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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東西,自然要和好友同好一起分享。

    當然,對方一定也要懂得起你這一番心思。

    對劉玫來說,周依依絕對是那個懂得起的人。

    這不,劉玫剛掛了電話,花了一夜時間把那尊彌勒佛給捯飭出來,周依依后腳就到了紅玫瑰。

    包二飛看著周依依,就知道劉玫又出了幺蛾子。

    揉了揉太陽穴,包二飛老老實實的把這尊大佛給請到了劉玫新房子那兒。

    惹不起,咱不惹,成吧!

    劉玫也沒有想到周依依來得這么快,很是嚇了一跳。

    周依依看著劉玫那雙黑眼圈,也吃了一驚。

    “昨天晚上,和你男人打架了?”

    周依依這豪邁的一句話,成功的弄呆了劉玫和包二飛兩個人。

    周依依看著呆呆的兩個人,俏臉就是一紅,“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劉玫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可你臉上為什么掛著“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我信了你個邪!

    包二飛吞了一口口水,艱難的說道:“你們慢慢聊,店里忙,我先走了!”

    看著包二飛落荒而逃的樣子,再看看周依依欲哭無淚,解釋不能的樣子,劉玫壞心眼的笑了。

    誰讓你們嘲笑我的黑眼圈的?

    報應!

    劉玫打著哈欠拉開門,把周依依迎了進去,帶到工作室門口,“東西就在這里面,你看看吧!”

    周依依看著黑黢黢的工作室,撇了撇嘴,好不容易開了燈,抬眼就看到工作臺上面那尊彌勒佛。

    他慈眉善目,笑口大張,手捻串珠,足不著履,渾圓肥厚的肚皮格外突出,笨重的身子斜倚著一只大大的口袋。

    古人認為,彌勒佛能給人們帶來福氣、祥和之氣,是祈盼美好明天的福佛。

    身為女子,世事煩擾,難免愁腸百結(jié),大肚彌勒佛的寬容、大度、靜默正可化解種種愁緒。

    因此,時時面對著彌勒佛,可促使自己平心靜氣,豁達心胸,靜觀世事起伏,笑看風起云涌。

    周依依一見到這尊佛像就喜笑顏開,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扭頭看向劉玫,笑道:“專門替我準備的?”

    劉玫抿嘴笑道:“算得上是吧!”

    周依依社交范圍廣,和劉玫的目標客戶人群基本重合。

    如果劉玫要想打開局面,從周依依入手是最好的選擇。

    這尊彌勒佛不大,卻夠透夠亮。

    不要太多,給她引來一兩個葛家輝那樣的金鳳凰就成。

    周依依不差錢,給得格外大方。

    不僅如此,還厚顏無恥的打包了不少禮服,說是宣傳費用。

    劉玫笑了笑,由得她去了。

    畢竟,玉石的零頭都夠得上周依依的禮服錢。

    再說了,周依依同款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她能看得上紅玫瑰,說起來還是紅玫瑰的榮幸。

    挑完了衣服,周依依坐在紅玫瑰的會客廳,喝著紅茶,一臉嫌棄的說道:“我說,你不要太摳門好不好!

    這么大一個老板,有啥事兒就往郵局跑,寒磣不寒磣?

    你就不能安個辦公電話?

    找你也方便一點?。 ?br/>
    劉玫抿嘴一笑,“這不是,沒門路么?”

    周依依撇了撇嘴,“這事兒,你找我姨媽??!”

    劉玫愣了一下,“方醫(yī)生?”

    周依依點了點劉玫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傻!

    省城呆了這么多年,居然連我姨媽家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劉玫干笑道:“方醫(yī)生是醫(yī)生??!”

    周依依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你啊你!對外人精明,對自己人咋就那么糊涂呢!

    方醫(yī)生的男人,我姨爹,就在電信局,專門管這個。

    只要我小姨回去吹吹枕頭風,什么事兒都能成!”

    只不過,方醫(yī)生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吹枕頭風的時候,五根手指頭都能數(shù)的過來。

    劉玫驚訝的看了一眼周依依,摸了摸下巴。

    電話這事兒,刻不容緩。

    周依依的建議,她看行!

    劉玫第一時間行動了起來,沒兩天,一部電話就落戶紅玫瑰二樓的辦公室。

    雖然費用不低,但能夠領先一步辦下來,劉玫也不在乎那點小錢。

    有了電話,很多事兒就好辦了。

    以前必須要跑的事兒,現(xiàn)在基本上的問題電話就能解決,包二飛同志的生產(chǎn)力得到了極大的解放。

    有了更多的時間陪老婆孩子,包二飛心滿意足,對誰都是笑臉盈盈的。

    劉玫卻整天整天的待在工作室,沉迷工作,日漸消瘦。

    劉玫的彌勒佛像沒有引來金鳳凰,到是引來了一個老熟人。

    紅玫瑰的座機響起,里面?zhèn)鱽硇靽嚼蠣斪邮煜さ穆曇?,把接電話的包二飛都給嚇了一大跳。

    “徐老爺子?”包二飛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的問道。

    包二飛把徐國平老爺子的聲音給認了出來,徐老爺子卻沒能聽出來包二飛的聲音。

    “你是?”

    徐國平老爺子這兩個字,相當于默認了自己的身份,包二飛立刻激動了起來。

    “老爺子,是我??!包二飛!”

    畢竟相處了一段時間,徐國平老爺子對包二飛還有些印象。

    聽到他自報家門,笑瞇瞇的和包二飛拉了兩句家常,就問起了劉玫來。

    包二飛笑著說道:“她最近老待在工作室里,人瘦得跟個竹竿似的,風大點都能給吹跑了。

    青山和我都擔心得不得了。

    可你也知道,她就是個倔性子,認定的事兒,九條牛都拉不回來。

    老爺子,你可得勸勸她,說不定你說的話她能聽得進去幾分。”

    徐國平老爺子笑瞇瞇的說道:“行啊!你讓她來接電話,我好好說說她。”

    包二飛趕緊叫小陳開車去接劉玫,然后才回去繼續(xù)和徐老爺子聊了起來。

    電話費什么的,對于包二飛來說,不存在的。

    劉玫工作中被人打斷,本來還有些不悅,聽說徐國平老爺子來電話,那點子不悅立刻煙消云散,腳步都輕快起來。

    拍拍自己那一身灰塵,顧不上換衣服,坐上車就往紅玫瑰趕。

    好歹趕上了徐國平老爺子的電話。

    劉玫驚喜之余,智商還沒有下線,張口就問道:“老爺子,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這事兒說來話長,可兩個人的情分足以讓徐老爺子長話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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