早該結束的戲。
就算犧牲再多,也挽回不了傷痛,所剩的還不是迷茫和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