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個女尸的雙掌如同死神鐮刀一般的朝著我拍了過來,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緊要關(guān)頭,一個黑影突然在我眼前一晃,徑直撞到了那名女尸的前胸上。女尸躲閃不及,一個側(cè)歪,從棧道上掉了下去。
從這個女尸跳下棺材追我,再到被那個黑影撞倒掉落到溝壑之中,完全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fā)生的事。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我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走了一遭。這人生,真可謂是大起大落好不暢快啊,我一臉后怕的感慨了一句。
我摸了摸后脊背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對著吳本善說了一句:“剛才可真是多虧您了,吳大哥。要不是你,估計我早就下去見閻王了。”
“快過來,王軒。”沈樂一臉著急的小聲對我喊道。
“咦,你們怎么躲的那么遠(yuǎn),快過來啊?!蔽乙苫蟮膶χ驑穯柕馈?br/>
沈樂和老孫均是一臉難看的沖著我不停的打手勢,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倆,實在是搞不懂他們倆個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老孫見我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抽冷子沖著我喊了一句:“老弟,你趕緊過來吧。那個吳本善也是個僵尸,剛才的那個女尸是他媳婦?!?br/>
“我去了,這種無稽之談你也說的出來。剛才,要不是吳本善。我早就被那個女尸弄死了,他怎么可能是僵尸呢!還他媳婦……你也太能扯了吧?”我一臉無奈的沖著他們吼了一句。
老孫見我不信他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著急了,他沖著我喊到:“老弟呀,你沒感覺到那個吳本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你快點過來吧,晚了就來不及了?!?br/>
“不對的地方?”我自言自語的念了一句。
對啊,我猛的一拍腦門,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了。
我剛才怎么記得這個吳本善說的都是普通話啊。這不對啊,他不是半個本地人嘛,怎么突然間會說普通話了呢?而且,他不是失去說話的能力了嗎?怎么可能會開口說話呢?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準(zhǔn)備開口質(zhì)問吳本善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結(jié)果,剛一轉(zhuǎn)頭,我就看到了一張慘白并長滿了白毛的的巨臉,正在緊緊的貼著我的臉看,那兩道懾人的兇光險些沒把我給嚇個半死。
只見那名女尸此時正騎坐在吳本善的肩頭上,而吳本善本人則是咧著大嘴,露出了兩顆鋒利無比的獠牙沖著我不停的傻笑。
那場景,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我滿臉是汗的胡亂想到。我靠,這之前還有說有笑的大活人,怎么一瞬間就變成了如此可怕的僵尸呢?
況且,我剛才明明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具女尸掉下去的,怎么一會的功夫就成了吳本善的媳婦呢?這在邏輯上說不過去啊。不過,此時的情景并不容我多想。因為吳本善肩膀上的那具女尸已經(jīng)張開兩條手臂向我猛的撲了過來。
這一次,我忽然間感覺到自己可以動了。驚懼之下,我拔腿就向沈樂和老孫的方向跑了過去。我三步并做二步使勁的往前竄,卻不料在這個最為關(guān)鍵的節(jié)骨眼上發(fā)生了意外。
心急之下,我竟然被自己給絆倒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下,把我徹底的摔清醒了過來。
我在迷迷糊糊之間,驟然看到眼前有兩個巨大的窟窿眼,這是什么東西?我有些驚慌的暗問了一句。
等我的思維理順了之后,我這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原來,在我眼前出現(xiàn)的兩個窟窿眼,正是那具女尸長滿白毛的大臉上的眼睛。她的那雙黑漆漆的大手距離我的脖子也不過就是一個手臂那么長而已。
看到這個恐怖絕倫的景象,我被嚇得哆嗦的想要往后退。不料,卻聽到吳本善的聲音從我身后的方向幽幽的傳了過來:“別動?!?br/>
此時我已經(jīng)是處于精神崩潰的邊緣了,我略帶哭腔的大吼了一句:“尼瑪,退也不讓退。你這個死粽子,活變態(tài),你殺了我吧。別在這么折磨我了,我要受不了了?!?br/>
“殺你干什么?老弟,你還沒醒過來呢?”我的耳旁傳來了老孫的笑聲。
嗯?這是什么情況?我轉(zhuǎn)頭向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沈樂還有老孫都站在我的身后,而那個在我記憶中變成僵尸的吳本善也是一臉平靜的站在他們身旁。不僅如此,他們此時都將臉上的防毒面具都給摘下去了,連帶在我們幾個人之間的繩索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解開了。
“你…..你不是變成僵尸了嗎?”我有些結(jié)巴的對著吳本善問道。
吳本善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低下頭繼續(xù)開始研究他身前的那副棺材了。
直到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真的是騎坐在棺材上。而那具讓人感到無比恐懼的女尸也從來都沒有動過,依舊是完整如初的與我面對面的坐在棺材上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兩顆巨大的眼球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就剩下兩個窟窿眼了。雖說如此,但面對這具女尸,我依舊是害怕的想要從棺材上跳下來。
“別動,你一動,我們都得死?!眳潜旧颇菢?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再次傳到了我的耳朵里來。
雖然我有些不解,甚至感到有一些彷徨。但我還是保持了目前的這個姿勢,沒敢動。
我疑惑的對著沈樂問道:“這究竟是什么情況???我怎么跑到棺材上來了?還有,這個吳本善怎么突然間會說話了?他不是變成啞巴了嗎?”
沈樂表情十分凝重的對我解釋道:“當(dāng)時,我們4個人當(dāng)中就你一直在盯著那具女尸。在你看到那具女尸的眼睛時,其實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幻覺?!?br/>
頓了頓,沈樂表情奇怪的指著吳本善對我說道:“我們當(dāng)時看到你大吵大鬧的,瘋了一般的拖著我們幾個向著棺材跑了過去,怎么拽都拽不住你。眼看著你就要碰到女尸的手掌了,危急之下,吳本善鋌而走險解下扣環(huán)飛身上前,將女尸的兩只眼睛給挖了出來,這才破了你的幻覺。要不是他,想來你的下場和那受傷的幾個隊員沒啥區(qū)別?!?br/>
“你是說這具女尸的眼睛有致幻的功能?這么詭異?”我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
“嗯,其實也沒有什么鬼怪之說。實際上,女尸的眼睛是古人特制的一種可以令人致幻的物質(zhì)?!鄙驑穼ξ医忉尩?。
“就這么簡單?”我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對,就這么簡單。至于女尸會動能轉(zhuǎn)過身來,是因為在她身下的棺材蓋上有個機關(guān),能夠帶動她轉(zhuǎn)動。而你現(xiàn)在剛巧坐在棺材的另一個機關(guān)上,你一旦動了,就會觸發(fā)機關(guān),我們都得跟著你陪葬。所以,你現(xiàn)在還不能動?!鄙驑芬荒樒届o的對我說道。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回算是徹底搞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過,吳本善不是變成啞巴了嗎?怎么突然間能說話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村民,什么時候變成機關(guān)小能手了?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在擺弄棺材的吳本善。
“那他呢?”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朝吳本善努了努嘴。
沈樂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但很明顯的,她的臉上也是掛著一抹疑云。
雖然吳本善剛才救了我,現(xiàn)在又在試圖在救我們大家,但在他身上發(fā)生的詭異變化還是引起了我們的懷疑。
沈樂yin著臉對吳本善高聲喝道:“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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