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士沒有想到兩個人距離這么遠(yuǎn),還能動手。
勛出其不意,直接拿過江傘床上的枕頭砸了過去。
混血男孩的右臉應(yīng)該被人掄了一拳,青的厲害,被這么一砸,心里的怒火頓時就上來了,拿起兩個枕頭就要反擊。
“住手?!苯瓊悴恢朗裁磿r候站在了門外,手里面還拎著保溫桶。
勛略帶得意的看了一眼混血男孩。
江傘沒理他,把保溫桶給混血男孩,這才轉(zhuǎn)過身對勛說:“我們先出去?!?br/>
護(hù)士把輪椅交給江傘,去忙了。
勛得意還不過幾秒,就聞見一股飯香,不可置信的問:“你給他做飯了?”
江傘有一手好廚藝,NOW中只有勛吃過,的確一絕。
江傘脾氣和性子都傲,只喜歡給她喜歡的人做飯別人想都不要想。
江傘快速的把他推出病房,免得再出爭執(zhí),“今天他家人沒來,托我照顧一下?!?br/>
勛這脾氣頓時就爆了,本來矜貴和冷靜的氣質(zhì)也悄然消失,“他家人不會叫護(hù)工嗎?而且你照顧就照顧,照顧這么細(xì)致干什么?親手做飯給他吃?”
勛心里還有一句話,想了想感覺說出來傷自尊,又咽了下去。
他都沒有吃到江傘親手做的,一個小屁孩憑什么?
江傘生硬的說:“跟你沒關(guān)系,我興致來了,想給誰吃就給誰吃。”
勛知道這個話題不宜再進(jìn)行,逼著自己忍住不問,“你生病了?”
就這簡單的一問,江傘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還好夜色夠濃,花園里面沒什么人,月亮也被陰云給遮住了。
她盡量用正常的聲音去說話,“有點小感冒而已。”
他沒發(fā)現(xiàn)異常,勛是生氣,又不是沒有腦子,小感冒吃點藥就好了,用得著住院?
“去我房間吧,還有一個空床?!眲走€是忍不住,他現(xiàn)在想想那個混血小孩腦子都要爆炸了。
小傘小傘,他都沒有叫這么親過。
VIP病房有兩張床,一個給病人用的,另外一個是給陪護(hù)的人,還有單獨的衛(wèi)生間和茶水間,條件比那個普通病房好太多倍。
江傘順著這個鵝卵石小路推著走,怕顛簸著勛,所以拐彎走了另外一條路,就是遠(yuǎn)了一些。
“不去,我明天出院了?!?br/>
勛:“……那今晚住下來?!?br/>
江傘已經(jīng)把情緒給控制好了,若是有燈光照在她臉上,定能看清楚那兩條淚痕,“不用,今晚我還要回酒店換衣服?!?br/>
兩個人就這樣在月光下走著,江傘慢慢的走,連個小石子都要看清楚了,免得磕著碰著。
“我記得我們兩個是確定過戀人關(guān)系的?!眲自谛睦镝j釀了許久,吐出來這么一句話。
江傘笑了一聲,覺得他瘋了。
江傘跟單兮一樣,都是通過比賽進(jìn)入的NOW和WIN,而且都拿著相當(dāng)不錯的成績進(jìn)來的。
同樣是抱著目的性。
江傘剛開始,好好表現(xiàn),給勛做小點心,小零食,做點飲料。
她的目的就差寫在臉上了。
不過就是有一個壞毛病,不喜歡勛見一個撩一個,她看見了就會很生氣,手里面有什么就向他砸什么。
勛總是笑著對她說,一定改掉這個毛病,每次砸過來的東西都再撿回來放入江傘的手里。
吃的他照單全收。
有人問他們倆是不是確定戀愛關(guān)系了,江傘用余光瞄著他,只見他笑著沒說話。
沒說話就是默認(rèn),兩個人的戀愛關(guān)系就這么心照不宣的確定了。
甚至連江傘也沒有想到會這么輕松,她都已經(jīng)做好長久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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